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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當時如果不是阮棉意外引發了火災,林遠岸應該也是準備讓那個架子把自己砸暈。
夠狠夠不要命。
原因也很簡單,那個沉重的實木書架,本是固定在墻上的,以阮棉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帶到架子。
此前,林遠岸從架子后摸鑰匙的時候,程沐筠就發現架子微微的傾斜角度,應該是后面墊了東西,只需要一拉,就會傾倒。
而此前的設計中,他和林遠岸在火災中,慌亂去找鑰匙,帶倒書架,是一個很符合邏輯的解釋。
林遠岸費了這么多心思,所有動作的目的,都指向了一個地方。
醫院。
上一次,林遠岸是在入院之后,就變成了那個和小說原文一般無二,只會使勁寵的腦殘,啊不,殘疾大佬的。
此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程沐筠接起,里面傳來林逸行的聲音。
沐筠哥,你還是進來看看比較好。
程沐筠收起手機,手放在外套口袋,直接走向病房方向,似乎毫不意外林逸行的來電。
守在門口的兩個黑衣保鏢,正欲阻攔,卻見程沐筠伸出左手,晃了晃。
兩人的手放下,程沐筠推門而進。
這是一個豪華病房,套房,外面是客廳,里面才是病房。
一陣混亂的喧鬧聲從病房里傳來,客廳里沒有人,所有人應該都在病房。
程沐筠手依舊在外套口袋,路過客廳正對著沙發的電視時,停了下來,手指在下面一觸而過。
再然后,他才進了病房。
才推開虛掩的門,就看到阮棉抓著醫生連聲問道:可是他剛才真的醒了啊,他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啊,您再看看?
醫生:昏迷中的病人是會有可能睜眼的,但這不代表他恢復了意識,只是一種條件反射
阮棉還在問,醫生繼續回答。
程沐筠聽了幾句,大概知道了來龍去脈。大概就是阮棉端了溫水,想用棉簽給林遠岸濕潤嘴唇,卻再次發揮傳統藝能,左腳踢右腳,一撲之下,整杯水都潑在了林遠岸的臉上。
當時,林遠岸就眼睛睜開看了一下,隨后再次閉上。
阮棉就激動萬分地叫來的醫生,糾纏到現在。
一旁的林逸行目瞪口呆,不知所措,試圖去拉阮棉,卻被完全無視。
而坐在床邊的林母,卻對這場鬧劇毫無反應,愣愣盯著林遠岸的臉。
怪不得林逸行會找救兵,他應該是從未見過這么可怕的降智場面的。
程沐筠在門口站了幾分鐘,都沒人發現他的到來。他要的就是這個時機,可以方便他做些事情。
好了。程沐筠走過去,一把鉗制住阮棉拉開,閉嘴。
阮棉一驚,對上程沐筠的眼睛,條件反射似地想起那天的劇痛。
他放開醫生的袖子,往后退了幾步,眼眶中頓時泛出些淚光來。
醫生落荒而逃。
程沐筠瞥了阮棉一眼,湊過去,低聲道:把眼淚壓回去,還是被我打哭,自己選一個。
唔阮棉捂住嘴,連連搖頭,隨后退到角落沙發,低頭,當一顆自閉的蘑菇。
病房中總算是安靜下來。
林母似乎此時才回過神來,看著程沐筠皺眉道:你來干什么?
程沐筠施施然走過去,施施然走過去,扯了幾張紙巾,仔仔細細地把林遠岸臉上的水漬擦干凈。
那枚戒指,就這么在林母眼前晃悠。
我是林遠岸的未婚夫,怎么就不能來了?
程沐筠挑眉,露出個笑來。
林母猛地站起來,眼中忽然浮現出一張極為相似的臉來。記憶中的那張臉,掛著同樣的笑意,說著差不多的話。
我是他的女朋友,為什么不能來?
第55章 前任男友他人設崩了
程沐筠本在低頭觀察林遠岸的情況,想確認一下這人是真昏迷還是裝的。
他垂下眼睛,沒搭理林母。
可對方并不放過他,似乎又被他的表情刺激到了,未婚夫?誰承認的,我認定的是阮棉。
程沐筠還是沒抬眼睛,仔細給林遠岸理了理在混亂中有些凌亂的衣領,那您可以和阮棉結婚,我和遠岸會祝福你們的。
程沐筠!
林母失了所有風度,失聲怒道。
一旁林逸行似乎想上阻止,卻被程沐筠一個眼神阻止,出去。
林逸行乖乖止步,走出房間,甚至還帶上了房門。
至于一旁的阮棉,程沐筠完全視之為無物,即便是偶爾會傳來嗚咽聲,也很快就會被捂住。
很好,即便是腦子不行,本能的畏懼還是有的。
程沐筠很滿意,決定可以不把阮棉扔出去,專心對付林母。
他來了興趣,林母的背后有故事,無論是劇本還是曾經的程沐筠都不知道的故事。
系統幽幽開口提醒:你的人設,似乎已經崩了。
程沐筠:早就崩了,在林遠岸重生時就崩了,在阮棉面前,我打他一拳還把他踢出去的時候,應該也崩了。無所謂了。
系統:,那啥,你不會又要放飛自我了吧?
程沐筠耐心地看著林母臉上一陣白一陣紅一陣青的像個染坊,隨便逗逗系統:進度條掉了沒?
系統:啊,這,沒有。
沒有不就行了,乖,安靜點,不要打擾我入戲。
程沐筠禮貌地笑了笑,問:林阿姨,怎么了?
林母似乎從來沒想過,程沐筠那張美人皮下,是這么個惡毒的玩意。當初她只覺得程沐筠嫌貧愛富,和他那個媽一模一樣。
現在看來,她還是看走眼了。
她胸口急速起伏,用力閉了閉眼睛,你配不上遠岸,你要點臉面不想當小三的話,就現在離開。
程沐筠莫名其妙,手又揚了揚,道:可是,這戒指是那天晚上,遠岸求我收下的,我本來不想要,他壓著我給戴上的,啊,對了,您應該知道這戒指只要林家家主才知道戴上的方法對吧?
這一句話,似乎刺激到了林母。
她臉色幾乎是猙獰起來,死死盯著程沐筠手上的戒指,許久沒有說話。
程沐筠看出些端倪來,這枚戒指,從來沒有出現在林母手上。他仔細回憶了一下,即便是年幼時期,林母看起來和林遠岸父親關系不錯的時候,也從未見過。
怪不得,剛才看到這枚戒指的時候,林母就變得有些不正常起來。
只是,程沐筠還是沒能把這些事情串聯起來,戒指,林遠岸,阮棉還有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