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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觀察仔細,越是漏洞多, 網絡上剛剛脫粉和罵人的開始動搖,自知理虧,紛紛撤離瓜區刪罵人博,而粉絲, 則是把關注點放在了真許若華側身壁咚的照片上。
朱姿不得不聯系自己買通的營銷號和水軍,停止發散照片,許若華,你真是只老狐貍啊你,這次自己是吃了個啞巴大虧了。
一時之間,花花們又在超話各種雞叫,姐姐還特意穿了和照片中那個家伙一樣色系的搭配呢,這是在證明自己真的問心無愧嗎哈哈哈,許若華也太可愛了吧?
其中雞叫的一員就包括了南佑疏,她又重新申請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小號,原先那個私密賬號只管用來罵魏柏晗了。
南佑疏隨著粉絲們幫許若華點了一夜的評論、投票、熱搜,結果許若華的黑熱搜掉下來了,有了路人盤和粉絲的助力,反而上去了一個紅熱搜#真許若華壁咚側身照#,至于魏柏晗,美女發照片了,沒人管他了。
南佑疏欣賞著姐姐這張照片,委實拍的十分合她胃口。照片中的許若華,和緋聞照一樣的角度,側身伸出一只手抵著墻,眼神卻是看向屏幕這邊,有些輕佻,也有些玩味,好像在嘲笑剛剛那張緋聞照還不夠格。
可想而知,超話里雞群泛濫,連帶著混進來好多路人也評論著幾句,南佑疏默默地存了下來,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姐姐她真的反客為主,把大危機給化解了。南佑疏覺得自己要是遇到這種情況,只會干巴巴地在微博上說不是自己,姐姐這種方法倒是奇怪,也算是利用了人性,從哪傳的,就從哪滅。
宿舍小床上,南佑疏打算再看姐姐照片下面的三條評論就睡了:
我就說相信她吧,脫粉回踩的別來了,花花請您滾。
許若華的下顎線,天吶,我一個女生我好羨慕。
姐姐*我。
嗯?最后一條是什么鬼?南佑疏上高中時就已經被科普了許多性相關的知識,不再是以前那個一問三不知的小孩了。
記著自己第一次來大姨媽,慌的不行,以前都沒人跟自己說過,還是姐姐遠程指導加遠程教育指導自己處理的。
而今,隨著年齡的增長,南佑疏自然明白這位饑渴的粉絲的意思為何,這些人也太不含蓄了吧
看了這句話后,南佑疏心里久久不能平靜,這些人真是的,應該只是開玩笑吧。
結果這晚,南佑疏就做了個不得了的夢,非要說是什么夢的話,那應該是春夢。
夢中南佑疏變成了墻角的女子,而許若華一手撐墻,一手將自己的發絲勾到耳后,然后再用手緩緩地抬起自己的下巴,眼睛深情地盯著自己,恰似密室逃脫結婚那次一樣。
女人還不愿意放過自己,俯身,鼻尖觸到了鼻尖。兩人的鼻梁都是高挺的,夢里的南佑疏主動將頭歪了些許,全然承接隨之而來的香甜氣息和柔軟。
再而后,夢里的兩人全然不可收拾了,真正地滾到了酒店的軟床上,許若華一開始壓著南佑疏挑逗,摸著南佑疏的耳朵,隨后又附耳輕輕囈語。
一聲一聲在耳畔的疏疏,讓南佑疏再也受不了了,起身反壓,夢里的她原先還一本正經,姐姐不該這樣。后來見美人香肩半露,實在是沒忍住,逐漸開始半推半就,兩人抱得緊緊的,仿佛要把彼此都揉到彼此的身體里去,香甜的氣息再次交織。
你受不受得住?
?! !
受不住什么?夢中的女孩瞳孔忽地睜大,那抹香艷的倩影已經壓到了自己身上。正當南佑疏感覺到腿上有幾只冰涼的螞蟻在往上爬時,夢醒了。
南佑疏頭上有些細汗,薄背上也潤潤的,好熱。女孩眼睛有些失神,看下手機,才5點,寢室里其他人都得香甜,唯獨心臟狂跳的自己,女孩發愣了10分鐘后,意識到不對勁,去了趟廁所。
南佑疏覺得自己這輩子真的要完了,她以后怎么面對許若華?她居然對姐姐產生了那種想法而且許是因為自己被窩里噴灑了許若華送的那瓶青草香水,夢境才真的不能太真,南佑疏啊南佑疏,你。
別人是從此不敢見觀音,南佑疏這下是從此不敢看香水和姐姐的側顏。
偏偏許若華還挑了個好時候,第二天就打電話過來了,饒是南佑疏再不愿意,也在第三聲的時候接通了。
昨天看到姐姐怎么做的了嗎?
看到了姐姐的方法很獨特,我記下了。
你今天說話聲音怎么跟蚊子一樣小,嗓子不舒服?
咳,可能是昨夜沒睡好的緣故吧
南佑疏?
姐姐我想起我還有事!我們下次聊!再見!
許若華:
真是怪了,自己怎么看不透自己養大的小崽子了?一向冷靜穩重,今天胡亂慌什么?
當天收到姐姐定的潤喉糖和感冒藥之后,南佑疏的內心已經不能用羞愧二字來形容了,頭巴不得垂到地底下去,這下跟姐姐聊天可如何是好,難道要一直結結巴巴地躲著嗎?
女孩忽地想起了大伯,大伯經南佑疏指導已經會使用微信了,只不過還用不太利索,南佑疏發了消息過去:
大伯,如果一個人做了錯事,又沒辦法在現實中彌補,應該怎么辦呢?
過了約莫兩個小時后,大伯回復了,因為打字不太熟練,發的是語音:
你這說的,不就是大伯我嗎?欸,因為心中有愧,我這幾年總是愛靜下心抄寫經書,抄到自己手累了,就停,也不會想那么多了,還有我買了串佛珠,算是個信仰吧,心起歪念的時候就轉轉它。
南佑疏立馬拿出本子,百度了佛經,準備靜靜心,抓起鋼筆,卻發現這只鋼筆是許若華很早之前送的,女孩手像被電擊了一樣,趕緊彈開,靜默了一會,神色不自在地換成圓珠筆,抄了一上午。
夏天茗和陳妍準備叫南佑疏一起去吃飯時,發現昏暗的小燈光下,南佑疏的背在抖,好像在寫什么東西。夏天茗一看,滿滿二十頁的佛經,陳妍也嚇到了,這是當代大學生該有的行為嗎?
兩人目光有些驚慌和憐惜:這南南,你生活中有什么想不開的,可以跟我們說出來,不要作踐自己啊。
南佑疏抄得認真,聽兩人說話才回了神,默默將佛經收起來,什么話也沒解釋,只讓她們先去吃,自己昨晚沒睡好,要補個覺,下午還有課呢。
兩人走后,南佑疏嘆了口氣,越抄越慌,難不成是自己那種念想太深重了?還是睡覺吧。
一頓午覺醒來,南佑疏才覺得稍微有精氣神了些,手指因為寫了太多繁復的字還有些痛,但心里確實好受多了,要不改天自己也去求個佛珠吧。
距離上課還有會時間,南佑疏此時是后知后覺的餓了,打算去食堂墊墊胃。
于是打包著兩個饅頭、一籠蒸餃、一個水煮蛋還有一杯豆漿的南佑疏又撞到了那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