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油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擦身,上床,睡覺。
養傷的幾天,他的生活慢慢恢復到以往的規律,如果不照鏡子的話,也許還可以把自己當做是莊崢。
他在睡著前,迷迷糊糊地想著。
如果是莊崢,該怎么樣生活?
凌博今一起床,就看到常鎮遠坐在沙發上,像舉啞鈴那樣地舉著書。等他洗漱完,常鎮遠還在舉,只不過從一只手換到了另一只手,“師父,我走了。”
常鎮遠面無表情道:“路上小心。”
穿鞋子的凌博今差點扭到腳。他驚訝地看了常鎮遠側臉一眼,嘴角朝兩邊一咧,高興道:“師父,你有沒有什么東西要我買回來的?”
“有。”常鎮遠嘴巴朝門的方向一努,“貼在門上。”
凌博今轉頭,果然看到門上貼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東西。
常鎮遠道:“記得把拿單據回來。”
“不用,我……”凌博今才說了一半,就敗在常鎮遠的瞪視中,“好的。”他打開門,正好遇到跑上來的王瑞,“咦?來叫我起床?”
“不是。”王瑞沒好氣地把手里的早點往他手里一塞,“你師父讓我師父買的外賣!”
凌博今轉頭,就看到常鎮遠點頭道,“放在桌上吧。”
凌博今只好脫掉一只鞋,單腿跳進去。他知道常鎮遠對衛生多么講究。
“今晚別太晚回來。”常鎮遠在凌博今關門前一剎那道。
凌博今頭也伸了進來,“晚上有事嗎?”
“大掃除。”常鎮遠道。
“……好的。”
王瑞看凌博今關上門后,一臉喜悅,不解地皺眉道:“以前宿舍大掃除怎么不見得你這么眉飛色舞啊?”
凌博今笑道:“你不懂的。”
“能有什么不懂的。”王瑞冷笑道,“不就是他給了你三分顏色,你恨不得開上染坊了嘛?”
凌博今道:“這個俗語不是這么用的。”
王瑞道:“切,話不都是用來表達意思的嘛,既然你明白了我的意思就說明我沒有用錯。”
“好吧。”凌博今笑瞇瞇地往樓下走,卻被王瑞在后面拍了一下腦袋,惱怒道,“干嘛?”
“你的笑容太礙眼了!”
常鎮遠鍛煉完身體,回房間用水擦了擦,下樓開始吃早餐。耽擱了這么會兒,早餐有點冷了。他邊吃邊想,也許該打電話讓凌博今再買個微波爐回來。不知道現在的微波爐有沒有燒烤功能,要是有的話,早上還能吃烤面包。
他吃完早餐,又把這些事記下來。
然后拄著拐杖在客廳里活動了會兒,才坐下看書。
三十歲前的莊崢一直活在姚啟隆的陰影下,戰戰兢兢。三十歲到四十歲的莊崢為事業打拼,勞心勞力。四十歲后的莊崢才開始過莊崢真正想過的生活,簡單、規律、寧靜。
常鎮遠睡了一夜,前塵往事就糾纏了他一夜。從噩夢中醒來后,他突然發現現在的自己既不是三十歲前的莊崢,也不是三十歲到四十歲的莊崢。
姚啟隆已經不存在了,沒有人能夠威脅他的生命,沒有人再讓他心驚膽戰地活在對方的陰影下。而事業,警察這份事業顯然不是他想要的,因為回報率太低,而復仇,如果也算一項事業的話,那么它的回報率更低,總結起來就兩個字——爽快。可是風險呢?非常大。那么他為什么要做一件風險那么高回報率那么低的事?
這種事三十歲前的莊崢不會做,因為那時的他很清醒。
三十歲到四十歲的莊崢不會做,因為那時的他很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