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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女人猛點頭:記得!那個賤女人的同伙!
孔蕓眼里迸發出強烈的恨意,一切都是那個賤女人的錯,如果他們那天能進別墅,就不會遇到長空基地的人,更加不會被騙到這里受盡凌辱,生不如死。
她狠狠掐住掌心,就算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杜子夜的聲音再度響起:我再問一遍,你們有誰認識時溪!說了,還有可能回去。不說,下半輩子就在這里度過吧!
人群終于開始騷動,有人抱怨:時溪到底是誰啊?認識的出來說一句,不要連累無辜的人。
我這把老骨頭可禁不起折騰喲!誰認識時溪,我拉下這張老臉求他快站出來吧。
老謝,你認識時溪嗎?有人開始互相猜忌。
你瘋啦,別亂說話,我可不認識!
皮鞭狠狠打在地上,揚起灰塵,杜子夜面色暗沉:最后一遍,誰認識時溪。
苗鳳使出全力拉住孔蕓:別沖動!知道名字又怎樣,你提供不了有用的信息,就是死路一條!
孔蕓不甘心,她不要就這么像牲畜一樣死去,害她的人還活的好好的,憑什么她的命還不如路邊的野草。
苗鳳捂住她的嘴,要是孔蕓也死了,他們那群人就只剩下她了。好死不如賴活著,這世道只要還能活著,管他是什么活法。
杜子夜的耐心已經耗盡:不說是吧,好,那就
你找我?
冷冽的聲音從倉庫一角傳來,在密不透風的混沌空間里,像新鮮空氣滲入脾臟般清新舒適。
時溪從暗處走來,修長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美若虛幻。
頌星趴在大貨車底部,看著時溪一步步走近,直到站在杜子夜面前。
時小姐,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杜子夜瞇起雙眼,危險的氣息瞬間將四周包圍。不少人擠作一團,面上皆是恐懼之色。
唯有孔蕓雙眼亮得嚇人,很快,這個女人就要落得和她一樣的下場了。
我來找我的父母。時溪語氣還是淡漠,但微微泛紅的眼角卻暴露了她波動的情緒。
背后的手早已捏緊皮鞭,杜子夜開口道:哦?那你找到了嗎?
時溪轉身走到一中年男子身邊,聲音微不可查的有些顫抖:爸。
時立成終于忍不住流下眼淚:小溪,女兒,你不該來找爸爸。你媽她沒了。
時溪險些站不穩,她強忍住心頭的劇痛,努力不讓情緒有絲毫泄露。
嘖,我真是想不到,在這個地方,居然還能上演父女團聚的戲碼!
杜子夜哈哈大笑,其余異能者也跟著笑得放肆。
他心里別提多暢快,這下不僅抓到了時溪的軟肋,還能把時溪一起抓了送給老大,到時候他的位置可就更牢靠了。
爸,我們走。
她聲音喑啞,進基地本就是為了找家人。既然她媽媽已經去了,她一定會保護好爸爸,哪怕豁出自己的命。
想走?杜子夜攔住時溪的去路,不屑的說:時溪,我們老大看得起你,愿意捧著你,我可沒那么好心。不怕實話告訴你,進了我們長空基地,哪怕一只鳥都插翅難逃。
如果我一定要走呢?
時溪聲音冰冷,眼里的殺意直沖杜子夜而去。
杜子夜有恃無恐,這個倉庫除了升降機根本沒有別的出路。時溪只有一個人,還帶著完全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他們這么多異能者,要壓制住時溪簡直輕而易舉。
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杜子夜笑得猖狂,高聲道:誰能抓住他們,籠子里的人隨便挑!
其余異能者一聽,興奮的聚起身上的異能,悉數朝時溪身上攻去。
霎時幾堵冰墻擋在升降機前,徹底阻斷出去的路。
時溪聚起火球,直接擊碎頭頂的燈泡。燈泡瞬間碎裂成無數片,倉庫陷入一片黑暗。
時溪,沒用的,你逃不了!
杜子夜放出雷系異能,電光纏繞住皮鞭,攻勢猛烈。
時溪將時立成護在身后,火焰凝聚成一把利刃擋住裹挾了雷電的皮鞭。她虎口微麻,咬牙帶著時立成往大貨車后躲。
有人快速追上來,眼看就要抓住時立成。
頌星一個滾身翻出車底,銀光一閃,那人的手臂被砍斷,痛苦哀嚎。
時立成大驚:你是誰!
不等頌星開口,冰錘帶著冷風猛得從背后刺來。她眼神一變,轉身徒手抓住冰錐不顧鮮血噴涌,朝來人扔過去。
那人側身躲開,回過神時頌星已欺身上前。
膝蓋遭遇猛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頌星手起刀落,這人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時溪微愣,一切被她看在眼里。頌星嫻熟的動作讓她心中訝異不已,這樣熟練敏捷的身手,絕非普通力量型異能者能有的。
你們先走!頌星躲過幾個水劍的攻擊,將時立成嚴實的護在身后,時溪,我欠你一條命,今天就還給你!
時溪內心震動,還沒來得及開口,頌星就已經沖向異能者,吸引了大部分的攻擊。
杜子夜發狠,雙手聚起雷電化作巨龍呼嘯著朝頌星飛去。
雷電噼里啪啦來勢洶洶,頌星已經使出十成力躲開,還是被雷電傷到手臂,皮膚頓時焦了一大塊。
她沒有異能,沒法從遠處攻擊,只能左躲右閃,不斷嘗試尋找機會近身搏斗。
再殺了兩個異能者后,時溪再一次猶豫了。她應該帶著時立成果斷離開,可腳下像灌了鉛,怎么也動不了。
小溪,走啊!
時立成拉著時溪就要往升降機跑,冰墻在被擊碎的那一刻就有不少人往里沖。
人群早已大亂,一些人死在異能者的攻擊下,一些人掙扎著要往外逃。
鐵籠里的人尖叫著、咆哮著,呼救聲一浪高過一浪。
杜子夜已經殺紅了眼,頌星就像一只身手靈活的貓,讓他打不到卻又時不時被抓傷。
這種滋味讓他抓心撓肺,恨不得立刻抓住頌星將她大卸八塊。
見時溪居然還沒走,時立成在一邊急得不行,頌星不顧背后的攻擊,面朝時溪大聲吼道: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快走啊!
似是被頌星的話驚醒,時溪猛得抬頭對上頌星的眼神,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情緒在心頭纏繞,幾乎將她的理智粉碎。
但頌星的話突然在腦海里閃現,她說她欠自己一條命。
時溪很快冷靜下來,越是危機的時刻她越是不能猶豫。只有離開,才能博得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