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三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學到晚上2點的一寢室,尤其是夏天茗,志愿和南佑疏填了一樣的,那可是重點一本,南佑疏行,她不一定行啊,于是比誰都努力,此時眼睛已經因為熬夜紅彤彤的了。南佑疏看不過去勸到:別熬了,考不上一所學校也沒關系呀,我們友誼還在的,又不是以后不聯系
不行!沒有理想的人跟咸魚有什么區別!我都跟我家里人放話了,考不上多丟人,白吃他們給我做的山珍海味了嗚嗚,學餓了,誰有吃的啊。夏天茗不敢說真正的緣由,她覺得南佑疏現在好像比起愛意更需要長情陪伴著的友情,那自己便將這份小心思藏起來。
兩人志愿一樣,但還不知道陳妍和張小阮的,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陳妍還算正常,想當助理,張小阮推了推眼睛,毫無波瀾地說:我啊,想報殯儀專業。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窗戶沒關,三個人感覺身上突然涼颼颼的,睡意全無。張小阮成績也是出眾的,而且這人平時吃了吃睡,就是學習,大家難免覺得,這起碼以后得為科研獻身,當個學者啥啥啥的,結果,這是什么前所未聞的冷門專業?
饒是一向冷靜話不多的南佑疏,也發出了微弱的質疑:啊?,夏天茗和陳妍也瞪圓了眼睛,發出了一模一樣的質疑啊?寢室里空氣仿佛凍結了一樣。
直到張小阮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主動解釋:我從小就挺喜歡,怕你們害怕就沒說~現代殯葬技術門道可多呢,主要分為殯儀服務、殯葬設備、防腐整容三個專業方向,尤其是防腐整容這方面我最感興趣,我可以給你們科普好多。你們別愣著呀,不是餓了嗎?邊聽我說邊吃點。
好像,突然也不是很餓了。夏天茗哪還有胃口,覺得廁所那邊總有異響,救命,不自覺地向南佑疏靠近了些。
陳妍默默吐槽,寢室個個都是神仙。其實,以后無論我們從事什么職業,熱愛就好了,不是有句話叫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嘛,不一定成績好就要投身科研。我們都要成為在社會上某一方面的佼佼者,一起加油。南佑疏記得自己姐姐說過的每一句話,唯獨這句話記憶猶深。
這樣一番下來,四個人都倍受鼓舞,信心又回來了。
戰士磨刀,終有上戰場的一日。南佑疏本以為自己不會收到什么祝福,結果許若華和許嚴寬還有自己的大伯都在高考前一天發了短信,許嚴寬和大伯都祝自己旗開得勝,高考超常發揮,只有姐姐的帶著股損味:明天高考,祝你有個好成績,不過萬一失誤了,當老師也是極好的。
晴空萬里,一群嘰嘰喳喳的燕子在電線桿上吵嘴巴,突然,廣播一聲哨聲,考生們瞬間紛紛涌出,有人歡喜有人愁,人群一下子吵吵嚷嚷,將燕子驚飛了。
南佑疏也出考場了,唇角微微上揚,恐怕,這次姐姐要失望咯,以后怎么稱呼她好呢?許前輩?許小姐?還是許若華?不行,自己慫,還是在外許前輩,在內許姐姐吧。
女人像是掐準了時間一樣,南佑疏剛摸到手機,就收到了一條信息:如何?言簡意賅,還是女人一慣的風格。
南佑疏本想直接告訴姐姐自己題目大多數都會,想了想還是話別說太滿,發過去的信息是這樣的:啊,還是有幾道題很難,只能等成績出來了才知道。
女人在工作的地方心情好得很,以為這是失誤了的意思。嘖嘖嘖,南佑疏也有不行的時候~早就說了老老實實拿五險一金,這樣的話,第一志愿應該就輪空了吧。這份隱隱的喜,直到南佑疏拍了張中央傳媒錄取通知書給自己,徹底消失殆盡了。
張小阮自然不用擔心,南佑疏問了其他兩個室友,都說還行。這時候吧,說高了丟人,說低了也丟人,但想來有自己和張小阮雙學霸的傾心輔導,效果應該是還不錯的。
一聲叮咚傳來,南佑疏低頭瞟了眼,沒老師的班級聊天群突然多了條消息:明天晚6點ktv聚聚。還沒等南佑疏拒絕,班里其他人都復讀同意了,算了,最后一次人際往來。
明天有約,今天晚上的狂歡時間自然是和室友們一起,幾個姑娘將書扔的遠遠的,在寢室里亂掰頭舞蹈,又去街頭擼了烤串,還帶回幾瓶三得利的桃子酒,沒什么酒精味,四個女生卻臉頰紅紅,笑著碰杯祝我們前程似錦!
