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老二忽然嘖嘖兩聲,“老楊真是膽子大!也不怕被殺頭!”
大李氏拍了他一下,“不管流言真的假的,以后都是親戚,你把你的狗脾氣給我收一收,見到楊大哥客氣些。莫說這些,媒人的事兒,你干不干,要是不干,我明兒就給慶哥兒回話。”
方老二連忙接口,“我去,我去還不行!我還想著以后去福建跟著趙兄弟快活呢,他兒子娶媳婦,我是親姨丈,豈能不出力!”
大李氏笑,“你個夯貨,什么時候能像楊大哥和妹夫一樣有成算。“
方老二把大李氏摟進懷里,“我是個傻大個子,沒成親之前你不就知道了。老楊和趙兄弟一個個都賊精,我到他們面前,就是個傻子。既然是個傻子,我也不裝聰明了。我是托了我阿爹的福,不然怎么能娶到你這么好的娘子。“
大李氏嗔怪他,“一把年紀了,別胡說八道。“
方老二咧嘴笑,“哪里是胡說八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說完,他抱起大李氏就往床上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節日最后一天啦,好好珍惜喲!
第42章 驚雷起變故突生
過了幾日, 福建的信到了。世子爺拆開一看,里面有兩封信, 一封是給他們兄弟的。另外一封, 信封外面寫了三個大字, 楊兄啟。
世子爺知道, 那是父親寫給楊太傅的信。他把自己的信拆了,父親囑咐他多關注京中各家動態,注意人員變遷, 查清各遷升之人互相之間的關系, 另, 孝順祖父,關愛幼弟,保重身體。李氏也寫了幾行字, 一如既往,讓兒子照顧好身體。信里面,還加了一張銀票。
銀票的面額極大, 是晉國公府半年的開銷。京城這邊因為人際關系復雜,頗費銀錢。老早以前,晉國公每年送回來大量真金白銀。那時候, 圣上還是皇子,晉國公守著東南沿海, 每年跑私船能掙不少銀子,大多都花到圣上頭上去了。
如今圣上登基,晉國公把私船停的七七八八, 每年也就掙個開銷,至于軍費,他兩手朝上,問朝廷要。景仁帝知道他如今不跑私船了,也不去追究他掙的那些開銷。
這幾年世子爺自己也弄了許多產業,基本能養活京城這一大家子。但父母仍舊每年會送錢回來,他也不拒絕,都留在手里。
接到了父親的信,世子爺連吉日都挑好了,準備去楊家提親。
但,變故來的猝不及防。
嚴皇后上奏選秀,李太后同意了,景仁帝也沒反對,嚴皇后著禮部開始準備選秀事宜。
隔了幾日,嚴皇后再次提及,宮中貴妃之位空懸,可特選出身煊赫的貴女入宮。她提及了京中和外地各豪門世家貴族家的女子,這中間自然少不了楊家女,嚴皇后一來為了攪混水,二來給景仁帝提醒,如何破謠言。
景仁帝不知可否,讓禮部按照嚴皇后的意思去辦,并且要求,選上來的人不能超過一百個。他要給宗室賜婚,兒子們那里也該預備起來了。至于他自己,有幾個做做樣子就行了。
不得不說,景仁帝于這上頭,是個明君。他從來不沉迷享受,他的祖父和父親因受黨爭之苦,國朝一直不太興盛。景仁帝唯一的目的,就是把大景朝治理的更好,朝綱穩固,百姓安居樂業,邊疆固若金湯。
京中七品以上官員家中的未婚女兒,只要年齡過了十歲,都要參選,趙家給趙婧娘和趙燕娘姑侄兩個都報了免選,禮部勾掉了趙家名單。
這種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景仁帝知道趙家中立,也不反對。
楊太傅給寶娘和楊默娘都報了免選,禮部也勾了名單。
話說那御前侍衛統領俞大人查了多日,終于得到了許多要緊的消息。這消息卻讓他膽戰心驚。
他哆嗦著進了上書房,跪在景仁帝面前,“圣上,十四年前,楊太傅曾孤身前往明盛園,半夜才出來。”
景仁帝目光如刀看著他,“要是錯了一個字,朕把你頭砍了掛到城門口去!“
俞大人砰砰磕了兩個頭,“臣不敢,臣找到了明盛園的一個舊人,想盡辦法才掏出幾句實話。太傅大人進去時,是跟著送米糧的車進去的,出來時,是,是跟著倒夜香的車出來的。“
景仁帝額頭青筋直跳,半晌后問道,“還有呢?“【公/眾/號:xnttaa】
俞大人再次磕頭,然后說道,“太傅大人只去了一次,據傳,據傳后來,后來瓊枝姑姑給太傅大人送了個孩子,是個小娘子。”
俞大人心里直喊老天爺,生怕景仁帝真把他砍了。
景仁帝閉上了眼睛,忽然,他一揮手,把案桌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上,“滾!”
俞大人嚇得立刻滾了。
這一日,上書房中。景仁帝低頭批閱奏折,楊太傅在一邊陪伺,偶爾回答景仁帝的垂問。
景仁帝一直低著頭,忽然,他問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先生家里女兒多大了?”
楊太傅面不改色,“回圣上,臣有四女,長女出嫁多年。次女和三女馬上十三整,四女尚年幼。”
景仁帝仍舊沒抬頭,“先生,朕一直待先生如師長。”
楊太傅躬身行禮,“多謝圣上垂愛,臣萬死不辭。”
景仁帝笑,“先生真的什么都愿意為朕做嗎?”
楊太傅毫不猶豫,“臣愿意。”
景仁帝抬頭,看向楊太傅,“先生,宮中貴妃之位空懸,先生愿不愿意把嫡女給朕做貴妃?先生放心,朕會好生對先生的女兒。”
楊太傅驚愕地抬頭,他已經給女兒報了免選,景仁帝答應了,沒想到在這里等著他。
楊太傅又低下了頭,“圣上,臣妻天殘,幾個女兒缺失教養,不堪為妃。請圣上另擇賢良女子入宮。”
景仁帝放下了筆,揮了揮手,內侍們全部出去了。
景仁帝走了下來,站在楊太傅面前,看著他頭上的玉冠,玉冠底下,已經有了白發。楊太傅雙手舉著行禮,景仁帝一打眼,就看到了那只肉掌。
景仁帝忽然伸手,拉過了楊太傅的那只肉掌,輕輕摸了摸,“先生,當年先生以命救朕,是為了朕,還是為了母后?”
楊太傅倏地抬頭,和景仁帝四目相對。
半晌后,他垂下了眼簾,“圣上,您是個明君。臣能救下圣上,是臣的福氣。”
景仁帝聲音很輕,“先生當年除了被砍掉四根手指,身上還被砍了幾刀,當時差點失血而亡。這么多年,又盡心輔導朕。先生的恩情,朕都記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