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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實說了要贈與他。
什么?頌星一下坐起來,他為了得到上儀劍和上儀劍法,不知害了多少人,你
更重的話差點脫口而出,被頌星硬生生咽下,只能瞪著一雙大眼睛控訴。
若是不這么說,他不會同意解除婚約。崇康寧一頓,看了眼頌星,小聲說:你比較重要。
如一道清泉淌過,頌星的心有些飄飄然,什么氣都消了。故意湊到崇康寧面前,笑瞇瞇的問: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崇康寧把視線牢牢釘在茶杯上,就是閉口不言。
頌星眼波流轉:不說的話,我可就要吻你咯。
不等崇康寧反應,頌星吻住對方的唇。
崇康寧心尖發燙,兩只手環住懷中少女的纖腰,吻得難舍難分。她清澈如水的眼眸染上桃紅,呼吸紊亂,從靈魂深處傳來的戰栗讓她瘋狂。
頌星舔了舔唇,笑道:這次會換氣了,有進步。
崇康寧臉一熱,想到少女如此游刃有余,突然有點患得患失:你為何為何如此熟練?
吻得多就熟練啊。
你還吻過別人?崇康寧眼眸暗沉,若是讓她知道少女還吻過誰,她一定殺了那人。
頌星見她凜若冰霜,看來是被惹惱了:只吻過你,只有你才配得上我的吻。
再度含上崇康寧有些紅腫的唇,不斷變換角度加深這個吻,直到她呼吸不過來輕輕捶打肩頭才放過。
平復了好一會兒,崇康寧將煮好的茶放到頌星跟前:我還發現了一件怪事。
頌星來了興致:何事?
師父每次出關,身上的氣息都很陌生,不像碧峒派功法帶來的氣息。雖然那氣息很快就變了,但有幾次還是被我察覺。
崇康寧本就聰慧,再加上被頌星提醒,換了一種眼光看待金相柳,否則那些可疑之處在過去根本不會被她重視。
我懷疑,他在偷練其他門派的武功。
頌星點頭同意:很有可能,武林盟主帶頭偷練他人秘籍,想想都刺激呢。
崇康寧嗔了她一眼,換上認真的語氣:師父明日會去秘仙宗議事,兩天后才回。我準備去他的院子探查一番。
因為有了懷疑,她迫切的想要一個結果。師父四年來待她恩重如山,她卻不能對不起九泉之下的爹娘,屠殺崇劍山莊的兇手,她一定要找出來。
你一個人太危險了,還是我和你一起吧。放心,到時我會易容,不會被別人認出來。
第16章 2.7
金相柳動身前往秘仙宗后,碧峒派的防范并未松懈。自從先出了頌星盜走武林至寶,后又是蒼云劍派一夜覆滅的事,全派上下草木皆兵,都快到杯弓蛇影的程度。
然而這些自然攔不住頌星,她的踏云步已經登峰造極,可凌空而起踏水而過,再加上身負信仰之力,要躲過肉眼凡胎易如反掌。
不過既然要和崇康寧一起行動,她還是換裝易容成碧峒派一名普通雜役弟子,跟在她身后裝作低眉順眼的膽怯模樣。
一路上來往的內門弟子對崇康寧畢恭畢敬,看來她這個大師姐很有威懾力。偶有幾道輕蔑不屑的視線落到頌星身上,皆被她不著痕跡的擋回去。頌星心里暖烘烘的,面上軟弱不敢亂動,十足的雜役弟子做派。
穿過水橋,金路行帶著兩個弟子迎面走來。
見到崇康寧,他臉上藏不住的喜悅,笑著快步走上前:康寧,原來你在這里。我方才還想去找你,可惜你不在。
金師兄有何事?崇康寧神態疏離,對待金路行的態度和門中弟子別無二致。
前幾日出門,我看到坊間盛行琉璃珠。特地尋了一顆,想著你或許會喜歡。天易,把東西拿出來。
被喚作天易的弟子趕緊雙手奉上精致錦盒,錦盒中是一顆流光溢彩的透明珠子,確實是姑娘會喜歡的樣式。
頌星瞧著這捧著錦盒的弟子,還真是冤家路窄。
上一世就是這叫張天易的人到處散播原主的壞話,還四處造謠滅天宮有吸食人血的功法,讓原主吃過不少苦頭。可以說原主后來百口莫辯信用破產,其中就有這人的一份力。
崇康寧余光瞥到頌星在暗暗打量張天易,雖然她知曉兩人不可能有任何關系,但見到少女對他頗有興趣的模樣,整顆心頓時跟泡在老陳醋里一樣酸。
現下她只想快點離開,少女的視線只放在她一人身上就夠。
她冷著臉,周身的溫度驟然下降:不用了,我還有事,就不打擾金師兄了。現行一步。
金路行壓下竄起的火氣,作為碧峒派少主,誰見了不是將他捧著。
崇康寧一而再再而三的漠視不恭讓他早就心懷不滿,若非他爹有吩咐,他還真要強行舉行婚禮。等崇康寧成了他的妻子,還不是任由他隨意拿捏。
他以為面上溫文儒雅就能掩飾心里的惡毒齷齪,這點心思在頌星面前自然無所遁形。
她藏在寬袖的手輕微一動,兩根肉眼難查的銀針快速射出,直沒入金路行和張天易的脖頸。他們還以為被小蟲子沾了一下,絲毫沒有在意。
銀針不會讓兩人喪失性命,頂多耳盲眼瞎幾日。頌星準備先給他們上點開胃小菜,后面再慢慢玩。
跟著崇康寧回到房間,頌星惡狠狠的說:哼,不就一顆琉璃珠,瞎顯擺什么,真是沒過世面。你可不要被種小玩意兒騙去了。
崇康寧被少女奶兇的模樣逗笑,寵溺道:我就被你騙過。
頌星很想說金相柳才是騙你最慘的那個,不過眼下的氛圍顯然不適合談論這個。她眼眸閃爍,纏上對方的身子,喟嘆一聲:那你懲罰我吧,絕不還手。
她眼中漆黑幾分,啞著嗓子:先記著,到時候再一并討回來。
頌星嘴角一勾,到時候還不知是誰向誰討呢。
先說正經事,崇康寧表情肅然,但不僅沒放開環在頌星腰間的手,還收緊了些許:今夜我們就去師父的書房里查探,到時你依然扮做雜役弟子,裝作收拾房間。
頌星白眼一翻,沒有戳破這人悶騷的舉動:那你呢?
我自會暗中同你匯合,不讓人發現。
頌星戳了戳她的肩頭:真是麻煩,聽我的多好。我直接在半夜來,憑我的輕功,自然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你偏要我扮成雜役弟子,生怕別人沒瞧見我一樣。
抓住少女作怪的手,指腹摩挲:師父的書房允許雜役弟子清掃,想必線索不會那么容易找到。倘若我們無功而返,至少讓他知道有人趁他不在進來清掃過,而清掃的雜役弟子還曾同我一起出現。若他真是心中有鬼,以他的謹慎必定會懷疑到我身上,應該會出手試探。我也能知道他
若真能找到些什么,也能盡早準備。
頌星明白她的顧慮,不到最后一刻,她還是不愿判金相柳死刑。頌星突然有些不忍,被原主欺騙已經讓崇康寧差點走火入魔,若那血淋淋的真相徹底擺到眼前,她的心會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