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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這個燈臺?”
“如果不出意外應該就是,可是,兇手到底使用了什么樣的方法才使的傷口看起來那么怪異?”姬夏陌眉頭緊鎖,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思索半天未能想明白,姬夏陌揉了揉眉角,抬頭示意二人。“先出去吧。”
三人離開潘大人的房間來到后院,尋了一處還算干凈的地方落了腳,姬夏陌看了眼秦焱手中的火把,轉身望向靳無極。“靳哥,你去找些木柴生個火堆吧。”
靳無極看了眼四周,確定并無危險,淡淡的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
姬夏陌抱著手臂慢慢踱著步子,理著心中一處處疑點,秦焱見他想的仔細,也沒敢出聲打擾,安靜的守在一邊。
抬頭間,一處亮光在一個假山的枯草叢中閃過,姬夏陌微微一怔,快步走過,在草叢前單膝蹲下,小心翼翼的撥開草叢,捏起了一枚指甲大小的玉珠。
姬夏陌借著月光仔細的打量著手中的玉珠,突然一片暗黑闖入視線之中,姬夏陌將玉珠隨手放進腰中,探過身子湊近了假山上的那一片暗色。
沉吟片刻,姬夏陌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放在鼻前輕嗅,驀地睜大眼睛。
這是,血跡!!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寒光從眼前閃過,姬夏陌只覺后背一寒,一種熟悉的危機感瞬間傳遍全身。姬夏陌未曾多想,反射性的轉身躲閃開。
一抹黑色身影飛來,手中長劍擦身而過,綻開朵朵血花,一條見骨的傷口在手臂上裂開。
姬夏陌倒吸一口涼氣,連連后退勉強站定,一手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臂,白著臉看著對面持劍的黑色蒙面人。
“姬夏陌!!”秦焱被這一變故給驚到,怒吼一聲,拔出手中長劍迎著黑衣蒙面人殺去。
“我問候你祖宗十八代的爺爺奶奶!!敢欺負老子的兄弟。老子砍你全家!!”
秦焱持劍殺到蒙面人身前,蒙面人迎上抵擋,兩人交手,皆下了狠勁,刀光劍影互不相讓。兩把利劍相抵,火花四濺。
蒙面人與秦焱交手之間卻依舊奮力朝著姬夏陌挪去,擺明了不想留姬夏陌活口。秦焱自然也看出了蒙面人的意圖,頓時火冒三丈。
“奶奶的!還想著打老子兄弟的主意!老子剁了你!剁了你!剁了你!!……”
秦焱發狠的朝著蒙面人連連砍去,雖說招式上亂了章法,但是這不要命的打法還是讓蒙面人有點措手不及。
不斷流出的鮮血讓姬夏陌的臉上越來越白,身體也有些站立不穩。姬夏陌眉頭緊鎖,目光灼灼的盯著蒙面人,記著這人的一招一式。
突然,蒙面人手上虛招一晃,騙過秦焱,手中利劍直指,飛身朝姬夏陌刺來。動作凌厲兇狠,看來勢要置姬夏陌于死地。
“姬夏陌!!”秦焱瞪大眼睛,嘶聲怒吼。
看著襲來的利劍,姬夏陌錯后一步,一支銀簪悄悄出現在手中,眼底一片冷然。
眼看利劍即將刺穿姬夏陌的心臟,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寒光閃過,蒙面人瞬間飛出數米遠,重重的摔倒在一片廢墟之中,一口鮮血噴出,胸口上橫列著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姬夏陌一時怔楞,落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之中。
蒙面人捂著胸口,目光陰狠的瞪著姬夏陌,轉身飛離了潘府。
靳無極冷眼看著蒙面人的離去并未去追,回頭望向懷中的姬夏陌,身上壓抑著涌動的怒氣,握劍的手‘咔咔’作響,黑眸之中戾氣一閃而逝。
“姬夏陌!”秦焱匆匆的趕到姬夏陌的身邊,手足無措的看著姬夏陌身上的血跡斑斑。
“靳……靳護衛,咋,咋辦啊~~”秦焱慌亂間,也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奇怪口音直接蹦了出來。
姬夏陌聽著一樂,不小心牽扯到身上的傷口,頓時疼的齜牙咧嘴,眼前發黑,腦袋暈暈乎乎的分不清白天黑夜,悶頭倒在了靳無極的懷里。
靳無極抱著姬夏陌的手臂一緊,眼底閃過慌亂,迅速將姬夏陌攔腰抱起,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偌大的潘府之中。
“靳護衛,你等等我!!”秦焱焦急,飛身跟了過去。
蒼白的月光下,紅衣齊發女孩坐在一根燒焦的木頭上,歡快的晃著兩只腳,腰間一串如人骨般的鈴鐺在黑夜中發出叮鈴鈴的脆響。
一個半透明的魂魄被禁錮在一團紅光之中,痛苦的掙扎著。
紅衣女孩抬頭,已經呈現半透明的魂魄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被女孩所吞噬。
女孩伸出一只蒼白如玉的小手,一只紅色螞蟻乖巧的趴伏在指尖上。
“還是好餓啊。”輕喃的聲音隨風飄散在空氣中,猶如淺淺的嘆息。“我們去找吃的好不好?”
風吹動女孩齊頸的短發,露出了白凈纖細的脖子,和一個猶如心臟般隱約在跳動的紅色紋路。
鈴鐺在風中晃動,女孩勾起如鮮血般妖異的紅唇,發出了‘咯咯’的清脆笑聲。
“嘻嘻嘻……”
“好餓,我好餓……”
[正文 第三十四集木頭的飼養方法]
靳無極抱著姬夏陌回到丞相府后,整個丞相府頓時雞飛狗跳亂成了一團。蘇靜瑤被下人扶著哭的跟個淚人似的,姬曄鐵青著臉,扯著嗓子罵出三條街,一群伺候著的下人縮著脖子候在一旁,一個個心驚膽顫不敢出聲。
姬夏陌是誰?那可是丞相府的獨苗苗,當今丞相的心肝,要是真的出了點上什么意外,他們這些伺候的,怕是都沒什么好果子吃。
在見到姬夏陌滿身是血的被靳無極抱回丞相府的時候,姬曄眼前一黑差點倒下去。待回過神后,也顧不得仔細的去詢問事情的緣由,立刻派出了丞相府大半的侍衛,將全京城的名醫連夜給拎來了丞相府。
被一群侍衛壓著,一群大夫哆哆嗦嗦的替姬夏陌醫治,所幸姬夏陌并未傷在致命處,這讓一群大夫心里有了底,手上的動作也利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