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曖昧了
蕭守吟完,心底下正得意著呢,“小樣兒,我們這兒中華五千年底蘊呢,壓不死你嘿!”蕭守倒也不好把得意的表情直接掛臉上,于是輕輕掃了他一眼,淺淺表達一下耀武揚威之意。
這畫面看在貴客眼里,自然又是另一番風景:美人顧盼神飛,眉眼間滿是媚意,瞳光碎碎流轉,似有情卻還無情,似有意卻還無意。這般尤物,說是才來一天?真的有夠荒謬。
“沒想到暖秋你還有這等才情,不過……我怎么總覺得聽過這首詩呢?”貴客壞心眼地詐道。
蕭守一愣,莫非這不是架空,或者這是某個平行空間,還是說之前有過穿越者?蕭守的冷汗靜靜淌下,卻是淡淡微笑著看向貴客。
不能慌,這首詩是明末清初的畫家蕭云從題在《雪岳讀書圖》上的,由服飾,家具,稱謂來看,這個世界就算是某個平行空間那么也不該是發展到這個時代之后。而且,這首詩并不是特別耳熟能詳的那種,所以被之前穿越者使用的可能性也是很低的,并不是每個穿越者都像自己這樣有大把大把的時間看書的。所以說,這個人要么是在試探我,要么這個世界是那種無秩序的架空,而由穿越前的對話框來看,這個世界該是極為有利于自己發展的。所以,這個人在詐我的可能性,在八成以上!
思及此,蕭守的表情更為淡定。一雙水光瀲滟的眸子淺淺地睨著他。小子,想試探我?你還嫩著呢!蕭守也不爭辯什么,掐了葡萄優哉游哉地吃著,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
貴客看沒能嚇著他,有些無趣。看那殷紅的小口開開合合的,很是誘人,于是決定調戲之。
伸出手來,微扣的食指挑起了蕭守圓潤的下巴,帶著薄繭的拇指在晶亮的下唇上緩緩擦過。聲音帶了些曖昧的暗啞“弄濕了呢……”
蕭守先是被嚇了一跳,半天沒明白這位仁兄想干啥。嗯……他的意思是我的嘴巴被葡萄汁弄濕了,所以在幫我擦?蕭守瞟了眼周圍,的確沒看到帕子啥的,這古代沒有衛生紙什么的確實麻煩。
蕭守郁悶了,自己的吃相有那么差么,竟然到了讓人看不下去,要幫忙擦嘴的地步。
蕭守繼續神游,對面這位要是走的小弟路線,那他這種行為就叫為我端茶送水,鞍前馬后;對面這位要是走的敵手路線,那他剛剛就多半是在我唇上抹毒了,真黑,真TM黑,不愧是我蕭守宿命的對手。
貴客看蕭守就那樣愣在了那里,有些不快。于是略微用了些力,隱隱地鉗制住了蕭守的下巴。站起身,頭顱向著蕭守的嬌顏壓去,打算一親芳澤。
蕭守暗想,不好,莫非這人看我不上當,想強灌毒藥了?條件反射下,身體極力向后仰倒,結果……只聽“嘭”的一聲,重心不穩的倒霉娃就這樣連人帶椅子地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蕭守的后腦磕在地板上,后背被椅子的靠背硌得生疼,大腿還貼在目前和地板成九十度的坐凳上,小腿自然也就懸空了,在半空中晃晃悠悠。蕭守的郁悶簡直可以實體化了,有誰當主角當得像自己這樣搞笑的!瞪了罪魁禍首一眼,尋思著用哪個造型爬起來會有形象點。
貴客看著那摔得四仰八叉的美人,忍不住大笑出聲。見過躲避客人親吻的小官,卻沒見過躲得這般有趣的。見蕭守還沒爬起來,便直接躬下身,一手環著他后背,一手撐在他腿彎,一把撈了起來。
“摔疼了沒?”凝視著懷中的人,問候的句子卻帶著忍笑的口氣,實在讓人火大。
蕭守怒視他,“放我下來吧。”總覺得這個造型怪怪的,反正和王霸之氣靠不上邊。
看著小貓一樣炸毛的蕭守,貴客不由得玩心大起,于是答道:“沒事,我抱得動。”
蕭守更怒,他這是在明目張膽地炫耀他自個兒有勞力兼嘲笑自己體力不如他呢!士可殺不可辱,于是,蕭守沉聲道:“信不信,我也抱得動你!”哼哼╭(╯^╰)╮,抱不動你也摔死你!
貴客的腦袋頓時卡殼了,他想到過蕭守可能有的無數種應對方式,卻不曾想過蕭守會這樣回答。很囧,很無語。
蕭守可不管他怎么想,一個翻身就從他的懷中躍下。氣呼呼地拿了個糕點就往嘴里塞,正要下口,突然想起眼前這家伙,剛剛疑似在自己唇上抹毒了。于是立馬把含在唇間的糕點又抽了出來。微微一笑,有沒有毒,試試才知道。
若是唇上被下了毒,那么剛剛碰到唇的糕點也必然沾上了毒,他自然不敢吃。若是沒有下毒,他就多半會吃下。當然,也存在因為我碰過了糕點他覺得臟,不想吃的可能。所以,直接把糕點沾到過唇的部分直接貼他唇上就是,就算他不吃,也會沾毒。如果他之后就不吃東西,那么自己就多加小心別吃就好。哎,可惜了這一堆糕點果品啊~
蕭守拿著糕點,喂到貴客唇邊。期盼地看著他,要是你剛剛真下毒了,看你怎么辦!
