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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我身邊我睡不著。”姬夏陌才不相信靳無極不累,這幾日他可都是成夜成夜的陪著自己,昨夜更是一宿沒睡。
靳無極看著姬夏陌執(zhí)著的掀著被子不動彈,只得將劍放下,走到床邊和衣躺了下來。
姬夏陌齜著一口小白牙,笑的眉角彎彎,抱著靳無極的胳膊粘了上去。
“靳哥,其實我蠻厲害的。”睡著前,仿佛想到了什么,姬夏陌瞇著眼睛小聲咕喏。
“恩,別想了,睡覺。”
看著懷中蜷縮成小小一團的少年,靳無極小心的將人抱住,下巴抵在了少年的頭頂,嗅著少年身上獨有的味道,心中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陪在這個孩子的身邊,讓他覺得心滿意足。
他要的不多,可是,卻也永遠無法得到。
[正文 第四十四集做客將軍府]
潘府一案了解后,姬夏陌便過起了豬的生活,每日吃吃睡睡,藥膳參湯的養(yǎng)著,一張小臉給養(yǎng)的紅光滿面,精神的就差拎出去翻倆跟頭。
姬夏陌舒舒服服的躺在梅園下的竹藤搖椅上,悠哉的扇著大蒲扇,哼著不知名的調(diào)調(diào)。
姬夏陌自然不是能夠閑得住的主,自潘府一案后他安心窩在家中休整,靜心養(yǎng)傷僅是一個小小的借口,主要的原因還是潘府的案子了結(jié)后再次生變的眼睛,還有掌心久紅不褪的圖騰印記。
姬夏陌輕點著眼角,感受著那已經(jīng)數(shù)日不下的涼意,心中有些無奈。若非突生異變,他怕是就要忘了還有這茬子倒霉事呢。
當然,讓姬夏陌苦惱的還有一件事,那便是同公孫岳的十日之約,眼看離約定的時間沒兩天了,可姬夏陌心中卻沒一點主意。
秦小焱人本就白癡,不外乎再多加個草包,再說有他這個聞名京城的紈绔混蛋陪著,兩人也算有了伴,一個名頭罷了,被人叫兩聲又死不了,沒什么好在意的。
可是當初他可是在靳無極面前夸下的海口,如果最后敗得一塌糊涂,這個笨木頭指不定怎么在心里別扭自己呢。
心頭想的,姬夏陌煩躁更甚,手中的大蒲扇蓋在了臉上,口中‘嚶嚶’只想哭。
一道寶藍色挺拔的身影悄無聲息的落在了姬夏陌的身后,看著少年哀哀的直叫喚,靳無極眉頭微蹙,一只手輕輕搭在了姬夏陌的肩膀上。“何事如此煩惱,道來與我解決。”
姬夏陌拿下臉上的蒲扇,小臉一抹,小白牙晃得靳無極眼睛暈了暈。“沒事,男人每個月都會有那么幾天。”
“……”靳無極
“姬夏陌!幾日不見你了,貓在窩里生孩子還是怎么著?”秦焱的大嗓門永遠比人先到。
姬夏陌撐起身子,笑看著秦焱走來。“就算小爺我生孩子也是給我家靳哥生孩子,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望著姬夏陌嬉笑的臉,靳無極嘴角微勾,眼底閃過暖意。
秦焱走到姬夏陌身邊,大大咧咧的落了座。“咋的?跟本公子生孩子還委屈你姬夏陌了?”
“生孩子可是一個技術(shù)活,得講究基因。”姬夏陌探過身子搶走了秦焱手中的橘子,轉(zhuǎn)手遞給了靳無極。“就你這基因水平,還想讓小爺給你生孩子,美得你。”
“什么雞不雞的。”秦焱捏起一顆花生扔進了嘴里,又一茬沒一茬的跟姬夏陌嘮起了家長里短。“潘府的案子已經(jīng)判下了,羅遙已死,管家李志在昨個也撞死在了牢內(nèi)。”
“早猜得到了,李志一直以來心心念念的就是同羅遙遠走高飛,長相廝守。如今羅遙死了,李志沒了盼頭,自然也不會獨活下去。”姬夏陌搖頭一笑,帶著幾分惆悵。“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這兩人倒是個活例子。”
談笑著,姬夏陌又仿佛想到了什么,抬頭詢問“對了,潘子龍和那個小雉如何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五年苦役已是便宜他們了。前天早上出發(fā)的,我去見了,他們讓我給你帶聲好,此次多謝你姬長公子的救命之恩,來世定結(jié)草銜環(huán)報此大恩大德。”
“對于他們來說,這或許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
“同公孫岳的十日之約就是這幾天了,你準備的怎么樣了?”無趣的繞開了潘家一案,秦焱問了自個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問題。
“先說好姬夏陌,本公子現(xiàn)在可是把這張臉全壓你身上了,你可別不當自個的踩。”
姬夏陌摸摸鼻子干咳一聲,掩下眼底的心虛。“嘖!這話說得!小爺我向來說一不二,誰人不知咱姬小爺吐口吐沫一個釘,放心好了,就公孫岳那小王八蛋,小爺我?guī)湍闶帐八!?
見姬夏陌拍著胸口不似作假,秦焱懷疑的剝著花生,心中卻也安了少許。
姬夏陌面上豪氣沖天,義氣十足,心里卻泛著噓。“你怕什么!不就是一個公孫岳嗎?明面上咱不能懟他,不代表背地里不能收拾他。”
秦焱的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姬夏陌抽瞅了瞅四周,勾勾手指頭示意秦焱附耳過來,小聲道。“哪天瞅個陰天,把他忽悠到一個犄角旮旯里,一個麻袋罩過去,找塊磚頭,拍死這小王八犢子。”
“咳!”一聲干咳打斷了兩個熊孩子的缺德主意,姬夏陌訕訕抬頭,撞上了靳無極淡淡的眸子,頓覺后背一涼,陪著笑不敢再出餿主意。
‘今日風水不對,此事改日再議。’
埋下頭給了秦焱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秦焱會意,心情很好的吃著干果零食不再吭聲。
日上正午,秦焱抬頭看了看天,回頭望向姬夏陌“姬夏陌,今日閑來無事,不如去我家一聚。上個月我家新來了一個廚子,做的一手好菜,你過去嘗嘗?”
姬夏陌埋頭想了想,自己這幾日待在這小院里確實閑的無聊,也沒什么可玩樂的事情打發(fā)時間,眼睛里的涼意散的也差不多了。秦焱這一說,倒也不妨去走上一走,權(quán)當散心。
這般想著,姬夏陌抬頭笑的輕挑。“可以,不過你可要多擺上一雙筷子。”
秦焱翻著白眼,恨不得一拳朝著姬夏陌那欠扁的臉走過去。“是!誰敢餓著你家那寶貝靳哥啊。”
“那就是我家寶貝靳哥,鎮(zhèn)宅的,無價之寶,給多少錢都不換。”姬夏陌傲嬌的揚起小巧的下巴,起身朝屋內(nèi)走去。
“靳哥,隨我回房梳洗換裝。”
“嘁!還無價之寶!”看著姬夏陌的背影,秦焱撇著嘴做了一個鬼臉,含酸捏醋,心里酸溜溜的,就好像一頭栽進了百年老陳醋的大缸里,酸氣壓都壓不住直往外冒。
換上一身素凈的青衣,姬夏陌跟姬曄說了一聲,便帶著靳無極隨著秦焱上了去將軍府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