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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快……”劉觀咂舌,研究人員不能喝,總所周知,可那個姓陳的年輕人不過是喝了兩口白的而已,看樣子以后是不能經常帶出來了,有點可惜,“我們也回去看看吧,省的他們一個個醉的不省人事的,鬧出了笑話。”
劉觀樂呵呵的說道,作為領導,必須要體貼下屬。
其他人見頂頭上司都說要回去看一眼,他們自然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反正順路,大部分人馬便浩浩蕩蕩的朝第一科學研究院的駐地開車過來。
后門的保安還是處于昏迷之中。
莫虛尋找著白影的身影,路過一個個讓人惡心作嘔的實驗室,這里邊的回憶他一點都不愿意回憶,不過現在無法變成人類,也就是說不能順道利用實驗室里邊的網絡,將口中芯片的內容上傳到公眾平臺上,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狗爪子……想變態的時候不變態,無法隨心所欲確實不方便。
等研究院的成員抵達樓下大門的時候,還不知道后門的保安已經全軍覆沒,畢竟正門看上去沒有什么異樣,只是當劉觀步入電梯,抬頭發現監控攝像居然沒有了亮光,不由得找出身邊負責監控設備的下屬,厲聲批判了一番,“雖然說晚上無人工作,但是這正是需要安保系統發揮工作的時候,此時居然罷工?你平日里是怎么維護的,有沒有用心!”
被莫名其妙罵了一頓的中年男子連連道歉,心里也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今天下午走前,明明是記得系統運行順暢,毫無故障的,莫非轉眼就被老鼠給咬了么,實驗室里邊用作實驗的小動物里,也就白老鼠最多,有時候不小心讓它們跑出來,就得全員上演貓咪模仿秀。
“劉所長,宋主任又不是故意的,您消消氣,今天大家都開心,一會我們去檢查一下監控室。”曾瑩柔聲說道,給了那名中年男子一個略帶安慰的眼神后,又拿出一張濕紙巾給劉觀擦了擦額角上的汗液。
酒喝多了,大冬天的也冒冷汗。
“今天就看在曾秘書的份上,不計較了,上去后你要立即讓監控系統恢復正常運轉。”劉觀接過那張濕紙巾,狠狠的擦了擦自己的皮膚,順帶在脖子上一抹,抬著下巴朝中年男子說道。
“是,是,我馬上就去做。”宋主任點頭哈腰,而周圍的實驗室成員都不覺得這樣做有什么不妥。
劉觀很滿意自己的掌權效果,符合預期,他終于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各位別太緊張了,我向來是賞罰分明,做錯了該改的就要改,做好的,也定當重賞!”
話音剛落,電梯卡在一半,不動彈了,光線頓滅,漆黑一片。
人們的驚叫聲在電梯里回響著,可惜這已經是29樓半,所以一樓的保安并不能聽見。
莫虛發現研究院內的有一間房的照明設備被開啟,而那里傳來了白色野犬的氣息,心里怕是白影遇到了麻煩,他踮著腳步靠近,不料還未走到門前,后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強壯的人影。
莫虛的尾巴被揪住了。
驚慌的扭頭低吠了一聲,他訝異的發現對方稍微有點眼熟,不是那種十分熟悉或者認識的感覺,就只是似曾相識,或許在什么地方,無意中看過一眼,很淺的印象,男人面容英俊,神情冷漠,線條流暢的身軀上覆蓋著強有力的肌肉,頭發如同銀絲一般,服服帖帖的垂在額前,一絲不茍,十分吸引眼球的色澤,有點非主流,但是很漂亮。
對方伸出手,莫虛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嘴巴就被掰開,里邊的芯片到了男人的手中,他眼睜睜的看著這名人類將一臺中央電腦打開,迅速破譯密碼后登陸了公眾平臺,用一種十分高明的手段,將芯片里的內容發布出去……很難全部回收刪除的那種。
“汪汪!”為什么自己的狗嘴里吐不出人話……莫虛心下無奈,說好的語言共同呢,原來鸚鵡可以說話時由于舌頭不太一樣,居然是真的……野狗也不是想說什么就能說什么,“嗷嗚……”
他一共就只能發出這兩種聲音,強弱高低,音調不同罷了。
“走吧,有人回來了。”男人的聲音沉穩而帶有磁性,透了一絲冷意,又帶著幾分從容,他將地上的雜毛狗抱在懷里……就像抱著一條寵物犬似的,從樓梯走下,幾十層的高度眨眼就過,守在正門的保安看見男人穿著實驗室成員的衣服,又帶著帽子,便以為是方才喝了酒后回來的實驗室成員之一,沒有阻攔。
至于懷里抱著什么東西……說不定是快遞的包裹,沒看用麻袋裝著么,最近流行上網購物,保安也不可能將每個人所收到的包裹形狀大小都記得一清二楚,實驗室中只有核心部位不允許隨意進入,人家也是有正常辦公區的,不會太過于嚴格。
打著呵欠守夜的保安們還不知道,可憐的劉所長正被焦急的下屬們于黑暗中擁擠著踩在了腳下,此時很多人還被困在了電梯當中……而且報警系統還不起作用,這是要在電梯里邊過夜的節奏……如果沒有保安及時發現不妥的話。
莫虛就這樣被光明正大抱了出來,他甚至能從麻袋的小孔里邊看見路邊的風景,男人的懷抱很溫暖,甚至可以說是很火熱,明明對方沒有皮毛,但是緊貼著那強壯結實的胸膛,莫虛覺得呼吸都有些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