貴客看著蕭守把含過的糕點又送到了自己眼前,一雙媚眼期待地看著自己,這……算是道歉還是邀請?真是個妖精啊,一會兒古靈精怪,一會兒又萬種風情,到底要把自己撩撥到什么地步他才肯罷休!情不自禁地張口,含住。身體仿佛更熱了。
蕭守看他真吃了,估計這小子走的不是敵手路線,放心了。拍了拍手上的糕點渣,扶起椅子,一屁股坐下,自顧自地大吃起來。徒留一個被他撩撥得心神蕩漾的男人傻傻地杵在原地。
蕭守的腦袋也沒歇著,這個男人到底是敵是友?對自己的有何意義?他之前給了胡爺錢,那就說明,胡爺不是他手下。那么自己算是第二次被賣了?這地方難道是專門為邪教準備貢品/補品的店?這個男人的態度還算溫和,但口氣明顯屬于上位者。他一直是在試探自己,是想利用還是想拜服?他到底算是教主還是教主手下呢……啊啊啊!好混亂啊,資料明顯不足,怎么做推斷!
貴客看著眼前這個對著自己忽冷忽熱的妖精,耐心所剩無幾。于是決定進入正題,有啥問題,床上解決!
走到海吃的蕭守身邊,低下頭,啞聲喚道:“暖秋……”
抓奸了
就在這奸情四溢的瞬間,萬眾矚目的時刻,門“嘭”的一聲,被推開了。
因為憤怒顯得有些尖利的聲音傳來“武刑空!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在這里,你對得起我么!”
【蛋黃:出現了,出現了,傳說中的晉江耽美文女配。以拆散攻受為己任,以制造誤會、打斷情事、欺負小受為行動綱領,以炮灰為結局的偉大女性。
眾人拳打腳踢:老子等了那么久不是為了看這個的啊啊啊!】
蕭守一聽到那聲輕吒,頓時……亢奮了,扭頭,果然,是個女的!這是他穿了之后見著的第一個女的,具有重大的歷史意義。
根據起點文規矩,本人現在男性魅力MAX,從三歲到三十歲都無一幸免要犧牲在我無以倫比的酷帥俊下。凡長相在80分以上的女性,看到我都要“纓嚀”一聲低頭臉紅從此對我就那啥啥的了。
蕭守仔細地打量起了這位娘子候選人來,女子身著白色抹胸配藍色華貴金絲無邊裙,身披藍色紫苑白紗披風,腰系白色金字玉佩,一頭烏黑的長發垂至腰間,長發被精致的銀縷絲線穩穩地束了起來,一支梅花狀玉簪把略短的發絲攏的整整齊齊,面若凝脂,肌膚勝雪,唇不點而嬌。倒是高貴典雅的美人一個,但滿面的怒容破壞了這典雅之感,
女子身后還跟著一幫青年才俊,均呈義憤填膺狀。蕭守看著門外那氣勢洶洶的一群人,暗想,眼前這場面算是:手下背叛被抓,教主含怒質問?
蕭守再回頭看看這個被喚作武刑空的貴客,暗道:莫非這個男人出場的意義就是引出教主,然后教主就這樣認識了自己,進而對自己一見傾心二見鐘情三見沒君不行,尋死覓活地非要嫁給自己。仔細想想,這女教主長得蠻不錯的嘿!就是性格壞了點,需要調教下。
蕭守對這個世界的推斷完全建立在當初勾引他穿越的廣告語上,“想要美女成群,小弟滿山么?想要建功立業,開創世紀么?想要坐擁天下,萬人膜拜么?歡迎來到‘誕皇世界’。”
所以他理所當然地認為,這個世界會提供給他那些廣告上提過的YY到極點的東西。所以他直接按照起點的套路來對周遭的一切進行推斷,既然穿越的提示框這樣說了,那么自己這樣推斷也算合情合理,唯一需要核實的,就是這個世界對自己而言YY到了哪種地步。
【蛋黃:唉~這年頭,虛假廣告害死人啊!
眾人:你以為是誰寫的虛假廣告啊!
蛋黃純潔遠目……】
蕭守想歸這樣想,但他倒也不是那種真的自以為到了這個世界天下第一的傻子。起點上的套路是這樣,但不代表這樣的套路會百分之百發生在自己身上。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差錯,那么自己的小命就危險了。所以他不管腦袋里怎么YY,行動上還是保持警惕的。
蕭守邊密切注視著兩方的互動,邊打量著周邊環境,尋找可以護身的物品和逃脫的路線。順手再不動聲色地把點心都揣身上,不管什么時候,糧食都是革命的本錢啊。
武刑空暗道,你終于忍不住了啊。他對著女子戲謔一笑:“沒想到,姚大小姐也喜歡到這種地方來玩啊,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