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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研究院內部情況和行動指南有著神一般理解的莫虛,嘗到了甜頭,以往所受過的折磨,此時居然成為了一定的經驗,可笑而可嘆,他沒有繼續猶豫著感懷過去,而是繼續行動,在研究員被扎了一下注射器后,不自覺的抬起手握住自己狗爪的時候,莫虛用另外一條狗爪子,快準狠的從那名研究員戴在手腕上的腕表邊緣,抽出了一根細長的金屬物,短短的一根,銀白色,很容易隱藏在表身底部。
秘密試驗基地研究員必備物品之一,就是這種十分特別的金屬,別看只有很小的一截,看上去沒有多大用處,連剔牙都嫌棄不夠長,然而他靈巧的用狗爪子將那根小短金屬轉了個方向,由削尖的那頭往下,直接在黑色的束縛皮帶上輕輕一劃……即便是最為鋒利的刀面,也很難切割出如此光滑完美的弧度。
柔韌強勁的束縛皮帶脆生生的斷了。
一物克一物,莫虛看了看爪子里的這一小截金屬,誰能想到,最為有效的解除束縛的物品,會藏在每一名核心研究員的手表底部呢,這也是之前有一名同伴想要挾持人質出去,結果用相同的方法束縛住那幾名研究員,卻在一轉身就被人跑掉了,那名同伴被處分前,特意告知了他這個秘密,最后也沒有熬得過去,從處分室里邊被抬了出去。
被注射了藥劑后,又被奪走保命物品的研究員,此時意識已經逐漸昏沉,他在不甘心的閉上眼睛前,一直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條雜毛犬,恰到好處的將實驗臺弄翻,又飛快的找到注射器,迅速的拿出金屬棒……研究員覺得自己看見哪里是什么雜毛狗爪,分明就是觸手!
銀此時更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自己是學著莫虛突然活了過來,依葫蘆畫瓢的在研究員上前查看的時候,將實驗臺弄翻,連角度都算計得差不多的,然后,接下來,是要……誰能告訴他,一雙狗爪子怎么可能捏得住那根圓滾滾的注射器,又怎么能將那個緊貼在表盤底部,只露出半毫米端口的金屬棒拿出來?!這是貨真價實的狗爪好么,絕對不是什么機器手!
還好莫虛沒有讓銀等太久,他從實驗臺上掙脫開后,就立馬跑到前邊那個實驗臺壓著的那名研究員身邊,按照上述步驟,將對方口袋里邊的注射器用在了對方身上,將同伴放下來的時候,莫虛略帶疑惑的發現,這條野犬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我們先去找白影,還有迅和悍。”此時不是要依靠野犬群的力量來解決問題了,這里和之前的斗狗場不一樣,每一步都要小心謹慎,尤其是面對那些手段多樣的研究員,還有位于權利頂端的容女士,這些都不是光靠沖、踩、咬可以解決的,一個激光掃射,或者氣霧彌漫,就能全都躺倒。
而且大部分的野犬,此時都還在和身體的里邊的藥劑做斗爭,銀點點頭,他們這樣的種族,在成年變態后,本來就能蘇醒抗藥性,體質也會隨之改變,并且如果沒有意外,會越來越強,即便是與世無爭,然而人類卻不能放心這樣強大的物種酣睡枕邊,一旦曝光,沖突在所難免。
“這里我不熟,但是悍和迅的氣味可以聞到一點,先去找他們如何,就在附近。銀的語氣很友好,不會帶著逼迫,盡管很擔心自己的好友,但是現在既然莫虛對此較為熟悉,那自己不能貿然行動,以免打算對方原本的計劃,無故添亂。
莫虛微微頷首,救人自然是秉承就近原則,“我其實并不很熟悉,這里相對于曾經呆過的地方有所改變。”
銀心下一驚,頓時臉色不好,“改動大么,我們是不是要重新計劃?”
