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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籬搖頭,“只是磕破了點皮而已,能有什么,根本不疼。”
董武這才放心了些,接過他手上的帕子在水里搓著絞干后開始給宋籬擦臉,宋籬因為額上有傷,為了不把傷口碰到,總是董武給他擦臉,最近他便已經(jīng)習慣了,董武此時給他擦臉他也只是把脖子仰起來,讓董武擦得方便點,董武給他擦了臉又重新洗了帕子開始給他擦脖子,漸漸地向下擦他的鎖骨肩膀和后背……
董武對宋籬的這種親近與親密就如溫水煮青蛙,宋籬因為漸漸習慣了,所以根本不會意識到事情已經(jīng)朝著越來越危險的地步發(fā)展。
他絲毫不覺的董武給他擦后背有什么不對,相反他已經(jīng)因為困倦而閉著眼睛靠在了董武身上。
董武給他擦完后背便將他的衣服給整理好,然后扶著宋籬睡在房間里的那張比較小的床上,還從柜子里抱了一床被子出來給他蓋上。
宋籬蓋上被子便舒服地側了身子睡,董武俯下身在他臉上親了親,宋籬意識到是他在親自己,半睜開了眼看他,董武的手指在他的臉頰和唇上摩挲了一下,宋籬意識清醒了些,董武說道,“宋籬,你是我的娘子,知道嗎?不要和別的男子走得太近。”
宋籬眼睛眨了一下,反駁道,“可你答應過我不強迫我。”
董武的眼睛定定地看著他,道,“我知道我答應過你,我沒有強迫你,是不是?但是,別人不知道我們之間有這種協(xié)議,你在他們的眼里是我的娘子,不是嗎?”
董武的話宋籬明白了,他和那個吳公子在井邊說話是不對的,會讓別人說閑話。宋籬眉頭蹙起來,心想難道自己以后不能和男人隨意說話了嗎,那和女人打成一堆就是好的?嘿,和一堆女人在一起,正好該是某些ws男人的終極夢想才對。
宋籬突然覺得很好笑又荒謬,于是挑了一下眉,有點惡作劇地問董武道,“那我和女人們走得近,和她們說話是不是就好了?”
董武沒想到宋籬居然反將了他一軍,董武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道,“那樣的話,我就不答應你的條件了。”
宋籬好笑地看著董武,居然突然心跳變快了,他只好把臉朝向床里面,說道,“放心吧,我不是人品那么差的人。不會和女人亂來的。”
董武的臉色這才好些了,又給宋籬整了一下被子,出門去了。
這間拖屋很安靜,宋籬很快就睡過去了,睡著前想著董武剛才的臉色,心里居然升起一股甜蜜來,真是他自己也無法理解的一種感覺。
等宋籬一個午覺醒過來,那幾位喝酒的大爺總算是吃完飯了,李婆婆她們收拾了飯桌,又洗了碗盤。
因吳公子要早些回去,于是董武送吳公子到村口的時候,來董家吃飯的這幾位村中的叔爺也就跟著去送了,然后就回家了。
董家又恢復了安靜。
李婆婆在將蒸熟沒有吃完的米飯用干凈的筲箕平鋪開放涼,看到宋籬睡覺起來,便說道,“宋籬,你以前可做過醪糟?”
宋籬走過去,搖頭道,“沒有啊,你要做嗎?”
李婆婆道,“那你看著我做吧,跟著學學,看一遍就會做了。”
“哦。”宋籬回答著,看李婆婆找了一個不小的有些深的陶罐來,把它洗干凈了又用干凈的干布擦干,又從儲藏室里的一個柜子里拿出一只小的密封的陶罐,宋籬問道,“這里面是什么?”
李婆婆笑著回答,“這里面是去年做的桂花蜜餞,過來聞聞,很香吧?”
宋籬湊過去聞了一下,道,“很香。”
李婆婆道,“做這么點也費了不少功夫,做醪糟的時候放一點進去,就夠香了。”
之后見李婆婆將米飯一層層鋪進陶罐里壓緊,鋪一層米飯放一些用紙包的醪糟酵和桂花蜜餞,之后再鋪米飯,如此重復下去,直到把米飯全都裝進去。
全都壓實以后,在頂端撥開一個小凹窩發(fā)酒出來,最后用厚厚的干凈的很多層的厚紗布把口子封起來,李婆婆道,“看清楚了吧,就是這樣做的,下次剩了很多米飯,你也這樣做。”
宋籬馬上點頭,覺得這很有意思。
李婆婆接著把陶罐拿到儲藏室放進谷倉里,又把谷倉封好。
宋籬跟在她身后問,“放在里面做什么?”
李婆婆答道,“里面熱,才能夠把醪糟發(fā)好。”
宋籬點頭表示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