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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場即將開始,公孫岳瞪著秦焱兩眼冒火,一副恨不得將秦焱撕吃了似的。秦焱也毫不示弱的回瞪過去,兩個人跟只蠻牛,拼著氣勢,就差在空中p出‘噼里啪啦’的閃電。
公孫岳派出一個稍矮一些的老者,比試詩詞,姬夏陌摸了摸鼻子,思索片刻,抬頭示意秦焱?!澳闵稀!?
秦焱瞪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你叫我去?”
“不然咧?”
“我五歲那年我爹塞給我一本詩詞集,我到現在讀都還讀不全,你讓我去跟他斗詩,你……”
“瞎叨叨什么,上去!”姬夏陌一腳將秦焱踢了上去,同時將一個絹子扔去。“緊張的時候擦擦汗,不用謝了?!?
秦焱還想垂死掙扎,靳無極拿起一個核桃,面無表情的在手中捏碎。一聲清脆的‘咔吧’響,秦焱后腦一涼,只覺的此時靳無極手中被捏碎的核桃,就是下一刻他腦袋的下場。
秦焱憋屈的扁著嘴,一臉不樂意的走上擂臺。
靳無極淡淡的將手中的核桃核肉分離,遞給了姬夏陌,姬夏陌吃得開心,靳無極看的也舒服。
風少矜搖頭失笑,伸手敲了一下姬夏陌的額頭。“就知道欺負人?!?
秦焱以堪比蝸牛的速度磨上了擂臺,在座的百官有幾人不知秦家小郎的草包之名,見此,皆忍不住搖頭發笑,面帶諷意。
公孫岳笑的張揚,一臉不屑的看著秦焱?!霸趺矗磕隳沁厸]人了?竟要你出來應戰!”
“哼!老子出來迎戰是看得起你,看老子不殺你個片甲不留!!”秦焱梗著脖子死撐,心中卻忍不住犯虛?;仡^想要從姬夏陌那里找到些安慰,卻見姬夏陌正與靳無極‘你儂我儂’哪里管他。惱怒之余,心中更多的卻是委屈。
老者瞇眼看了秦焱一眼,鼻中發出一聲明顯輕視的嗤笑?!叭绱?,便開始吧?!?
擺明了不想擱秦焱這個‘草包’身上浪費時間,老者直接走到案后,鋪開宣紙,提筆落下。
“正值春季,這滿園梨花開的正盛,今日就以這梨花為題,作詩一首?!?
老者將筆擲下,宣紙拿起,‘梨花’二字落在紙上。
秦焱張了張嘴,干巴巴的點了點頭?!昂谩!?
“老夫獻拙,先賦一首?!崩险咛で皟刹剑陨运伎计?,扶須踏步,口中沉吟。
“昨夜春風拂滿園,粉蝶尋香迎帝氣。
桃李爭艷心生妒,旦隨流水隱歸去
梨花散盡送春離,酒臥林下雨沾衣。
幾番愁緒引淚下,譜下一曲相思意。”
老者花落,四周一片應和之音,秦焱孤身立于擂臺之上,仿若千軍萬馬之間,唯有一人悲涼,倒看的姬夏陌有些心中不落忍。
老者撫著胡須,聽著四周贊譽之聲,笑容滿面的看向秦焱“秦公子,該你了?!?
秦焱僵硬的站在臺上,尷尬的絞著手中的絹子,手心滲出了薄薄的汗。四周那或明或暗的諷刺的視線,刺得他猶如千刀萬剮。
“怎的?難道秦公子還未想好?還是……肚中無墨?”不得不說,最后一句的尖酸刻薄,就是姬夏陌臉上也有些不大好看,看著臺上趾高氣揚的老者,眼中微冷。
“我……”秦焱緊握著手中的絹子,僵硬的想要去擦汗,無意間瞥到一抹淡淡的墨色,頓時一怔。
愣了半響,秦焱驀然轉身,一臉愕然的看著一副皇太后架子靠在椅背上,由著靳無極捏核桃吃的姬夏陌。
見秦焱望來,姬夏陌勾了勾唇角,幾分好笑,幾分好氣?!K于發現了嗎?蠢貨!’
秦焱收回視線,原本想要認輸的那一點點小心思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高仰著下巴,又恢復成了跟只驕傲的大公雞似的。
秦焱打開絹子擦了擦額頭,片刻,一連囂張的瞪著老者。“老頭!誰說老子肚里無墨,只不過是天太熱了,老子一時中暑罷了!”
“噗!”姬夏陌樂了,這小子,還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你!”被秦焱一句一個老頭,一個老子給氣的臉色發青,卻又尋不出什么粗俗的話來回罵,頓時一張臉憋的通紅。
沒有一丁點尊老愛幼的心,秦焱哼哼著鼻子,雙手負于身后,裝模作樣的學著老者剛剛的模樣,圍著老者打轉。
“聽好了!老子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詩!”
“小院閑窗春已深
重簾未卷影沉沉
倚樓無語理瑤琴
遠岫出山催薄暮
細風吹雨弄輕陰
梨花欲謝恐難禁”
一片詭異的寂靜中,擂臺之上,秦焱背著手,搖頭晃腦,就差給一只尾巴吊上山去了。
姬夏陌隱去嘴角的笑意,起身拍手。“好!不愧是將軍府的秦小公子!出口成章,七步成詩,嘖嘖~~就這肚子里的墨水,怕是淹了某個倚老賣老,臭不要臉的老頭不知道多少里?”
秦焱放下手,嘴角抽了抽。這話他說的就不覺得良心疼嗎?誰再臭不要臉能比得上他。
姬夏陌笑意盈盈的撫著掌,笑的小臉花開燦爛?!扒匦」拥懒艘磺嫦悖构雌鹆宋业脑娦浴U^,紙上談兵真功夫,百無一用是書生啊~~”
“你!”老者哆嗦的指向姬夏陌,胸口起伏不定,明顯被刺激的不輕。
姬夏陌小臉一皺,委屈的對著手指?!霸勰X子笨,嘴巴也不好,論武不如五王爺,論文比不上秦小公子,慚愧,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