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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祈和眾厲鬼對視:沒關系, 這個電影拍攝不會占據現實時間。等我一睜眼一閉眼,你們看我就回來了。而且這就是個靈異型副本,導演不會受傷害的!
因為荒木不放心他,所以宗祈被迫把自己上次拍攝長明中學轉變的導演點數全部拿去商城抽獎了。
別說,因為上次賺到的點數不少,還真給他抽出一些免疫靈異之類的飾品好東西。所以這一回宗祈全部一股腦掛在自己身上,回頭又看到荒木叮囑他把他們那些道具帶上。
宗祈哭笑不得:還不一定有用呢!這畢竟是現實副本,萬一進去就沒用了呢。
小紅義正言辭:那老板你也不能否認,萬一就偷渡了一個進去呢。
宗祈覺得也確實是這個道理。萬一呢。
所以他默默地把東西全部捎上。當然,最不能忘記的就是那塊平平無奇的雙魚玉佩。
好了,我要準備走了!他通知了一聲,在萬眾矚目之下摁下了進入電影拍攝的鍵。
【正在檢測身體各項數值......角色分配完畢】
【《雙魚玉佩》目前剩余開啟次數:1】
再次睜眼,映入眼簾的,還是當初第一次進入電影拍攝時待著的那間到處空白的房間。周圍依舊鋪著軍用毯,周圍一旁放著陳舊的衣柜。
宗祈看著自己瞳孔上顯示出距離第二幕開啟還有一天的倒計時,第一時間往身上一摸。
好家伙......道具全不見了,等等,我的玉佩呢?
他在身上摸了幾遭,不僅連帶進來的道具沒了,就連那塊雙魚玉佩也不見了!
這下宗祈是真的沒料到。
他有些慌神。
雙魚玉佩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雖然到最后它也是要帶回到電影拍攝里的,但是誰能想要這一帶進來就不見了?!
宗祈急得團團裝,忽然又聽到腳步聲。
他思忖一下,跑到衣柜里躲起來。
上一回,他就覺得這個電影拍攝的過程十分詭異且奇怪,在思考很久后覺得可能有一些忽略的線索。
果不其然,就在宗祈躲進衣柜后,門口進來人了。
還是那副標準防護服的打扮,然而進來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人后,穿著防護服的隊員就轉身離開了。
宗祈從門縫里悄悄往外看,發信他的肢體還是如同上次那樣僵硬,看起來非常不協調且古怪。
偏偏這些人又不是鬼怪,也能正常交流對話,真的很奇怪。
隊員離開后,宗祈鬼鬼祟祟地從衣柜里出來。
他記得自己上次跟著隊員離開后,就去了大廳。這間實驗室算不上大,構造簡單,路都是筆直的,沒有多余的地方,因此很容易就摸了下去。
一樓此刻依舊站滿了人,放眼望去大多數都是穿著軍裝背著槍的軍人,還有一撮是和宗祈一樣穿著防護服的科考隊成員。
高臺上站著的還是大隊長。
宗祈看到那幾個上樓探查的隊員趕到大廳,和大隊長低語了幾句。
因為間隔太遠,且不敢暴露自己,宗祈聽不清他們說了什么。
只是大隊長在聽到后點了點頭,轉頭在旗幟上寫了什么東西。
遠遠地,宗祈看到那上面似乎是一串數字。
他記得自己上次來的時候,大隊長沒有在旗幟上寫這個。
就連動員對話,也比之前簡單很多,不需要我多言,關閉鬼門迫在眉睫,守護祖國大好河山,黎明蒼生,就拜托弟兄們了。
說完,大隊長站在高臺上,深深地朝著下方鞠躬。
為國捐軀,寧死不屈!
下方的戰士們也忽而高喊一聲,整整齊齊地朝著高臺敬禮,動作整齊到就像排演了千遍萬遍。
簡單寒暄完后,大隊長就帶著他們從基地離開,甚至連休息都沒有再休息一會。
宗祈連忙躲回到樓梯里,看著他們的背影。
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進入雙魚玉佩大劇本,來到大廳的時候,其實其他人的行李好像都整理結束了,只有他忽然被大隊長叫過去談話,回來的時候才從科考隊隊員手上接過行李。
奇怪,三次重新拍攝,難道不是在當前時間線上重置嗎?
這應該很好理解,系統顯示雙魚玉佩大劇本能夠拍攝三次,那就代表同一個拍攝場景,宗祈應該經歷三次。
很顯然,這次拍攝也是和第一次處于同一時間線。不然開頭他們也不會在實驗室,并且點出兩天后才是鬼門開啟的時間。
可是,為什么這次比之前第一次拍攝的時候差別這么大,難道就因為自己扮演的科考隊隊長不在的緣故?
宗祈怎么想怎么覺得說不通。
現在謎團越推越大,他也沒時間再探查這座實驗室有沒有什么不對,而是在看到大隊長帶著科考隊和軍人離開后,他也悄悄從倉庫里翻出一背包行李,跟著從窗口翻了出去,鬼鬼祟祟跟在背后。
尾隨部隊實在是件有些困難的事情。
但這一隊軍人們明顯腦海中只有趕緊趕到鬼門前關閉鬼門,再加上死亡谷附近磁場異常,別說是活人了,地上就是干枯到連顆草都沒有,放眼過去全是白茫茫的雪,只要脫下防護裝備,死氣就會快速在人身上蔓延,運氣好的廢掉那一塊肉,運氣不好的直接變成人皮。
這里的厲害,宗祈上回都是切實領教過的,要是沒有導演系統的豁免,他早就沒了。
于是就這么走走停停,又是走到傍晚的時候,軍隊駐扎在了雪山面前。
宗祈不敢過去,只敢遠遠地看。
多虧了昆侖山這一條地方地勢險要,到處都是上行或下行的陡坡,躲起來很方便。要是一望無際的大平原,那估計躲都不用躲,直接投降算了。
他發現,隊伍駐扎的地方就和第一次拍攝時駐扎的地方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懷著一肚子疑問,宗祈硬是撐到了大半夜才睡。
他并沒有那么困,只是可能高原反應,有點缺氧,所以才會有困頓的感覺,和上次一樣。好在行李里配備了必要的藥丸和速食用品,不至于沒了部隊就餓死在山上。
半夜,哨子呼聲如約響起,還是三下。
宗祈一下子從睡袋里坐起身來,警惕地環視四周,趴到地上聽營地那邊的動靜。
夜晚很深,很安靜,星星還是那么亮。
旗幟在刺骨寒風里飄揚,夜色里,所有的人都沉默地站在那里。
透過縫隙,宗祈看到他們在無聲地哀悼,一切都和那天晚上重合。
就好像......一點也不意外,早就知道這個人會犧牲一樣。
宗祈被這個猜想驚了一剎。
緊接著,這個想法一出現,就是無數巧合涌入他的腦海。
大多數時候部隊的成員們都不如何進行聊天,也不交談,很多時候都給人一種他們好像已經進行了千萬次的感覺。
舉個例子,他們雖然手里有地圖,但進入死亡谷應該需要多次確定路線。但宗祈記得一路上他們沒有使用任何測繪定位裝置。很多時候甚至沒有大隊長的吩咐,隊員們就自動開始行動起來,整齊劃一。
這個猜測越想越覺得恐怖,宗祈想起自己進來后,大隊長熟練地找到他,跟他說明情況。
明明應該是個重要身份,但現在沒有科考隊隊長,隊伍也沒有發出任何疑問,反倒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