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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誰啊,干嘛找我。是單玉珍的聲音,南佑疏不想聽墻角,也對單玉珍的任何事情都毫無興趣,當即轉身。卻見熟悉的聲音隨后響起:你就是我叔叔的小情人?
這個聲音,南佑疏知道,是魏延。叔叔?小情人?南佑疏大腦當機,那不就是魏柏
女孩一下子怒氣上涌,又鬼使神差地貓進了一團雜草中,有樹擋著,南佑疏本來練武敏捷,身形又不大,不會被看見。
只聽單玉珍一下子轉變了原先不屑的態度:他什么時候有個侄子啦?真的假的?,很難想象一向趾高氣昂的女生會一下子變得諂媚起來。
魏延聽到剛剛有個聲響,機警地看了看四周,沒發現有人,才開口:我給你看我手機里的通話記錄,你是他的小情人,看了就知道是不是魏柏晗。這事你要保密,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因為你和南佑疏是一個宿舍吧?
單玉珍看了看通話記錄,確定后,又一副了解的神色,南佑疏和魏延,之前全校都在傳有不清不楚的關系,只是不知道誰吊著誰,現在看來,應該是南佑疏吊著魏柏晗。
真是好笑,什么冰山美人高嶺花,還不是心機地欲擒故縱,瞧把這小老板迷的。
你既然是我叔叔養著的,那就應該為我做點事,我也會給你點錢,南佑疏她,我追了好幾年,真的是油鹽不進,你和她玩的怎么樣?
誒呀,那你可找對人了,我和南佑疏玩的,那叫一個好,親密無間,閨蜜呢。單玉珍撒謊不打草稿,只想著魏延能在老板面前多說幾句好話,多給自己些資源。
南佑疏:
什么閨蜜,撕破臉打起來的那種閨蜜嗎?還是差點一腳踹臉上的那種閨蜜?
魏延不知道女寢的情況,信了,兩人都心機深,自然知道單玉珍想要什么:那你加我微信,南佑疏每天干了什么,幾時幾分和誰在一起,說了什么話,上什么課還有平時愛吃什么都告訴我,如果你能拍照就更好了,一張50塊,稍微隱私一點的200。我幫你跟叔叔說,記住,你是他的小情人我才告訴你的,嘴封好。
這話一字不落地落到了南佑疏的耳朵里,不禁一陣惡寒,強忍著怒意,嘴唇因為貝齒緊咬,有些發白。
真如姐姐所說,魏延真是一朵爛桃花,幾時幾分和誰在一起說了什么話都要知道?這已經夠惡心的了,真正惡心的是后頭那句,偷拍隱私照片給200。
這是把自己當物品交易嗎,什么算隱私的照片?自己睡著的樣子?還是自己換衣服的樣子?還是南佑疏不敢想了。
還好走了小道,她早知道魏延不是好東西,但沒想到他能惡心到這個地步,可惜自己沒錄音,失策了,但也好在聽到了,能夠有所防范。
單玉珍連連點頭:放心,我嘴嚴的很。魏柏晗呀,他就是我的命,小老板你的事我也當自己的事辦,不過別怪我沒提醒小老板,南佑疏好像是個沒爹媽要的,她上次用那個香水,要一萬二,她怎么買的起?
魏延眼神迷茫了一會,愚笨的腦袋終于明白單玉珍是什么意思:你是說,她也有金主?你什么意思?