祝我能考上和南南一樣的大學。
祝我能當上助理,帶好看的愛豆。你們兩個先給我簽個名,等下火了我要蹭蹭的~。
祝我早日接觸福爾馬林,以后致力于防腐整容工作。
最后輪到南佑疏說了,南佑疏嘬著小酒,眼眸中似有星辰涌動,想了半天,腦海里全是許若華。臉上梨渦淺淺,柔聲說:我想早點賺錢,是時候報恩情了。
第32章 秘密(倒v開始)
小酒喝到后頭, 其余三個室友都疲倦地瞇著了,微信收到姐姐的信息:睡了嗎?方便電話?南佑疏連鞋都顧不上穿好,半踏著一雙低幫布鞋就輕手輕腳地沖到外面走廊上去了。
女孩主動撥通, 那邊很快接了, 好像因為她每次都接很快, 連帶著姐姐接電話的速度也快了不少。許若華好像是剛拍完午夜場的戲, 那邊有嘈雜的人聲, 還有小梓急切地在說著:老板,我給你擦擦汗, 姐姐好像是真的累到了, 淡淡地嗯著。
姐姐也讓別人擦汗了?應該是很累吧。女孩眼里有一絲不明的情緒, 抿了抿唇,呼吸聲稍重了些:明天班級同學聚餐, 然后就放假啦,姐姐不回來,那我還是住姐姐的別墅里嗎?
聚餐?男生難免起哄女生喝酒,你不要跟他們喝,回去別太晚了,一定注意安全。等后天自然有人來接你。許若華不太放心地說著。
嗯嗯~姐姐, 今天我和室友一起喝了三得利的桃子酒,居然完全沒有酒味耶~?你猜張小阮志愿是什么,居然是殯儀專業,哈哈哈哈我現在一個人在走廊外面說起來還有點怕呢。還有, 今天拍戲辛苦啦。
那邊的女人卸著妝,微微含笑聽女孩開心地絮絮叨叨,講著生活的瑣事,她愿意講, 自己也愿意不厭其煩地聽,打這個電話沒什么事,就是拍完戲后有點惦記而已,僅此而已,嗯。
風吹過南佑疏的衣襟,白色的領口微微被吹動,由于骨架天生小,女生又沒一絲贅肉,白色的長t還有很多空隙給風鉆著,明明是妙齡少女,背影看起來卻少年感極了。少女也不管冷不冷,就趴在走廊上兩眼含笑地說著什么,梨渦淺淺,月色靜謐又美好。
終于長大了,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著,隨后依舊是每日份的互道晚安。
第二天晚上6點,好像是魏延做東家,大方地請全班同學唱k喝酒,因為是單獨的班級聚會,南佑疏的室友們沒來,自己則勉為其難和自己前桌的女生前來趕個場子。
本來魏延是想,一呢,炫耀一下自己的家產;二呢,借著大家都在灌一灌南佑疏。結果南佑疏跟個木頭人一樣一個人端坐在角落,班上女生上去唱了,還愿意稍微禮貌地點點頭;自己和班上男生一上場,南佑疏頭就盯著手機,或小口嘬著那瓶自帶的1升純牛奶,反正就是沒什么波瀾。
隨著時間過半,大家已經唱了一個半小時了,多多少少都喝了點酒,只有南佑疏眼神里還是清明的。魏延心里有點著急,起身帶了杯酒前去:佑疏,別光喝牛奶呀,你看大家今天都很盡興,不如我們兩個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