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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馥馥沒有處理過相關事宜, 整個人先是一陣慌亂, 但隨即冷靜下來。
張恒緊張地靠過來查看她的情況, “人沒事吧?有沒有哪里撞到了?”
剛才林馥馥走神那一下, 腦袋撞在方向盤上可是結結實實的。張恒雖然眼疾手快, 但也沒能保護到她。
林馥馥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說:“沒事的。”
她和張恒一起下了車,主動去找前面的車主。
但運氣不好的是, 這輛車的車主并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這男性車主年齡莫約四十上下,啤酒肚, 地中海,個頭和林馥馥差不多。
只見他氣沖沖地下車,指著林馥馥大聲道:“怎么開車的啊?有沒有長眼睛啊?這里都能追尾?你駕校畢業沒有的啊?不會是無證駕駛吧?”
一連好幾個問題, 讓林馥馥啞口無言。
林馥馥不能否認自己的確是走神了,連忙賠禮道歉。
可對方仍不解氣,說:“我這車才買沒多久, 你就給我屁股上這樣一撞,傻逼啊你。”
林馥馥的姿態低到不能再低:“我車有保險的,一定會給您做好賠償工作。”
但對方卻又一次罵人:“賠償你媽b呢賠償,我缺你那點賠償嗎?”
那頭正觀察輛車情況的張恒聞言一步走到林馥馥面前。
張恒比那男人足足高出一個腦袋,氣勢上也是,他盯著該男子看了眼,不急不緩道:“麻煩你將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說什么啊?”男人有點心虛, 下意識后退一步。
“嘴巴放干凈一點,不是不敢打你,是打你怕臟了手。”
剛才那男人說傻逼兩個字時張恒就忍住想要上前揍人的沖動,真要動起手來,張恒這一米八的大個子,顯然很容易將人撂倒。
那男人看看自己不是張恒的對手,只能認倒霉,“好了好了,懶得多說,快怎么解決吧。”
張恒說:“我先看看。”
林馥馥沒有處理過這些事情,只能給哥哥林疆疆打了電話,把事情大致和林疆疆說了一下。
那頭林疆疆忙問:“你人呢?有沒有什么事?”
“沒有,我就腦袋磕了一下,現在有點疼。”
林疆疆像是松了一口氣,“疼死你算了。”
接著劈頭就是一頓罵,“你不是說自己開車最小心的么?最近看你整個人的心思都不知道在哪里。”
林馥馥郁悶,“哥,你能不能別講這些沒用的,你真的讓人覺得很討厭。”
她直接掛了電話,眼眶卻不知道什么時候紅了。
這個時候的林馥馥站在圍觀的人群中間,感覺自己孤立無援。
她這輛小polo是二手的,當初買來開一是因為自己是剛學會駕照的新手,二來也是為了上班方便。她這個人做事一向都是小心的,若不是剛才那一分神。
想到剛才廣播電臺上聽到的新聞,林馥馥的心更像是被針扎過似的。
因為這里的小事故,路上圍了一些群眾。林馥馥感覺自己的耳邊全是吵鬧的聲音,好像自己置身在茫茫的大海上。
這個時候,張恒繞了過來,他站到了林馥馥的面前。
他看著她,柔聲說:“我看了下對方車的情況,后面的保險杠估計都要換,加上噴漆等一系列的維修金額大概不會是少數目。這事我們全責,現在我給交警打電話。”
林馥馥全程一臉茫然地看著張恒,只知道點點頭。
她看著張恒當著自己的面給交警打電話,交代事故地點,又轉頭對對方司機交談。
在一番交談中,張恒不知為何突然和這個司機開始說笑起來。
張恒給該男子發了一根煙,兩個人都把車從路中間開到一旁不占道。
路上圍觀群眾漸散,司機走過來對林馥馥道了一聲歉,說:“小姑娘,剛才我態度不好,不過你男朋友人挺不錯的。”
那司機說自己這車是進口,國內買不到相關的配件,加上他最近心中有些未解之郁,所以剛才他才有些激動了。
林馥馥看了眼背對著自己在抽煙的張恒,心里的感激已經不是三言兩語能形容。
接下去處理的過程還算愉快,因為全程都是張恒出面,林馥馥什么都不懂只是跟在他的身后。
交警很快過來,沒有任何糾紛地將事故全責判給了林馥馥。
保險公司繼而也派人過來,這件事處理地十分順利。
林馥馥一臉茫然地站在張恒的身后,忽而聽到有人在喊自己。
“馥馥?”那人先是不太確定,后幾步走過來站在林馥馥面前,“還真的是你啊。”
林馥馥抬起頭,看清楚眼前的人,“江湛寒。”
江湛寒是陪著朋友一起來的,他今天打扮還挺休閑。他指了指林馥馥的車,說:“你把人車碰的?”
林馥馥不好意思地點點頭,“嗯。”
“對方是一輛進口車,維修起來有些麻煩,時間可能也會有些偏長。不過你到時候只要拿對方的賬單來報保險即可。”江湛寒將重點一一與林馥馥指出。
都說出門在外有個熟人好辦事,以前林馥馥沒有這個覺得,可今天卻深有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