我們雖然還在上大學,但已經算提前進入社會圈了,誰不想早點找個依靠,為自己進圈后鋪好路呢
夠了,我自己會判斷。我叔叔開車再外面等,你自己去吧。魏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單玉珍,轉身走了。
南佑疏要是有金主那為什么不選自己自己雖然是學生,但自己的叔叔還沒徹底過氣啊,何況南佑疏上次說了她家沒錢,還去圖書館兼職,怎么也不像有金主的樣子。
南佑疏緊了緊身子,屏住呼吸,等二人散去后,才躡手躡腳地出來,逛超市的心思,是徹底沒有了,女孩將漁夫帽壓低了點,帶上了隨身攜帶的口罩,悄悄地尾隨了單玉珍。
走了好久,才見到一輛黑車,南佑疏不知道是什么牌,但很明顯沒有姐姐的車貴,也沒姐姐的車好看。
里面的人好像是看到單玉珍來了,鳴了下車笛,單玉珍輕車熟路又理所當然地坐上了副駕駛。
南佑疏怕被發現,只露出兩只眼睛,走進一家南雜店買了瓶水,坐在店里遠遠觀望著,只見車身一陣抖動,2分鐘后就停了。
魏柏晗打開車窗,見四周人比較少,帶著墨鏡,點了支煙。
女孩攥緊了手,那天送單玉珍來的保鏢說老板老板的,南佑疏還以為是單玉珍的爸爸,沒想到單玉珍還沒進娛樂圈,就墮落成這樣。
這叔侄兩,沒一個好東西,一個禍害姐姐,一個來禍害自己,一想到姐姐和這種人渣在一起過,心里憋屈又心疼得很。
由于窩在店里頭,有了滿臉市儈的老板的遮掩,南佑疏更不會被人覺察到了。
何況南佑疏從小最擅長的就是躲起來,讓別人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王梅和南志宏一開始罵她,她就不做聲,裝作自己是塊沒有感情的木頭,在角落里任他們說,身體在抖,但若仔細看就會看到女孩灰撲撲的小臉上有絲倔意。
夫婦兩見南佑疏一副瘟相,久而久之也懶得管她了,在那個家里,學會成為隱形人是必要的技巧。
魏柏晗煙還沒抽完,單玉珍主動伸出一雙手,將男人的臉拖回車里擁吻,看起來魏柏晗受用極了,要不是因為一個是在讀學生,一個算娛樂圈二線,兩人脖子上一定布滿了紅痕。
夠了,她今天真的快吐了,南佑疏惡狠狠地盯著魏柏晗,這是她第一次見到姐姐前男友真人本人,手上的水瓶已經被女孩捏變形,快爆了。
老板不敢吱聲,這姑娘怎么回事,捂的嚴嚴實實,買了瓶水之后,就當自己家一樣拿個小板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看起來文文弱弱,怎么把怒氣發在水瓶上呢?
許是因為目光太兇狠惡毒,魏柏晗從后視鏡里掃到了一雙眼睛,嚇了一跳,臉都僵了,什么人對自己這么大惡意
南佑疏自然也知魏柏晗看到了自己,仗著臉被遮住了,可以胡作非為,目光更狠戾厭惡了幾分,迅速豎了個中指。
魏柏晗觸目驚心,頭探出車窗往后看,卻未見那雙狠戾的眼睛,只有一個滿臉焦慮的南雜店老板,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咦?奇怪,難道是自己日夜笙歌,產生的錯覺
老板你是不是又在看別的美女~只看人家好不好嘛~魏柏晗被單玉珍諂媚討好的語氣拉回了神,望著女生的校徽,又想到剛剛那個幻覺,男人突然感到一絲煩躁,粗暴地推開:以后改口,喊我柏晗。
許若華以前總愛這么喊他,總是一臉微微的笑意,望著他,跟在他后面,聽自己邊走邊哼歌,和她在一起,也是當時校園的飯后話題。
單玉珍睜圓了眼睛,天真地以為魏柏晗讓她喊名字是關系更近一步的表現,不在意被男人推得有些痛的胸口,暗自得意。許若華又怎么樣,學長喜歡的不過是這種風格,自己暗地里模仿了一下,果然魏柏晗喜歡。
等車揚長而去后,南佑疏從收錢柜臺下面鉆出來,將口罩摘了,有些悶。魏柏晗資源好像并不好吧?單玉珍怕是被騙了。
老板本都被這怪異的行為嚇得準備報警了,看到是個漂亮的姑娘,松了口氣:你漂漂亮亮的一個女孩子,年紀輕輕的,干什么做這樣的事,受刺激了就回去睡一覺,會好的。
南佑疏順著老板的話笑了笑:謝謝老板,我已經想通了,這就走了,我再拿瓶牛奶吧,給你添麻煩了。
沒想到自己對單玉珍的第一印象就猜對了,她在模仿許若華,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