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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若華剛好就趕上了南佑疏出去吃飯的那個躺兒。她剛下飛機就坐車來了,為了不引起轟動和不必要的麻煩,特地讓司機換了一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汽車,而自己裹得跟個粽子一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今天許若華帶了小梓來一并前來,不光是因為小梓想來,還因為小梓有個秘書界的外號鏡頭偵探機,她總能發現哪人不對勁,哪哪又有攝像頭,上次魏柏晗碰瓷自己沒碰瓷成功那次,就歸功于小梓。
悄悄走學校人少的小路,饒了一大圈,終于找到了南佑疏的寢室,想讓小梓單獨把南佑疏叫出來,和自己單獨談談話。
這學校寢室樓倒是修建得很好,一層只兩間宿舍,再加上一般沒人住宿,這所學校都是家長接送的孩子,一般也不住宿,剛好方便許若華溜進來抓人,抓誰?自然是抓昨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委屈小鬼。
許若華其實在來之前,心里組織了好多遍話語,她見南佑疏其實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只是昨天聽她哭,就沒由來地慌亂,尤其是昨天晚上連做夢都夢到了南佑疏在哭,所以自己才這么迫不及待。
但沒想到,自己撲了個空,門前赫然一把大鎖,許若華不敢相信地又戳了戳這把密碼鎖。
救命,還有點萌,小梓看向天邊的云,裝作什么也沒看到,這樣老板就不會尷尬了。
許若華扯了扯嘴唇,戴著墨鏡所以看不出神色,給南佑疏發了條微信回寢室有個快遞要簽收。而后也跟著小梓一起看著外面藍藍的云,今天天氣很好。
隨著時間的推移,許若華臉色逐漸變黑,百無聊賴地玩弄起密碼鎖,好笑地輸了南佑疏的生日,打不開;入學那天?也不是;難不成是自己生日啊,開玩笑地一撥弄,居然開了。
許若華:?
沒看清密碼的小梓:為什么老板還會開鎖這種奇怪的技能?是什么特技嗎?
當初設定密碼的時候,其實是這樣的:張小阮說隨便她們,陳妍是許若華的忠實粉絲,有點蠢蠢欲動,夏天茗知道南佑疏也喜歡許若華,加上許若華算是國民女神,寢室四個就開開心心地把許若華的生日設為密碼了。
門吱呀一聲開了,許若華本不想未經同意就進去,奈何心里卻有一種進去看看她的生活的聲音響起,揮之不去,擊之不潰。
我進去只看一下南佑疏的座位不過分吧?許若華撩了撩自己的衣擺,好像一副只是家長參觀的樣子。
小梓汗顏,老板這是跟自己報備還是解釋呢?天,其實真沒事啊老板,你悄悄進去又悄悄地走,不會被任何人發現,再說了又不偷東西,隨后心領神會:沒事,老板我幫你看著。她們來了我提前告訴你。
雖然帶著墨鏡,但能感覺到墨鏡下的美人忽地笑了,大步踩著高跟鞋進去參觀了。她一眼就看出南佑疏的桌位和床位是哪一個,別的小朋友床位都花枝招展的,尤其是有一個同學,貼滿了自己的照片還有胡左的。
只有南佑疏,一個貼紙也沒貼,桌面是干干凈凈的,只放了一張自己的照片立臺,這張照片自己記得,是官方發在微博上的寫真,看不出來自己養的小笨蛋還挺?記掛自己?許若華一下找不到形容詞。
但女人來不及感慨,便看到了桌上赫然擺放的碘酒與紅霉素。
她受傷了,許若華腦子嗡地一下,心口一疼,她倒是跟她一樣了,報喜不報憂。昨天打電話時,女人問南佑疏受傷沒有,但南佑疏一直回避這個問題,最后掛電話前女人又嚴肅地問了一遍,南佑疏說的原話是:我沒事,一點傷也沒受,姐姐放心。
當時南佑疏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說自己被曾湉湉撓傷了,姐姐估計更生氣,再說,誰能想到,正在拍攝綜藝的許若華第二天就直接殺到學校里了呢?
