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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崇沒能明白她話里的意思:“那白姑娘,是想聽些甚么?”
“諸如他有沒有遇著勁敵難以攻克的時候,亦或是事與愿違,碰上不盡人意的時候?”
陳崇覺得有些怪,眾人皆愛聽功勛勞績,偏這白姑娘獨辟蹊徑,非要聽些不好的過往。
其實,人在沙場,難免受傷。祁荀再怎么厲害,到底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是人便沒有一帆風順的時候。
可他拿不定主意,畢竟白姑娘也小侯爺走得近,他若說錯話,教白姑娘大失所望,小侯爺還不知怎么修整他呢。
正猶豫著,便聽見身后響起一道輕快寵溺的聲音。
白念回過頭去,瞧見祁荀沖她朝手。
“你想知道甚么,直接問我便是。”
第65章 交纏 被人吃抹干凈
祁荀絲毫不避諱提及先前的事, 外邊皆傳他攻無不克,將他說得神乎其神,其中的艱辛、酸楚也唯有他自己知曉。
過去不說, 是因白念沒問, 再者, 戰場上打打殺殺,提起此事, 免不了說些血肉殘肢的畫面,他怕小姑娘嚇著, 索性也就不提。
白念放下手里的長搶,提著裙擺跑了進去。這頂軍帳的陳設更簡單些, 除了會客的座椅小幾外,別無他物。
她突然記起祁玥的話,水靈靈的眸子滴溜一轉,跑至祁荀身側坐下,開口問道:“你怎么不在方才的營帳內處理軍務?”
祁荀掭筆的動作一頓,將視線落在雙手托腮的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面若桃粉, 分明帶著羞赧,還非要硬著頭皮逼他將話說出口。
祁荀知她想聽些甚么, 可他一肚子壞水,且存心要逗她:“阿玥太吵,靜不下心來。”
白念愣了一下, 心里腹誹:這話怎同祁玥說得不一樣。
她輕輕“哦”的一聲,滿懷希冀的小臉肉眼可見的暗淡下去。
祁荀瞧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漸濃,他抬了抬白念白瓣兒似的下巴, 眸子中帶著些戲謔:“還有便是,有人過于擾亂軍心了。”
白念的臉紅得徹底,尤其是耳垂處,幾欲滴血。
即便如此,心里歡喜難耐,她捧著祁荀的手,輕輕地在他的手背處落下一吻。
有時候壓根不需甚么勾人的手段,只要喜歡的人正在眼前,那她做甚么都是勾人的。
祁荀喉結下滑,視線便沒從她的臉上挪開,他反扣住白念的手腕,輕輕一拽,便將人帶入自己的懷里。
“這么明目張膽擾亂軍心的,你還是頭一個。”祁荀抬起自己的手腕,示意她去瞧自己手背上的口脂:“我說的對不對?”
白念捂著臉,聽了他的話,才從指縫處去瞧他的手背,瞧見自己鮮紅的口脂后,咬了咬下唇道:“那我替你擦去。”
說著,她正要起身,卻有雙手扶住了她的腰。
“是你的口脂太濃了些。”
白念眨了眨眼:“濃嗎?”
祁荀點頭。
“我出來時才照過,分明正好。”
話雖這么說,白念已然捻著絹帕擦了起來。摩挲了好一會兒,唇上只留一層淺紅,她復又問道:“這樣呢?”
祁荀盯著看了一會兒,回道:“差不多了。”
正要收回帕子,祁荀卻捏著她的下頜,湊了上來。
白念沒想過會有這出,她眨了眨眼,一雙手僵在空中,不知該做何反應。
祁荀笑了聲,抓住她的手攀在自己腰間,又攬著她的脖頸,迫使她貼近自己。
小姑娘嘴唇竟跟她性子一樣,皆是軟軟的。來回反復摩挲了幾回,不見她有反應,便輕輕地咬了咬她的下唇。
白念掌心微斂,弄皺了祁荀的衣裳。
輕咬一下雖然不疼,到底還是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這下過后,她才乖乖地閉眼,記起冊子里旖旎的畫面,便伸了伸舌尖,在祁荀的唇上舔了一下。
祁荀愣了一瞬,他原先只想點到為止,沒想著過火。
可待白念親自送上門,他怎舍得推拒。
撬開齒關,撩撥著她不斷躲閃的舌尖,又一步步深入,直至唇舌交纏。
分開時,白念呼吸急促,迷糊中還發出了“啵”地一聲。
聲音之清脆,立時教她窘迫起來。
她埋首在祁荀的胸口,這聲雖是她發出的,可姑娘家臉皮薄,不愿承認。
不愿承認也便罷了,還要將這事怪在祁荀的頭上。
祁荀替她抹去唇上的濕濡,笑著哄道:“都是我不好。”
這本身是句認錯的話,偏由他說出口,里邊便多了幾分“下回還敢”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