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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樓寅的壓力,殷栗慢慢站了起來“公子莫要擔心,奴家想來此人無需因此事哄騙公子。”
姬夏陌挑了挑眉。“幾個意思?”
“修行之人最忌諱欠下人情,恩情難還,若不能得報那將成為修行上的一大障礙,甚者修為也將停滯不前。此人修為高深莫測,如今卻只能棲身于一個木偶上,可見傷勢頗深。此時若無人相助,一旦落在那些邪魔妖靈手中,怕最后只能落成一份給養(yǎng)。公子此時出手相助,那便是大恩。”
姬夏陌聽得似懂非懂,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合著我是被誆了,我應該再多要些好處?”
“公子,忌貪。”殷栗橫了姬夏陌一眼,沒好氣的拉長了話音。
“玩笑,玩笑。”姬夏陌笑嘻嘻的將木偶放回桌上,轉身走到殷栗身旁坐下。“你好了?怎么就突然出現(xiàn)了?”
“察覺公子有難,奴家心系公子自然便現(xiàn)身相助。”殷栗掐著蘭花指,含羞帶怯的看著姬夏陌。
姬夏陌抬頭望天,不知所謂的喝著杯中的涼茶,對殷栗的犯病視而不見。
見姬夏陌這般無趣,殷栗哼了一聲,轉身在姬夏陌對面坐了下來。“公子遇到這般危險,怎的不見靳無極?”
說到靳無極,姬夏陌臉上頓時沉了下來,重重的將手中的杯子放下,起身走到窗前吹著冷風降火。“別跟小爺我提他!”
被姬夏陌突如其來的火氣嚇到,殷栗有些摸不著頭腦。“怎么了?吵架了?”
“小爺我脾氣這么好,人際關系杠杠的,吵得起來嗎?”
“……”脾氣好?
殷栗瞅了一眼桌上已經(jīng)裂縫的杯子,囧囧有神。
“到底怎么回事,說說?”讓我樂和樂和!殷栗絕不承認她此時有些幸災樂禍。
姬夏陌瞪著窗外半天,不爽的對著殷栗大吐苦水,將今日的事情一一道來。
“在府外還好好的,不知道腦袋磕哪了,中病毒了也等小爺我給你修啊,一句話不說就溜個沒影,炫耀輕功好是不是!!”
看著發(fā)飆的姬夏陌,殷栗扶額,理清了姬夏陌顛三倒四的話,殷栗心中已有幾分了然,可是姬夏陌懵懂不清,殷栗也不好多言點破。畢竟這種事情一旦大白于世,那是大逆不道。
見姬夏陌罵完,殷栗不著痕跡的轉移了話題“公子是真的要娶了那晴怡公主?”
“怎么可能。”姬夏陌哼了哼鼻子。“小爺我又不是腦袋灌了水,你是沒見那公主的脾氣,乖乖,跟只進化版的哥斯拉似的。娶這么個祖宗回來?我倆不得天天互掐?小爺我這小身子骨,細胳膊細腿,打得過她嗎?她一拳頭還不得給我掄折了?”
“噗!”殷栗樂了。“那公子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姬夏陌輕嘖一聲,笑的詭異。
殷栗后退兩步,不自在的搓著胳膊。“公子,你又想作死!”
“殷栗啊,小爺咱這不是作死,是勇于挑戰(zhàn)人生。世界如此之大,人生如此之短,小爺我在努力尋找自己存在的人生價值。”
“……”不想搭理某個中二病晚期的人。
“公子的計劃是什么?”
“計劃……”姬夏陌臉上的笑容收了幾分,看著院內隨風搖擺的梅林,眼中閃過幾分惆悵。
“公子?”久久不見姬夏陌答話,殷栗一聲催促。
“殷栗,天要亮了。”輕嘆一口氣,一臉愁緒。
“所以呢?”
“再補會覺吧。”
“……”殷栗
“可惡!”回到棲身的草屋內,骨雀憤恨的錘在木柱上,一臉氣惱。“該死!眼看就要得手,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壞我好事!”
骨雀張開右手,掌心裂開一道猙獰的血口,縈繞著一團濃濃的血氣。骨雀眉頭微皺,眼中閃過困惑。“姬夏陌,你到底是什么人?”
雜亂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骨雀眼中一凜。“誰!”
“在下入城探親,因天色已晚誤了入城的時辰,見這里有處人家,想在此借宿一晚,還請行個方便!”
骨雀眼中閃過一抹血色,紅唇揚起甜美的笑容。“這個方便,自然要行……”
忙活了一夜,姬夏陌悶頭睡到自然醒,再次起來已是下午,進來伺候的是青木,姬夏陌看了一眼清冷的院子,不見往日那抹素藍色的挺拔背影,心中不免有些空落。
一頓飯吃的乏味,看出姬夏陌的煩悶,青木一直小心翼翼的在旁伺候著,想方設法的逗姬夏陌開心,姬夏陌本就心煩,被青木在眼前晃得更是頭昏腦脹,索性直接將人趕了出去,一人無聊的坐在窗前的案后玩著幾顆琉璃珠子。
姬夏陌也沒能清凈多會,已經(jīng)失蹤幾天的秦焱便來了,一如既往不走尋常路的從窗口翻了進來,沒心沒肺的給了姬夏陌一巴掌。“夏陌,本公子來看你了,還不快感恩謝德?”
“邊去!”揉著被秦焱拍疼的肩膀,姬夏陌沒好氣的將手中的珠子砸了過去。“小爺我前段時間病著不見你的影子,今日來做什么?飯點已經(jīng)過了,甭想來小爺這騙吃騙喝。”
“這些日子不是脫不開什么。”被姬夏陌說的有些心虛,秦焱訕訕的摸著鼻子。“再說了,我不是給你送東西來了嗎?怕你閑著無聊,還搜羅了那么多玩意給你打發(fā)時間。”
姬夏陌哼了哼鼻子,懶洋洋的靠回了椅背上“你們一個二個都是大忙人,就屬我清閑,想找個玩樂的都沒有。”
“不是還有靳護衛(wèi)嗎?”秦焱喝了一口茶,左右環(huán)視。“人呢?他不是向來不離你前后的,怎的今日沒見他。”
姬夏陌臉色一變,一旁吊在房梁上的殷栗忍不住捂臉,恨不得給秦焱一巴掌。死熊孩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姬夏陌壓下將手中熱茶蓋在秦焱臉上的沖動,冷嗤一聲,沒好氣的放下杯子。“死了!”
“撲!”秦焱一口茶噴了出來,若非姬夏陌躲得快,準淋的一臉。
“死了!?”秦焱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