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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民姬夏陌叩見皇上。”姬夏陌屈膝行禮。
皇帝的視線在靳無極身上停留瞬間,繼而又轉移向姬夏陌“姬夏陌,御花園荷池女尸案調查結果如何。”
“夏陌不負皇命,已將案情調查清楚。”姬夏陌語氣停頓瞬間,表情仿佛隱有猶豫。“但此案涉及皇后,夏陌請皇上親自定奪。”
聽姬夏陌所言皇帝頓時面色沉下“將事情原委細細道來。”
“是!”姬夏陌拱手聽命,表情嚴肅耿直。“御花園荷池女尸案死者如月并非普通仇殺,而是被滅口,這還要從眉妃小產說起。”
姬夏陌將這些日子調查跟推理分析說給皇帝聽,皇帝面如墨色,御書房伺候的太監都縮著肩膀埋著腦袋,恨不得自己是聾啞。
聽完姬夏陌的案情陳述,皇帝將茶杯怒砸地面,掀翻桌案上的奏折。“混賬,混賬!!”
皇帝氣的渾身發抖,跌坐在龍椅捂著胸口咳嗽。推開蒲公公遞來的藥茶,皇帝雙眼遍布血絲“秦焱,立刻前往皇后寢宮,將惡奴高俞擒來!”
“是!”秦焱肅聲領命,轉身快速離開御書房。
秦焱片刻便將高俞帶來,姬夏陌也將此案證物取來,高俞仿佛早知今日,竟完全沒有掙扎懼怕的模樣。
圈在籠里的貓,跪著的如玉,還有托盤里的兇器跟碎布。高俞視線落到兇器上時瞳孔明顯收縮,瞬間又兇狠的瞪向姬夏陌。
高俞被秦焱踢跪到地上,姬夏陌上前道“養貓驚嚇眉妃小產,殘殺如月滅口,后又想毒害如玉,干涉我調查案情,高俞你可認罪。”
高俞掙扎著想動彈,卻被秦焱劍柄狠劈到后背,痛的縮著身子悶哼,臉色煞白閉嘴不言。
姬夏陌示意靳無極取出衣服“這件珊瑚翠葉的衣服是你的吧。”
“你年宴夜尾隨如月到御花園,用匕首割斷她的咽喉,如月掙扎時拽斷你的袖扣,待如月死亡你將其陳尸荷池。”
姬夏陌視線落到高俞的袖扣“前段時間我詢問案情時,你說這枚袖扣是皇后娘娘所賜,所以你每日都帶著斷不會丟失。”
“如月被殺時將其拽斷,你掰開她的手收回袖口時,卻劃傷她的手掌,并留下衣服的碎片。”
姬夏陌掀起衣服,露出撕裂的袖口“血液干涸后呈現黑色,你看似洗的干凈卻仍留有痕跡,雖然已跟布料融合,但若熟知布料的裁作,仍能分辨出來。”
“高俞,招出你背后指使的主謀,盡可能的贖罪罷。”
高俞雙眼充血的瞪著姬夏陌,喉嚨里突然尖厲的叫聲,拼勁全力推開秦焱,發瘋的撲向姬夏陌。
靳無極瞳孔閃過戾色,抱住姬夏陌的肩膀將他護到身后,抬腳將高俞踢飛,摔到紅柱上滾落,頓時口吐鮮血不能再動彈。
靳無極力道使了六分,高俞直接去了半條命,若非不是姬夏陌要結案的重要嫌疑人,單憑他敢對姬夏陌動手,靳無極絕對能直接宰了他。
“高俞,你竟敢在御書房行兇!”蒲公公怒喝。
秦焱踩在高俞胸口,手里的劍抵在高俞的咽喉,恨不得直接砍掉他的腦袋。內衛跑進御書房,將高俞團團圍住,護住受驚的皇帝。
“是我做的,全部都是我!”高俞滿臉鮮血,瘋狂的笑道。
“立刻將高俞押進天牢,交予刑部嚴懲!”皇帝臉色鐵青。
高俞被內衛拖出御書房,經過姬夏陌時,高俞笑容猙獰詭異“你輸了,你輸了……”
看著高俞的背影,姬夏陌怔忪高俞得意的眼睛,心中莫名有些陰森。
“皇上!”蒲公公的驚叫聲讓姬夏陌回神,只見皇帝倒在龍椅上,臉色青灰雙眼無神,像是被閻羅勾去半條命般。
“快去叫御醫來!!”
御花園荷池女尸案結案,高俞落網必死無疑,皇帝犯病倒下昏迷,皇宮內亂成一團。
姬夏陌身體也是虛弱,直到凌晨近天亮,確定皇帝脫離危險,姬夏陌這才帶著靳無極回居住的院落。
靳無極給姬夏陌煎了湯藥,姬夏陌吃完藥后就昏昏沉沉的睡去。靳無極看著凝視著姬夏陌慘白的臉,為姬夏陌的羸弱心疼。
“你也躺下休息會吧,別讓小陌再為你操心。”房藺君壓低聲音囑咐了句,就悄悄關門離開。
靳無極靜默半響,褪下衣袍掀開被子,挨著姬夏陌躺下。握著姬夏陌的手將他抱在懷里,靳無極溫柔的吻在姬夏陌嘴角“你太累了,是該休息了。”
房藺君走到院里,遙望著遠處的宮殿,突然有些感慨。有些人想要進來,有些人卻想要出去,這座恢宏的金殿,到底埋葬著多少凄涼悲歌。
褚靈幽從背后將房藺君抱住,房藺君微不可察的僵硬瞬間,卻并沒有將褚靈幽推開。
褚靈幽嗅著房藺君領口沾染的香料味,嘴角挑起滿足的笑意“等我們回山莊,我按照這里的宮殿給你建造。”
知道褚靈幽可能誤會了,房藺君冷淡的否決“我不喜歡這里。”
“可我覺得很好。”褚靈幽瞳孔幽暗詭魅。“金色的宮殿,美麗的金絲雀,想想都有些激動。”
房藺君眼睛暗下,緊攥的雙拳壓抑著顫抖。褚靈幽的手伸進房藺君的衣服內,摸索著到胸前“你愿意隱瞞,是否說明你已經愿意愛我了。”
被侵犯的房藺君緊咬著嘴唇,克制著將褚靈幽推開的沖動。褚靈幽喉嚨里發出低沉的笑聲“我真是愛極了你不愿低頭的驕傲。”
“其實只要你跟姬夏陌求助,他就能幫助你離開,甚至將我殺死。”褚靈幽在房藺君脖子上碾磨出淺淺的壓印。“可是你沒有,是不愿我死?還是不愿意姬夏陌看到你可憐的模樣。”
感覺到褚靈幽向下的動作,房藺君握住褚靈幽侵犯的手,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不要在這里。”
褚靈幽瞇眼看著房藺君眼底的祈求,冷漠的笑容帶上淡淡的溫柔“我說過,只要你跟我要求,我很樂意寵你。”
房藺君的眼睛里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情緒,就像被抽走靈魂的玩偶。這次來皇城探望姬夏陌是場豪賭,輸了萬劫不復,贏了……
如今看來,或許這場賭注他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