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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民宿里,正上演著一場不平靜。
南佑疏將姐姐拉入水中只是一時生氣,說的那句那姐姐進來洗吧也有百分之九十九是口嗨。
此時姐姐怒得動真格了,南佑疏恨不得把自己之前的小嘴縫上,明明是夏天,水溫并不熱,南佑疏卻覺得自己泡出來了一身汗,身體僵直著,剛剛如何崛起爆發,現在就如何偃旗息鼓。
南佑疏,還愣著干嘛?快洗。女人無奈地將自己撐坐到了浴缸的另一邊,玉足不小心劃過南佑疏的小腿腹,惹得南佑疏一陣酥麻,連帶著人都要化掉了。
以前有人問如果有最佳未來發明,你覺得是什么?年幼的南佑疏興沖沖地選擇隱形衣和讀心術等聽起來很炫酷的技能,可現在想起來,她最需要的只不過是一個地洞,最好能帶著地洞一起瞬移的那種。
還好水放的高,又加了藍色的精油泡澡球,女人只露出了精致有型的鎖骨和豐滿的事業線,鎖骨上方盛著點點水珠,順著女人光潔的皮膚滑落。
浴室里玻璃門一關本就封閉,嘀嗒的細微水聲在南佑疏耳畔回響,每一聲嘀嗒,都在要著南佑疏的命。
早就想問你了,你在害羞什么?不管長沒長大都是女孩子,姐姐也是女人。剛剛拽我下水的行為,不能有第二次。許若華似乎真的被嗆到了,用手揉搓著鼻尖,眉心緊鎖。
南佑疏心想,如果只是姐姐妹妹,當然沒有害羞的必要。
可她,已經動了別樣的心思,普通的肢體接觸,普通的對視或是再普通不過的一聲南佑疏,都能在她心中蕩起洶涌的漣漪,無法平靜。
姐姐,你背過身去吧,我幫你搓背。南佑疏避開話題不談,因為她知道,這副感情太過荒唐和飄渺,過早地揭露自己的心思沒什么好處,還會適得其反。
女人見南佑疏今天有些反常,發出了重重的一聲鼻息,前幾天自己還自詡南佑疏好猜,今個就猜不透了。
轉過身去,將自己的敏感的背給南佑疏。
可惜南佑疏不知道,這是一份多么大的殊榮,曾經魏柏晗在幫許若華拉后背拉鏈時,開始咸豬手,只不過在女人的美背上多揉了幾圈,臉上就遭殃了。
那可不是拍爽膚水的力度,一個真情實感的巴掌印,又紅又火辣,像極了跨年12點第一聲響亮的開財門。
那時的許若華有些為難地說是下意識的反應,讓魏柏晗再也不敢不經其允許就動手。
唱個小曲兒聽聽。許若華被女孩揉捏得放松下來,眼睛微瞌,剛剛的怒氣少了三分,覺得浴室太過安靜,恰時想起南佑疏在臺上的那首歌,你唱歌還挺有天分。
姐姐背過去之后,南佑疏就好多了,聞言輕笑,姐姐不生氣了。標志的淺淺梨渦又顯現出來,唱的卻不是舞臺上那首,而是一首溫柔的老歌。
女生湊近耳畔,手上動作未停,薄唇輕啟:任時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氣息,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再后面的歌詞,南佑疏就不敢唱了,這首歌全然是她內心的真實寫照,離開許若華,她真的會迷失。
她怕自己即將哽咽的聲音,掩飾不住那份卑微又滿溢的愛意,她想求求上天,讓自己從她的身后,能走到她的身旁。
然而女人好似十分喜歡又熟悉這首歌,不顧女孩停滯的動作,開口接了下面的歌詞,閉眼慵懶地唱著,聲音婉轉,令人魂牽夢縈。
這個場景,多年后還烙刻在南佑疏的心中,哪怕姐姐后來揣著明白裝糊涂,這次的接歌也讓她有了不懼世俗,重新開始的勇氣。
