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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爺到!六王爺到!!”隨著通傳,兩名男子從殿外走了進來,在殿內站定,屈膝下跪。
“兒臣參見父皇,參見太后!”
姬夏陌捏著一顆葡萄在唇前摩擦,暗暗打量著二人。離姬夏陌較近的男人,一襲墨色宮袍,面容棱角分明,薄唇緊抿,帶著致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峻。想起來之前姬曄給的資料,這一位怕就是當今三王爺鳳夜瀾。而另一位……
姬夏陌微微的瞇起眼睛,身姿英挺,眉目如畫,男子生的一副風流容貌,可卻依舊掩不下眉宇間的暴躁與輕浮。這位應該就是六王爺鳳宇飛了。
“今日太后壽宴,你二人為何姍姍遲來?”鳳元皇帝開口詢問,眉宇微蹙,似有不悅之意。
“父皇,你可不要偏心。”六王鳳宇飛站了起來,叫道。“五哥和太子不也還沒來嗎?父皇若罵,不如等到兩人來了一塊罵?也省了待會又要重復一遍。”
“以往你不學無術訓斥則罷,今日還敢頂嘴!”鳳元皇帝喝道。
“好了皇帝。”太后一旁和聲勸道。“今日哀家高興,你就不要把私下的話拿出來訓斥了。”
“父皇。”鳳夜瀾抱拳,開口解釋。“六弟今日遲來實為事出有因,因太后壽辰,六弟特親手抄寫《無量壽經》百遍送于太后,以表孝心,剛剛才裝訂完成。”
鳳夜瀾說著,一名宮女走進大殿,手里端著一疊金絲冊子。鳳元皇帝示意了一下身旁蒲公公,蒲公公會意,上前接過,端回了太后面前。
太后拿起翻閱開來,眼中帶著滿意之色。片刻,太后放下手中的冊子,笑望向鳳宇飛“老六有心了,這份壽禮哀家很是喜歡。百份《無量壽經》,可有寫傷了手?”
“宇飛無事,太后喜歡,宇飛便是廢了這雙手也心甘情愿。”
“今日乃是歡喜之日,不可說晦言。”
“是!”
“太后,這是夜瀾為太后準備的壽禮。”鳳夜瀾上前,手里捧著一個翠綠錦盒,雙手奉上。
蒲公公上前,接過錦盒奉到了太后面前,太后打開,只見盒中置放著一串精致的佛珠。
“這是夜瀾為太后尋到的千年菩提,特差人將其打磨成佛珠,一共108顆,特送于太后。”
“好!好!”太后摩擦著盒中的佛珠,笑道。“都有心了!”
“哈哈哈!!”一聲爽朗的大笑突然從殿外傳來,姬夏陌側目,心中暗疑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在次這般放肆。
隨著大笑聲,一個身著暗紫色長袍的男人大步走了進來,男人身材修長,皮膚微黑,面容俊朗,舉手間帶著一種灑脫之意,大笑見更是帶著滿滿的驕傲與瀟灑。
姬夏陌傻了,連嘴巴中咬了一半的果子掉在了身上都沒有察覺,一雙眼睛呆呆愣愣的盯著進來的男人,腦袋嗡嗡作響。
‘大哥!你咋也死了?’眼前這男人的眉眼口鼻,明明就是他那個棄軍從商,把老爺子氣的住進醫院的大哥!!
“兒臣參見父皇,參見太后,恭祝太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男人快步走到殿內未曾站定,便揮袍跪下,朗聲笑道。
“老五來了?”太后溫和的看著男人,唇角帶笑。
“太后,少矜來遲了,還望太后責罰。”
“不遲,你們年輕,心呆不住,自然喜歡跑動,哀家就喜歡你們這般鬧騰。”太后擺手。
“太后,少矜曾聽說北城外千里處有一仙山,山上落有一仙廟,兒臣特趕往那里為太后求來開光觀音一座,愿以此保太后長壽安樂。”風少矜雙手奉上一錦盒,高聲道。
“哀家說這些日怎的不見老五的蹤影。”接過蒲公公送來的觀音,太后笑道。“一次壽辰而已,跑那么遠也不嫌煩?”
“好了,既然都來了,落座吧。”鳳元皇帝開口吩咐道。
“是!”三人拱手,轉身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待所有人落座,絲竹之聲響起,一群身著鮮艷的舞女飄然而至,揮袖扭腰,羅袖紛飛,舞盡一曲纏綿意。
眾大臣也稍稍放下了些謹慎,舉杯邀旁共飲,一時間,偌大的華武殿內,鼓樂齊鳴,歌舞升平,美酒佳人,觥籌加錯。迷了誰的眼,又醉了誰的心?
姬夏陌嘴里無滋味的嚼著一塊點心,一雙眼睛緊黏在風少矜的身上,似乎想要在其身上看出些不同來。
似乎是察覺到了姬夏陌的目光,風少矜抬起頭來,兩人視線交錯,風少矜微微一怔,隨即舉杯一笑,盡顯爽朗與不羈。
姬夏陌微微一愣,慢慢垂下了眼瞼。
不是大哥!
如果是大哥,看見他這樣沒個正形,只會一個巴掌抽過來。再說了,那個面部神經壞死的冰窟,哪里會笑?整天繃著一張僵尸臉跟誰欠他五百萬沒還似的。
姬夏陌的失望與氣餒風少矜看在眼里,心中疑惑,卻也沒多在意,轉而又將興趣放在了杯中的酒上。
看著殿內無聊透頂的歌舞,姬夏陌將爪子摸到了桌上的酒,可是還未等他將酒杯拿到手,姬曄便伸手端起,將一盞清茶推了過去。
‘死老頭子!’姬夏陌心中窩火,桌子底下用力的給了姬曄一腳,看著姬曄痛的臉都變了色,面上卻依舊裝的笑容得體,撇了撇嘴,面不改色的端起了清茶,喝的悠閑自在。
就在此時,一聲通傳從殿外傳來。
“太子到!!!”
[正文 第二十三集受爺VS情怡公主]
映著醉人眼的燭色,一個身著玄色四爪蟒袍的溫潤男子款款而至,燭火落在男子的面容之上,流轉著迷醉溫柔。
“兒臣參見父皇,參見太后,恭祝太后福樂綿綿,壽比南山。”
“撲!”姬夏陌噴了,幸好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結在這位太子身上,才沒有察覺到姬夏陌的失態。
姬夏陌看著跪在殿下的男子,頓時覺得懷里還沒有捂熱的玉佩有些咯得慌。
“入座吧。”看見太子,鳳元皇帝臉上冷硬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些,示意道。
“是!謝父皇!”太子鳳凌琛叩首,起身在風少矜身邊落了座。待鳳凌琛坐下,風少矜低聲笑道。“你可算來了,我這一人在這里喝酒,可是沒滋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