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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被叫進來陪馮全過夜的幾個助理互相對視著皺起了眉，暗自無語。不知道馮全最近是抽了什么瘋，總是會莫名其妙的說一些不著頭腦的話，還口口聲聲說自己看見了黑影。

可是那道馮全口中的黑影壓根兒就不存在！他們誰都沒有看到過。助理們議論過后，都覺得馮全這是精神出了問題，有的人都已經在考慮跳槽跑路換下家的事了，這么一個精神有問題的老板，實在不是一個好選擇。

出乎馮全意料，這次他的喊話居然有回應了：“命令你房間的人都支開。”這聲音細聲細氣，偏偏聽在馮全耳朵里像是一聲驚雷。

然而馮全反而鎮定下來了不少，甚至有種吊在心中大石終于落地的感覺，既然是沖著他來的就好辦了，只要愿意出言交談，就肯定還有回旋商量的余地。

可是當他依言把辦公室里的人都支開，機器人也全部關閉以后，他的腦袋仿佛被人用重物重擊過一樣，疼得他眼冒金星，回過頭去，辦公室里除了馮全以外，竟然再看不到一個人，連那個神出鬼沒的詭異黑影都不見了蹤跡。

馮全心里一涼，蒼白著臉顫聲道：“你出來啊？你這么對付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看看你的個人終端。”那個蒼涼陰森的聲音又一次在馮全耳邊響起，炸得馮全渾身發麻。

馮全不由自主地把目光移向個人終端的界面，當他看清楚全息光屏上的信息之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呼吸也粗重起來：“這是……”

“你這些年里做下的所有不光彩的事，”那個聲音不帶一絲情緒，“貪污行賄挪用公款欺善霸世，五毒俱全啊。”

“這些事……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馮全問道，明明這之中的所有把柄和痕跡都被他精心抹除了，怎么還會有人查到這些東西？

周錦南涼涼地笑：“當然是從你自己的記憶里搜出來的。”要不然他這些天大費周折地讓墨汁關照馮全干什么？如果不是一次性搜魂太過兇殘霸道，周錦南又不想惹來多余的麻煩，他才不會浪費這么多時間在馮全身上。

記憶里搜出來的？馮全悚然一驚：“你說什么？你到底是誰？！”

周錦南此時才施施然出現在馮全面前：“馮總，好久不見。”

“是你？！”馮全當然不會忘記周錦南這張臉，但是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幾天讓他擔驚受怕的人竟然會是這個人畜無害的小年輕，就算是周書笛都比周錦南看起來有可能的多。

他迅速退后兩步按下了自己辦公室的防衛按鈕，那些被關閉的機器人保鏢都在按下按鈕的一瞬間重新啟動行動起來，齊齊撲向了周錦南。

可是本應該一同響起的警報聲卻并沒有發出聲響。緊接著，馮全不可置信地看到周錦南懷里的毛團子竄出來撲向機器人，白色的身影快得像是一陣風，風過之處機器人保鏢便應聲而倒。同一時間，另一個方向撲出來一個黑色的物體，三兩下解決掉了落后的那些機器人保鏢。不過幾息功夫，馮全倚仗保護自己的機器人保鏢都全軍覆沒。

這一瞬間，即使馮全開啟了貼身穿戴的輕型防護機甲，也忍不住一陣心驚后怕。他定睛像那個黑色身影看過去，才發現那是一只身形矯健的黑色大虎，跟在黑虎之后，一個有些陌生的面孔走了過來，鋒利的眼神直直逼視自己。

這不是那個周錦南收留的病患嗎？馮全很快根據自己瀏覽過的吳巖傳過來的資料認出了這張臉，好像是叫秦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