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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碧聽得此話,可不依了:“我是猴兒,阿喜、阿皖、阿亞又是什么?!”
“反正不是猴兒!”那其中的兩名女子對視一眼,也從榻旁走出,一人橫笛,一個披沙,歡快的笛聲響起的瞬間,那披沙女子便舞了起來,阿碧拿了酒壺回來,也不矯情,直接往吹簫懷里一坐,身子倚在他懷里,嬌聲說:“我阿喜姐姐跳舞可好看了,阿皖姐姐的笛聲也是一絕,阿亞姐姐的按壓手法最最棒,兩位仙長也要好好體味喲。”
吹簫便逗她:“你幾位姐姐都有一手,你又會什么?”
阿碧眼波流轉,古靈精怪的樣子:“我會……這個!”她拖長了音,隨即利落的仰頭,手腕高舉,微微一斜,那酒壺里晶瑩的液體便猶如一道銀線淌入口中,她先是大口咽了兩下,后又存在口中,將酒壺一扔,扔回桌上,便捧著吹簫的頭,對著他的唇印了上去。吹簫自來不愛同旁人唇齒相依,便將手指橫在唇旁,點住她:“好姑娘,如此美酒,阿碧即是愛,我可不忍分你的食,自飲了吧!”
阿碧還未曾遭此拒絕,眼中波光一閃,便將酒液咽了下去,一雙藕臂纏上了吹簫的脖頸:“仙長如此厚愛阿碧,阿碧真是歡喜!”
她一雙椒乳只余薄沙遮擋,按在吹簫的胸膛上來回的扭動,哪一種感覺怎一種奇妙了得?吹簫乃正常男子,身子便自然的熱了起來。然,那熱流尚未到達下腹部,便有一股清流自眉心而下,瞬間澆熄了他的躁動。
吹簫心下一沉,感受到自己毫無動靜的小吹簫,一種惶恐夾雜著怒火便直沖腦門!
殷——玄——黃!你個混賬東西,居然真的做了!
吹簫一時間恨極,又不愿意相信,隨即將阿碧抱離自己腿上,沖著跳舞的阿喜招招手:“過來。”他遲疑了一下,轉頭看鏡亭。卻見他仰躺在那榻上,那個叫阿亞的女子正給他按摩,看他面上愉悅,想來是舒爽的,揚了揚手,那兩扇屏風便將兩人隔開了來。他到底沒有給旁人觀賞的愛好。
阿碧扭著身子便來了,身上的黑繩叫她帶這中受虐的性感,眼絲撩亂,嘴唇微張,猶如白蛇一般扭動,時不時的靠過來用大腿,胸脯蹭著吹簫,如此尤物,那個男人可以坐懷不亂?可吹簫臉就更黑了!
這次的清流來的更快,未及他身子暖起來,便猶如餓虎撲羊,瞬間將他的悸動滅的一干二凈。
“如何?可還要再試?”就在吹簫怒氣上揚的當兒,一個毫無起伏的熟悉男聲突然響徹房間。吹簫驀然一驚,抬頭便看見原本空無一人的小廳中突然出現一人。
黑發披肩,絳紅色長袍,腳著木屐,俊美的臉上面無表情,他周身不帶任何高手的氣勢,可單站在那里,那種存在感便拉人眼球,便叫人無法忽視,恨不能天天見得。四女子哪里見過如此出彩人物,皆不由看呆了。
吹簫見著自己恨得牙癢癢的人,還未及怒罵,那人便邁了一步,剎那間便從前廳停在吹簫身前。吹簫瞳孔猛然一縮,看著近在咫尺的冰冷容顏,不知怎的,那氣就弱了下來,心也不由的發虛。
殷玄黃垂了眼,伸出修長晶瑩的手指,挑了吹簫的下巴,漫不經心的又問:“可還要再試?”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吹簫唇上,帶著若有若無的曖昧,吹簫下意識想躲,卻叫他捏住了下巴,再問了一遍:“可還要再試?”
阿碧、阿喜久經歡場,哪里還看不明白兩人之間的事,瞬間只覺得心涼,不由自主的遠離了些。那長的俊俏無雙的男子叫她們覺得危險極了!
他這一逼再逼的,可真叫吹簫惱了,什么心虛啊,氣弱啊,通通扔到一邊去了,冷笑一聲:“那必然是要再試的!女子如此可愛,我如何舍得?”
“舍不得也得舍得,玄黃印已認主,那便由不得你了。”殷玄黃盯著他的眼睛,語氣認真,“今后,誰若碰你,哪里碰了,哪里便不用要了!”
