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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花瓶你沒事吧?剛才有沒有被砸到?簡沁非常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姬景憐大腿上還濕著的布料,你擦過了嗎?怎么還那么濕?
姬景憐有些不自在地按住了她的手:天氣那么熱,會自己干的。
簡沁白了她一眼:外面是很熱,但你一直坐在車里吧?
她一邊說一邊已經從包里取出手帕幫姬景憐擦拭:你是不是怕紙巾擦過會有碎紙屑?手帕總可以吧?
姬景憐似是想阻攔她,但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
簡沁傾身幫她擦身上的水漬,她便扶著簡沁的手臂讓她省力點。
那個,姬景憐望著簡沁的頭頂,好一會兒又移開了目光,你帶碎花瓶回來干嗎?
簡沁輕輕一笑:我想修好它。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能非常自然地親密接觸了。感謝在20210604 11:30:11~20210605 02:14: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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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喜歡的話再買一個不就好了?
因為最近經常出門, 運動量足夠,姬景憐并沒要求簡沁每天都飯后散步。簡沁想把摔碎的花瓶修好,吃完晚餐后就去儲藏室找自己之前搬過來的行李。
姬景憐當然不能讓她這個孕婦做這些, 只得親自上陣。
買一個固然容易,但學姐想要的并不是一個新花瓶。
姬景憐在簡沁的指揮下翻找出一個行李包,里面放的都是簡沁過去用的一些工具。姬景憐簡單翻了翻,發現里面竟然有不僅有螺絲刀、扳手、小錘子這些硬核工具,還有一些砂紙、銼刀以及亂七八糟的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
姬景憐隱約有些印象,這各行李袋當時是簡沁自己收拾的。
這都是些什么?
這些都是我的工具,簡沁探過頭來熟練地從里面翻找出了一支牙膏狀的東西, 還有一把形狀特別的槍, 有了!
姬景憐雖然不知道簡沁手里的東西叫什么,但一看槍的形狀就覺得這東西肯定有危險性, 畢竟下面還連著一根電線,能用到電的物品危險是天然的。
等等, 你要干什么?姬景憐二話不說奪過她手里的兩樣東西, 你可是孕婦, 不要碰這些危險的東西不是,你做什么需要用到這些?
在姬景憐眼里簡沁就是個柔柔弱弱的小女生, 但包里這些工具她都很少去碰, 簡沁卻有整整一袋子, 實在是有些顛覆她的想象。
我們做設計的有時候也需要自己動手實現設計啊, 這些是用來做手工的工具。
你不會是想用這些去把花瓶修好吧?
簡沁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對啊。
姬景憐眉頭一挑,舉了舉手里的槍。
這個
熱熔槍。
我不管是什么槍, 這個一看就很危險,不行,你不能弄這個, 要花瓶再買一個幾個都行,別折騰這些了,玻璃碎片本來就很危險。
簡沁現在根本不怕姬景憐,笑嘻嘻地道:這個不危險啦,我一直在用的,只是把膠融化了涂上去就可以了。
姬景憐沒吃過豬肉卻看過豬跑,一聽也明白手里的東西是干什么用的了。
這就是熱熔槍?你還說不危險,這還要高溫呢!而且這個有味道的,不行不行。
不一定會用得到啦,我主要是需要玻璃膠。
簡沁指了指她手里另一支東西。
這個也是化學用品吧?
唔
我說簡沁,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明白、我明白,我完完全全地明白自己是個孕婦這件事!簡沁已經學會搶答了,一邊說一邊還摸了摸自己已經有些明顯的小腹,所以erica你就不要再強調了,我知道要怎么做。
那你還碰這些危險的東西!
姬景憐說著要把熱熔槍和玻璃膠都塞回行李袋,簡沁卻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是因為學姐她把今天發生的事和姬景憐說了一遍,所以我想把花瓶修好,想讓學姐也振作起來。摔碎的東西或許沒辦法完全恢復原狀,但只要用心經營,它也能再次脫胎換骨。
姬景憐愣了一愣:所以,你是想用修好花瓶來鼓勵鄭小姐接受專家看診?
對。
胡鬧,姬景憐冷著臉訓她,就算你想鼓勵鄭萱萱,也不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你以為是鬧著玩嗎?再說,愿不愿意接受是鄭萱萱自己的事,她不珍惜這個機會是她對自己的不負責,有你什么事?
簡沁才不管她說得多惡狠狠,笑著道:我是她的學妹,想要鼓勵她也不需要什么理由啊。好啦erica,你辛辛苦苦邀請了專家過來,也不想就這么泡湯吧?就讓我試試嘛,或許學姐會改變主意呢?
姬景憐一只腳擋著行李袋不讓簡沁靠近,似乎是在思考。
你就是要把那些玻璃碎渣粘起來嗎?
還要簡單修飾一下,我待會兒要把碎片整理一下,再畫個設計圖
說到專業相關的東西,簡沁立即神采飛揚起來。
姬景憐嘆了口氣:要怎么做你告訴我,我來做。
簡沁一臉驚訝地望著姬景憐:你來做?你會做這些嗎?
怎么,看不起我?
不是不是,只是你連熱熔槍都不認識,我看還是
姬景憐似要被氣死了:我只是一時沒認出來,你教我一下不就會用了嗎?而且你不是說用不太到嗎?難道我連黏個東西都不會?你以為是誰照顧你到現在的?
又來了又來了,簡沁豎起食指晃了晃,搖頭道,說好了不用反問句的呢?再說我不是懷疑你,只是單純的疑問和擔心嘛。
姬景憐把東西扔回行李袋,拎起提手整個一提:別廢話了,要做就快點做。
姬景憐特地把自己的大書房騰出來給簡沁做手工,還監督簡沁做了一系列的保護措施,兩個人算得上是全副武裝,又是手套又是口罩。
書桌足夠大,姬景憐把上面的東西都清空了,簡沁的工具擺了一桌,花瓶的碎片也仔細地攤在桌布上。簡沁坐在一頭正用手和鑷子將花瓶碎片按大小形狀整理起來,手邊還放著一張紙涂涂畫畫。
姬景憐暫時沒什么事,站在一旁看她簡沁終于又給了她一點藝術專業相關人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