這是讓她放心的樣子??許若華覺得自己今天真是來對了,南佑疏,欠教育。
女人臉色不善,今天穿的依舊是高跟鞋,抬頭不經意被南佑疏床上一個鼓起在被子里的不明物體嚇到,難不成南佑疏在這里??!大家都不在還鎖了門,不會出事了吧?
疏疏?疏疏!許若華不鎮定地一聲一聲喊著,床上被子里的卻一直沒動靜。在外面放風的小梓不知里面情況。心想,完蛋,老板不是精神狀況出問題了吧,你的疏疏還沒來呢就叫起名兒來了。
許若華急上頭了,她沒忘記南佑疏有哮喘,反正四下沒人了,也不顧形象地脫下高跟鞋,光腳踩到了冰冷的樓梯上,爬了上去,被子里果然悶著團東西,許若華緊張地不行,隨著一聲疏疏,女人將被子掀開然后,然后看到了自己
等南佑疏和室友吃飽晃蕩回校的時候,才看到了姐姐的微信,忙回復了飛著回去,其他三個室友還還要喝奶茶,便任由她了。南佑疏急忙跑回寢室想拿東西,出現在她面前的確是許若華,的金牌助理小梓。
小梓姐姐?!南佑疏驚喜地環顧四周,卻沒發現自己姐姐的身影,眼中閃過了一絲不被人察覺的落寞。小梓也很驚訝,老板這個妹妹,比起當年她在別墅中見時,已經長大太多了,依稀也有種美人的模樣了,點頭道:老板在學校外面的一個包廂等你了,你跟我來吧。
什么? !姐姐來了! ! !南佑疏還沒反應來,沉浸在極度喜悅和緊張中,人就被小梓不知不覺帶到到了包廂門口,小梓敲門,里面傳來南佑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進來。
女孩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一方面是因為昨天哭了而羞愧著,一方面是因為不知女人來的用意,怕她是來教訓自己的,顫顫巍巍地推開門,又乖乖合上了。
女人就斜躺在沙發上,今天一身黑衣服,黑t恤的領口半開,露出精致的鎖骨,桃花眼從南佑疏進來后就沒移開過眼,似乎在等她先開口解釋。
姐姐你不是在錄制節目嗎?不會是因為我吧南佑疏每次見姐姐都會緊張,這次尤甚,隱隱約約覺得右眼皮在跳。
不是因為你還能因為誰?許若華微笑地示意南佑疏過來,等南佑疏被自己的和悅的表情騙過來后,猛地將南佑疏的校服外套一脫,迅速檢查,不容反抗。終于找到了小手臂上被撓傷的傷口,臉色又一沉:昨天打電話怎么說的?你自己復述一遍。
女人即使在生著氣,容顏也是別有一番韻味,只不過南佑疏這回沒空盯著發呆了,第六感告訴她,如果不好好跟姐姐解釋,后果很嚴重。
我昨天姐姐問我受傷沒,我說沒事,其實這個傷比起姐姐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不算什么。南佑疏因為害怕,音調有點扭曲,說出來的話有點令人發笑。
隨后南佑疏的腦瓜上被不輕不重地磕了一下,女人眼神中怒氣更甚:什么叫不算什么?!南佑疏,你
姐姐!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瞞你了真的我什么都跟你說你別生氣我知道這事是我不對你擔心我我沒講清楚才讓你耽誤工作飛回來真的特別對不起我以后一定保護好自己妥善處理人際關系不再沖動行事有人欺負我我立馬給你發微信報備沒得許若華開口教訓,南佑疏被嚇得解釋了一大串,氣都沒帶喘的,微微下垂的眼好像帶著一股濕氣,霧騰騰地巴望著許若華。
許若華:
怎么還給嚇出了官腔了?心里憋著笑,臉色卻還是演得怒氣未消,她是想讓南佑疏記住,自己的身體一定要自己疼惜,先要愛自己,才能活得像樣子,她不希望南佑疏跟以前的自己一樣。
你抖什么?我又不吃人。許若華煞是好笑地看著眼前瑟瑟縮縮打著小抖的南佑疏,也不知道南佑疏想起什么了,臉又紅了,主動地挪過來給自己揉肩,頓時氣又消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