他這話叫阿碧阿喜齊齊打了和寒顫,一股巨大的恐懼叫兩人瑟瑟發抖,恨不能立時從化為空氣。
吹簫被他話中露出的狠戾驚到了,一時間不急回話,就見那旁,煥無扛著一動也不動的鏡亭從屏風后走出,看鏡亭僵直的樣子便知道他定然是被施了什么術法,煥無推了門,臨走還跟殷玄黃道別:“我便不打攪了。”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吹簫總覺得臨走前,煥無瞟了他一眼,帶著憐憫以及驚嘆。
他什么意思?吹簫疑惑不已。
然而他很快就想這個事情了,因為不知何時起,房內變出了他二人,再無其他人。
遭了!吹簫大駭。
他雖然不覺得自己懼怕殷玄黃,可如今武力值差距太大,他便是想反抗,也不過是螳臂當車!此刻,他也不得不緊張的問一句:“你要做什么?!”
此話一出,他便覺得有些不對,這臺詞怎么如此像某些片子里某些事情的開場白?
第42章 未玄機著
“阿簫以為呢?”殷玄黃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修長的手指捻起吹簫的一縷頭發,在指尖轉啊轉的,黑到深不見底的眼眸盯著他,面色不喜不惱,淡淡的叫人看不出什么來。
可越是這樣,越叫吹簫覺得驚心,他的喉結不由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后覺得應該采取戰略性的迂回方式:“我以為天色已晚,該回望海閣了。”
“天色已晚……”阿玄笑了,然后將這四個字含在唇間重復了一遍,那語氣輕而柔,將手上把玩的發絲牽到唇邊,涼涼的說,“是很晚了。”
那神情!那語氣!吹簫恨不能回到過去把那幾個字吞回去!
他決定不再坐以待斃,扯回自己的頭發,扔出紫竹簫,便想逃。可他的動作對阿玄來說是那么的緩慢,手微微一動,那紫竹簫便乖乖的停在他的手邊,而吹簫也被他拉著手腕,微微一拽,便跌坐在他懷里,阿玄一臂便像鋼圈一樣牢牢的把吹簫攬住。
吹簫自然是不肯的,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就向外撇去,然仍憑他如何用力,乃至用上了生氣,也不見阿玄有絲毫的動搖,反倒因用力叫自己越發跟他貼近——尤其是臀股處。這種擠壓顯然取悅了阿玄,雖然阿簫的本意并非如此,可心上人的臀部小巧而柔軟,用力時便會更加貼近自己,加上小幅度的擺動,阿玄表示這是一種享受。
吹簫立馬察覺了阿玄的某些變化,他便立時不動了。事到如今,他已然明白,一動不如一靜,現如今胡亂掙扎也不過是給某些人添些樂子。
他不動了,阿玄反倒覺得遺憾了,他將下巴擱在吹簫肩上,臉貼著他的臉,親昵的摩擦:“如何停了?阿簫動的我很舒服。”
吹簫恨不能一口老血噴他一臉,這老混蛋還當成一種情趣了?!可如今他武力值跟阿玄根本就沒辦法比,只得恨恨的撇過頭去。
阿玄也不以為意,只伸手摩擦著停在他手邊的紫竹簫:“玄想聽阿簫吹簫。”
吹簫不理,阿玄便見臉埋在他脖頸處,深吸一口氣,語氣輕柔緩和:“我早跟阿簫說過的,簫不能跟旁人親近,否則我定是要醋的。可我知阿簫定然不喜我因此事殺了那些女子,我便不動手,忍得我好苦!且阿簫好狠的心,我這廂跟煥無交手,你卻轉頭舍我來這欲仙閣,香鬢如云,美酒佳人的好不快活!你可知玄看著是何感受?你還叫那女人喂你酒!阿玄氣極了,不察覺就挨了煥無一掌,玄已經很久未曾受傷了!”
他的語氣雖平靜,可吹簫硬是聽出一股子委屈來,仿若被旁人欺負了來訴苦的孩童,這樣子示弱的殷玄黃是吹簫未曾見過的,且他說的也不錯,如今酒意漸漸褪去的阿簫也不由的多了點心虛,不管怎么樣,他跟煥無對上,終究是為了自己。
至此,他便有些心軟了:“你傷勢怎樣?要緊嗎?”
殷玄黃在他脖頸處蹭了蹭:“疼……”吹簫聽他這么說,便知道這人定然是得知自己在此便來了,根本就不曾服藥療傷。雖知這老混蛋定然有偽裝的成分,可吹簫還是沒能狠得下心,只硬著口氣喝道:“那還不快療傷?!”
殷玄黃勾起了嘴角,搖搖頭:“玄想聽阿簫的曲子了。”
得寸進尺!吹簫狠狠的錘了他一下,殷玄黃寸步不讓:“要聽溫軟的曲!”那紫竹簫也識趣的湊到了吹簫唇邊,吹簫無法,只能接住,遲疑片刻,簫聲便回蕩在小小的雅室里,曲聲綿綿,溫軟動人,仿若三月的春風,輕輕的,柔柔的。
殷玄黃將下巴靠在吹簫肩膀處靜靜的聽著,他身上的氣味,這房間里的氤氳的氣氛,以及那些私密而火熱的小圖……
他漸漸的有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