他瞇了瞇眼,回憶道,“挺多的,瓷磚的紋路、天花板的吊頂、各處門鎖的顏色等等,就連那些研究員身上的衣服口袋,都大了半寸。”
銀:“……”不應該去問一個星座不明的人這種問題。
莫虛在前邊帶路,這里的格局大致是仿照之前的研究院所設計的,不過可以理解,畢竟當時那樣的規格,已經是世界頂尖水平,想要在短時間內超越,是不可能的,還不如重新建造一個來得安全穩固,方便上手。
兩條野犬靠著墻邊走,這里的監控器有很多,莫虛也不指望能全部避開,只是盡可能的讓他們被發現的時間推遲一些,認真注意下,充分利用各個死角處,以野犬的個頭,還是可以努力努力的。
第85章 野狗的日常85
在秘密試驗基地的中心監控室中,一名身穿白色外袍的女子此時正坐在輪椅上,她的雙腿被判定無法治愈,神經壞死了,靠著物理按摩來維持血液流通,但是想要站起來,估計此生無望。她此時面色很不好,即便是看著另外一個房間里邊的場景,也并不覺得有趣了。
“跑了兩條野犬,還追蹤不到它們的行蹤?”容女士的聲音淡淡的,卻是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威嚴,她鳳眼挑起,音調偏高,只是聽起來,卻如同男人捏著嗓音說話一般,有種不協調的感覺。
“抱歉,容姐,是我們的疏忽,現在已經全部戒嚴,找到它們只是時間的問題,請問是要就地格殺,還是先抓回來……”一名弓著腰,心里發慌的男子此時正面帶惶恐的回答道,他的額頭布滿了冷汗,上一個走進監控室,惹怒了容姐的人,此時已經在焚化爐里邊和灰燼相親相愛是一家了,車禍過后的手術,似乎讓眼前這名女人,變得更加的喜怒無常,性格爆裂。
“廢話,不抓回來,死的有什么用?!不用懷疑了,那絕對和特殊種族有關,就算不是純血的,也有可能是混種,聽說他們的家庭觀念很嚴謹,不愁勾不出背后的純血。”容女士擺擺手,示意對方下去,“找了立即告訴我,裝好麻醉彈,別打眼睛。”
李明的腰一直不敢抬起來,他就這樣眼睛看著地板,一步一步的退出了監控室,如同古時候伺候帝皇的太監一般,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只是在耳邊聽見了刺耳的痛呼聲時,才忍不住側眼看了看,此時容姐面前的屏幕上,被調到了一間禁閉室內,這是她經常喜歡看的房間攝像,里邊關押著一男一女。這兩人李明都認識,劉觀劉所長,以及他的秘書曾瑩曾小姐,他們密謀制造車禍,害得容姐癱瘓在輪椅上,此生恐怕除了安裝機械腿,別無他法。
但是這種技術具備一定的兼容性,并不是誰都可以適應機械腿安裝而不產生過敏等癥狀,很不幸,容女士滿足了一系列金屬排斥的條件,輪椅成了代步的永恒手段。
“走前到這房間里邊去,給他們加點水,都要干了。”容女士似乎發現了自己下屬的不專心,她輕輕敲著輪椅的扶手,淡聲說道。
“是,我馬上去!”李明不敢繼續停留,迅速退出了監控室中,合上門后,他才發現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時已經大汗淋漓,松了松握得太緊而導致僵硬了的手指,監控攝像里邊的那兩人,哪里還有意氣風發的模樣,自從被綁架關押起來后,手腳被砍掉,放在了一個裝滿了福爾馬林溶液的玻璃罐里,被注射了藥劑后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不過容姐保留了那根舌頭,只是用硫酸潑了一臉,滴了幾滴在眼睛里,并且從耳朵灌進去一點罷了。
李明快步走到那間禁閉室,閉著眼加了點液體,然后疾步離開,跑到附近的衛生間里邊狂吐一番,肚子里翻江倒海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他漱了漱口,隨手抽出一張衛生紙,擦了擦唇角,揉成紙團丟入垃圾桶后,才整理了下穿著,推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