我是個怕麻煩又怕被拋棄的人,但是如果那個人是你許若華,我愿意傾盡一生竭力一試。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時光總是特別快,南佑疏被許若華帶著體驗了很多新奇的東西,比如說苗寨姑娘的十二道攔門酒。
因為是米酒,口味甜滋滋,但后勁大的得非同一般,暈得南佑疏皺巴著小臉又不敢吐,怕失了禮數,許若華則是帶著嘲諷的意味,幫南佑疏扛下了后七道。
又比如說將兩人辣的眼淚直出的魚尾和蘿卜干,讓許若華一口氣喝了2瓶礦泉水,臉頰辣的通紅,在沒人的地方放棄表情管理和南佑疏一起斯哈斯哈。
還比如兩人夜晚泛舟,看著夾岸燈火,一盞盞地亮起,來往的人各自放飛孔明燈,最多的是甜蜜的戀人,在風雨橋上相互依偎,好不粘膩,共賞風景后,皆有歸所。
許若華仗著女孩吃不胖,這幾天使勁投喂,什么擂茶、姜糖、豬蹄、酸湯魚、厥粑自己小吃幾口,剩下都讓南佑疏承包了,一上稱,還輕了。
女孩撲朔撲朔的大眼睛很是無辜,許若華氣得捏住南佑疏的鼻子,讓南佑疏舉手投降。
兩人還去了一家中藥館,許若華親手為南佑疏挑下了一個香囊帶,裝了舒緩哮喘的中藥,遞時緩緩開口:諾,放在枕頭下面。你長大了,只要你不生病姐姐我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什么都很好,除了兩人的身份,更像是家人同游。
這幾天晚上兩人是分開睡的,許若華房間的浴室立馬就修好了,所以這幾天都沒光顧女孩房間,南佑疏又心酸又舍不得,再不睡,姐姐又要走了。
鬼主意,這不來了,南佑疏一改老實正經的做派,示弱地撒起了嬌,在許若華關門之前急切地喊了聲姐姐。許若華停住,打算等南佑疏說完。
姐姐,這幾天不知道是不是沖撞什么了?總感覺不舒服,一個人睡有點怕。
你一個大學生還信這些迷信?自己回房去。
唔其實我是想問姐姐關于演技方面的事情。
南佑疏見撒嬌不成,搬出了正經學習的模樣,果然如她所料,一涉及到演技,姐姐總會毫不吝嗇地教。
女人僅遲疑了一會,就將南佑疏放進來了:那我跟你講半小時,你呀,知不知道我授課多貴?嗯?
南佑疏像只得逞的小狗一樣,還沒等許若華把門開大,就急切地擠了進來,生怕女人下一秒反悔似的,還嘴甜道:我知道,姐姐是實力派大前輩,許老師的課我一定認真聽。
女人用皮筋將自己的卷發一束,難得地帶起了眼鏡,翻閱起自己的筆記。平時媚若驕陽,勾人心魄,此刻卻一副禁欲老師的模樣,怪不得超話里的粉絲都說姐姐百變,能滿足各類粉絲的審美需求。
這一講就講到了關于神態的問題,許若華告訴南佑疏,平時打開原相機,不要美顏,每天錄幾段視頻,平時怎么說話的就怎么錄,從原相機里能看到自己真實的狀態和細微的神態,畢竟拍攝時,不會每禎都給你美顏。
南佑疏受教地點了點頭,眼見教的差不多到時間了,說自己去趟廁所,這一去,把澡順便洗了。
許若華只當女孩順便,讓女孩自己回,接著女孩后面去沖涼了。
結果一出來,就看到自己雪白的軟床上,癱了一只睡得昏天黑地的南佑疏,嘴唇微張,呼吸清淺,似乎是累了。
南佑疏,醒醒。許若華沒打算讓南佑疏睡這,搖了搖她的手臂,女孩卻沒動靜,發出囈語:好困嗯~
起床氣?許若華打算像小時候那樣抱起南佑疏,給她丟回隔壁房間,卻發現,是她長大了還是故意坨著,自己居然搬不動。
南佑疏又像是沒安全感地蜷起來,清冷的臉上出現一絲不安,好吧,許若華承認,自己遭受了一波顏值暴擊,年輕的小姑娘臉就是細嫩。
累了半天,喊也喊不起,拖也拖不走,自己堂堂一個影后,居然被賴上了。
想了想,心又軟了,不經常一起睡,馬上又要離開了,偶爾一次也還行吧,于是許若華將燈一熄,睡在了床邊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