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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景憐并沒有自滿到認為多做點什么就可以簡沁改變性向,甚至喜歡上她這個前男友的姐姐。她如今的所作所為也并不是在追求簡沁,只是在盡量善待一個自己有好感的女孩子罷了。
可是一聽到簡沁提到姬景惜,她的腦海中就不禁想起那句我愛景惜。
即便簡沁不可能喜歡上她,她也喜歡簡沁可以忘記姬景惜。姬景惜根本不值得被她這樣記掛、惦念和深愛著。
可是,簡沁又有什么錯呢?
erica這個大笨蛋!簡沁一關上門就忍不住哭出了聲,根本就不明白人家的心情
她已經(jīng)很久沒罵過姬景憐,原以為她們關系會越來越好,可她依然能感覺到兩人之間有一道看不見摸不著卻真實存在著的隔閡。
她覺得姬景惜就是那個關鍵。
簡沁越是想要探究就越是開始意識到,自己先前究竟有多混沌。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明明什么都沒在思考,竟然能那么心安理得地住在姬景憐家,接受她的照顧,準備養(yǎng)胎生子。
當初erica說她愚蠢,說她不會思考,那她現(xiàn)在不是開始思考了嗎?erica又為什么要兇她?
景惜已經(jīng)死了,所以她希望erica也能對弟弟的事開始釋懷,這到底有什么錯呢?
簡沁越想越是委屈,越想越是不甘心。
為什么剛才不把這些問出來?明明是她站著道理的,為什么一到和erica吵架,她就只知道哭?
她以前雖然也不經(jīng)常和人吵架,但也沒那么沒用,為什么在erica面前就那么脆弱呢?
簡沁一邊掉眼淚一邊抽噎,那種心酸委屈之情真是難以言說。她一忽兒想應該再去和姬景憐理論一番,一忽兒又想姬景憐如果不來向她道歉,她就好幾天不和姬景憐說話了。
簡沁。
她這么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了姬景憐的聲音。
簡沁不想理她,沒有答應,但姬景憐自己推開了門。
你干嗎進來?我又沒讓你進來!
簡沁一看姬景憐那張好看的臉,心里就又一陣難過。她現(xiàn)在哭得那么狼狽,姬景憐卻還是一臉精致的妝容,又體面又冷淡。
姬景憐走到她身邊打算坐下,簡沁特別幼稚且刻意地往旁邊挪了一挪。
哼。
姬景憐默默地往她靠了一步,貼著她坐了下去。
我是來道歉的。
簡沁想說你有什么錯,要來和我道歉,然而一張嘴卻忍不住哽咽了,還非常沒有形象地抽泣了幾聲。
太丟人了,她人生中最丟人的幾個時刻都是在姬景憐的面前。
好了不哭了,情緒太激動對孩子也不好。
姬景憐從一旁抽過紙巾,捧過簡沁的臉要幫她擦眼淚。簡沁虛虛地推了幾下,在姬景憐的指尖碰觸到自己的臉頰時,眼淚珠子嘩啦啦地落了下來。
還、還不是因為你,我以前真的沒那么愛哭的,我、我一年都哭不了兩次嗚,你怎么那么壞
她一邊說一邊抽泣,斷斷續(xù)續(xù)的,委屈得不行。
我、我想知道景惜的事有、有錯嗎?我想知道你為、為什么不待見他如、如果他做錯了事,我可以幫、幫他道歉我們不是已經(jīng)是朋、朋友了嗎?我不想因為景、景惜的事和你有、有隔閡
她淚水掉得洶涌,哭得像個小孩,哪里有一點孕婦的樣子?
你沒錯,是我錯了,姬景憐只得耐心地安撫她,一邊幫她擦眼淚一邊輕聲細密地道,我不需要你幫姬景惜道歉,就像你說的,我和你是朋友了,所以我和你的感情與姬景惜無關,我也不會因為他而和你有隔閡。
簡沁搖頭:可我我景惜的女朋友,你明明就很在意你騙人。
姬景憐深吸了一口氣她確實很在意,只不過不是簡沁認為的那種在意。
好了,你想知道我為什么不喜歡姬景惜對不對?她輕輕抱住簡沁,嘆息道,我可以告訴你,不過你不要再去問別人了,我媽明天來了你也別和她多說什么,可以嗎?
簡沁乖乖地靠在姬景憐懷里,淚水一下就沾濕了姬景憐的衣襟。她想了想,重重地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姐姐最好的一點就是道歉快,不會讓簡小姐長久地傷心。感謝在20210611 04:21:00~20210612 03:17:3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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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其實不止是我不待見姬景惜, 姬景惜同樣不待見我,你不是也從來不知道他有個姐姐嗎?
所以我才奇怪,明明你們?nèi)硕己芎? 究竟是為什么?
姬景憐輕笑了一聲,笑聲經(jīng)過胸腔傳遞到了簡沁的耳中。
我算不上是什么好人,我想姬景惜也一樣。
如果景惜和erica一樣,那又怎么能不算好人呢?
簡沁不想與姬景憐爭論,帶著鼻音道:那你說說, 你們兩個壞蛋為什么感情不好?
她叫壞蛋的時候聲音聽起來特別嬌氣,姬景憐忍不住摸了摸她淚濕的臉頰。
總的來說, 我和姬景惜互相嫉妒著。
嫉妒?為什么?
大概是因為我們都覺得媽媽偏心吧。姬景憐目光悠遠,似是回憶起了過去,我們的爸爸去世得很早,而且生前在圈子里的名聲也不太好。
是哪種名聲不好?
簡沁靠在姬景憐的肩膀上,仰頭看著她,正巧對著她線條優(yōu)美的側(cè)臉, 氣一下就消失了大半她真的好沒用,就連生氣都氣不久,還是只顏狗。
姬景憐察覺到她的目光,垂眸瞟她:就是你想的那種不好, 我爸年輕的時候很愛玩, 身體大概就是那時候掏空的, 三十多歲的時候就生病去世了。
簡沁知道姬景憐父親早逝, 但還是第一次聽說他作風不好,一時不知道該作何表示。
畢竟又是長輩又已經(jīng)去世,她也沒見過,不管是表示憤慨還是表示同情都很奇怪, 所以她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那時候我和姬景惜都還很小,家里全靠我媽撐著,所以她很希望我們能快點成才,給我們安排了很繁重的學習任務。
我聽曲姐姐說你以前學習很辛苦,張嬸也有提到,但她們不都說景惜很淘氣很愛玩嗎?
沒錯,那時候我畢竟年紀大一些,所以也更懂事點。我媽工作忙,教育的事基本都交給家庭老師,結(jié)果上來說就是姬景惜幾乎完不成作業(yè),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