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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號入座一下,不難猜出身份。
安娜也跟著追上去,轉頭就指使小紅。
小紅收到情報,立馬領命。
宋陽秋這個沒用的已經昏了,她現在就缺一個繼續用來刷分的機器。本來想去找經理的,現在聽阿婆一講,小紅怒火中燒。再加上知道了經理在另一邊被44末班車包圍,據說已經拷問出干過的壞事,于是她直接用頭發卷著宋陽秋扔了過去,轉頭去追郁塵雪。
第94章 、94
宋陽秋醒來后, 有點沒搞清楚面前是個什么狀況。
他現在人坐在教室里,周圍都是穿著校服,正手捧書本朗誦的學生, 白熾燈安靜地照射,將他書桌上那張白紙照得分明。
另一旁, 看他醒來的經理欲哭無淚:你也來了啊。
這個也字, 就很靈性。
宋陽秋完全沒弄清楚發生了什么,他懵著腦子起身:這是哪?我們不是在拍電影嗎?
話剛說出口,他的演繹度就被倒扣5%, 瞬間反應過來,腸子都悔青了。
他還記得自己昏迷的時候被女鬼追, 追殺就算了, 還看到了當初被自己撞死的那個老人, 轉頭就踩空樓梯滾下去,暈也暈得很不雅。
沒想到醒來后,起了一聲冷汗, 竟然還沒死,還遇到經理了。
經理連忙朝他擠眉弄眼, 宋陽秋看不懂, 轉頭就打算走。
然后整個一班的人都齊刷刷朝他看來。
之前宋陽秋頭疼沒在意, 這會兒看清楚了他們臉上一個個要么滿是血,要么拖了層皮,要么干脆頭都只有一半, 還有掉了眼睛缺了個五官的比比皆是,嚇得魂飛魄散。
鬼......鬼啊!
經理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說的什么喪氣話呢,這些都是我們的同學!
他的話聽起來很有信服力,前提是忽略他閃躲的眼神和懼怕的表情。明顯不是一個人能在正常狀態下說出來的話。
一聽到經理說同學, 全班的鬼又重新回頭,該朗誦的朗誦,該寫字的寫字,一片其樂融融,就像剛才直勾勾盯著宋陽秋只是恰巧。
想到自己和一班鬼坐在一起,還做在最里面靠窗,直線距離門口最遠的位置,宋陽秋如墜冰窖。
他張開嘴,聲音斷斷續續:經...經理,這是,怎么一回事?
經理比他先來,明顯適應地多,雖然害怕,但是好歹沒有害怕到想失禁的地步,壓低聲音解釋:我也不知道啊!
他的經歷比宋陽秋還要離奇。
之前一直跟在郁塵雪背后,踩著掃帚摔了一跤,后來教學樓又斷電了,一斷電就失聯了,他就只能戰戰兢兢地跑。
跑到五樓發現五樓上鎖了,怎么也打不開,又只好下來,撞到了辦公室里,搜尋一圈發現了點線索,跑出來后誤打誤撞聽見朗讀聲,于是摸到了郁塵雪之前來過的教室。
教室的窗子還是碎的,但內里卻坐滿了穿著校服的人。
剛開始經理以為這些人都是人,畢竟從外面看沒問題。而且他在外面戰戰兢兢盤旋了好幾圈,里面的人都沒反應,所以他就進去了。
進去后才發現,這些人變成了鬼,講臺上的老師還滿臉血地看著他,手上的黑板擦變成了驚堂木,往講臺上一拍,就要他把自己的罪行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經理都懵了,一聲尖叫,轉頭就想跑。
然而一屋子的鬼都聚了上來。
跑什么?現在還是上課時間?你是想罰站嗎?
老師說的話沒聽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坐回去,叫什么叫,擾亂課堂秩序。
這些鬼身上冷的很,一下子就把經理凍得牙齒打戰。
沒辦法,只好在逼迫下強行坐到椅子上,全身抖成篩子。
他哆哆嗦嗦地說:你們都是......鬼啊!!
