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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開始議論起爺爺和李素雅私奔的事。
爺爺見沒人幫他,開始點兵:
“小剛,你是爸爸的兒子,你說怎么辦?”
我爸猛灌了一口酒,眼睛看向別處,沉默著不說話。
“那個嬌嬌媽,你是老師,你最明事理,你說說!”
爺爺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媽。
我媽放下筷子,語氣平靜:
“我嫁到劉家快三十年了,你連我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你還想讓我怎么說?”
爺爺臉一陣紅一陣白,對奶奶吼道:
“姚美娟!這就是你養出的好兒子,好兒媳!念在夫妻一場的情分上,你只要承認錯誤,我就再給你一個機會!”
奶奶從我身后走了過去。
一步一步。
朝著爺爺的方向走過去。
接著,她打開房門。
手指馬路。
大喊了一聲:
“滾!”
18
這一聲滾,似乎用盡了奶奶畢生的力氣。
但是我分明在她臉上看到了快意。
是那種壓抑久了得以釋放的痛快。
爺爺氣得表情扭曲。
指著我們說:
“好好好!一個個翅膀硬了!你們等著,我去法院告你們去!”
我們沒等來法院的傳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