老師直接就抽了他一戒尺:說的什么鬼話呢,現在過來坦白你以前干過的壞事,不坦白別想走。
奇了,這鬼不殺人不吃人,還這么仁慈?
經理不信,卻又無計可施,于是之后抽搭著坦白自己的罪行。
他是個心理變態,最喜歡以權謀私性騷擾他們公司的新人,男女葷素不忌。平時他馬屁拍得好,把上面的人哄得服服帖帖的,再加上下手謹慎,錢給的到位,竟然這么久了也沒什么人揭發,揭發的也差不多被壓下去。于是經理膽子越發大了,經常在地鐵或公交車里搞這一套,還發現了自己對幼女的渴望。先是對親戚家的小孩下手,偷她的內衣,親親摟摟抱抱,后面膽子越來越大,在公共場合屢屢作案。他眼睛也毒,專挑那種早晚高峰,公交車上沒有家長陪同,衣服簡單的中學生出手,某一次終于暴露了。
暴露后他直接在車上宣稱自己是女孩的父親,讓圍觀群眾不要多管閑事。最后圍觀的人除了那位見義勇為的高中生外,其他人沒有一個出來幫忙,看著經理把女孩子拉走。
拉走后,又是重復套路,他給了女孩家長一大筆錢。家長看到錢眼睛都直了,畢竟家里還有一個二胎弟弟,女孩對他們來說遲早都要嫁出去的,能換一筆錢也是好事。再說了也只是猥褻,還沒有走到強/奸那一步,家長收了錢就算了,于是便沒有報案。
經理闡述著自己的罪行,周圍44路末班車的鬼越聽越氣,又看他那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來氣。
但是念在老板的話,它們忍住沒動手,罰他在座位上抄書。
這抄書不是一般的抄書,它們借鑒了一下哈利波特里烏姆里奇對哈利波特的懲罰,用鬼氣改造了一下,讓他一邊抄,字一邊浮現在自己手上。
寫的五個大字就是我是猥褻犯,就像給豬打上檢疫合格,當然把這種畜生和豬放在一起都是侮辱了豬。
一旁還有老師盯著他抄寫,一旦抄慢了就是打。
痛倒是不痛,就是侮辱性極強,寫在手上的字擦也擦不掉。
經理抄著抄著,聽到第二幕戲開啟的聲音。
同時也看到一卷潑天似烏黑的頭發,卷著宋陽秋扔了進來。
經理他就想不通了。這個長明中學里的鬼,怎么就這么正義呢?除了它們的確是鬼以外,你說它們是辦案的他都信。
但他又不敢不抄,一邊抄還得一邊懺悔,當然了要他真心懺悔是不可能的,打心底不可能的,人渣和浪子還是有區別,浪子可能回頭,人渣只能揚了。
然后宋陽秋也來了。
經理內心竊喜,倒霉的終于不是他一個人。
于是在宋陽秋坦誠自己罪行的時候,經理無聊,打開桌子才發現里面還有一個內置的抽屜,放著一本日記。
他翻開一看,大驚失色。
日記的主人就是委托人的女兒。
說實話,電影拍到這里,經理覺得自己已經想不起來自己還在拍電影了。就像宋陽秋剛才直接說漏嘴,扣了5%的演繹值一樣,他偷摸摸看了眼自己的演繹值,發現坦白自己人渣罪行后竟然上漲了,想來系統也知道他是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經理翻開日記第一頁。
第一頁上寫著女兒的名字:溫凡夢
很好聽的名字。
之前經理跑到辦公室的時候,發現了一些線索。
有一張辦公桌上,放著高三三班的合影,里面就有溫凡夢。
還有一本翻開的教學記錄,像是老師做的備注,起因好像是教導主任看到溫凡夢和一位體育生每天放學后都在操場上散步,于是告訴了班主任。于是班主任便將溫凡夢叫到辦公室來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