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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沐筠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直接舔了舔林遠岸的唇,甜甜蜜蜜地說道:我都聽你的,你要我做什么都好。
兩人糾纏的這段時間,樓下的阮棉同樣在經歷著一場驚心動魄。
他在收拾完殘局后,并沒有去睡覺,而是懷著滿腔的愧疚打開了食譜。
剛才他把碗都摔得差不多了,林先生又不搭理他。
阮棉只得心懷愧疚地問何叔,那套碗筷的價格。很快,他得到一個讓讓人不敢相信的數字。
阮棉頓時覺得自己欠林遠岸的更多了,他是個很能振作起來的性格,只沮喪了三分鐘,立刻斗志滿滿地決定要用自己的勞動來償還。
林先生胃口不好,經常不吃東西,臉色蒼白,一看就血氣不足的樣子。
阮棉決定要學會煲湯,好好給林遠岸調理身體。
于是,他便在廚房忙碌起來。之后又因為太累,趴在餐桌上睡著了,等他醒來的時候,廚房已經燒起來了。
阮棉驚慌失措,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要和林先生同生共死。
***
三樓房間的兩人,渾然不知,呼吸交纏,滿室曖昧。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的警報猛地響了起來。
警報響起時,程沐筠身上睡衣的扣子已經解得差不多,要不是右手被銬著,大概早就脫了下來。
林遠岸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皺眉,起身道:這是起火警報。
程沐筠翻了個白眼,心想,該來的果然還是躲不過。前面林遠岸虛晃一槍,他還以為這次的火災就這么結束了。
結果,關鍵劇情根本就沒有結束。
鑰匙,開鎖。
林遠岸也不耽誤,瘸著腿拉著程沐筠就到門口處去取鑰匙。他從靠近門口的書架上一摸,自暗格中取出一把金色的鑰匙。
程沐筠挑眉,藏這么遠。
林遠岸冷笑,如果放在床附近,可防不住你。
年少時的林遠岸,習慣把重要的東西放在睡覺地方的附近,或者是枕頭下或者是床墊縫隙中。
怪不得剛才程沐筠一邊套話,一邊在枕頭和床墊縫隙摸,什么都沒能摸到。
他皺眉,說道:快開鎖。
林遠岸一低頭,卻把一個東西套在了程沐筠的中指上,隨后冷聲說道:不管發生了什么,不要離開我的身邊,不要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
說完,他便開始打開手銬。
就在此時,有人猛地推開房門沖了進來,動作之大,甚至帶倒了門口的書架。
一切又變得和上一次一樣。
林遠岸下意識護住程沐筠,被砸了個正著,額角流出血來。而他手中的鑰匙,則在一片混亂中不知所蹤。
即便是被林遠岸護住,程沐筠也被砸得頭暈眼花,一片混亂中,他感覺左手中指被用力捏了一下,隨后身上又是一沉。
林遠岸砸在了他的身上,再然后程沐筠看到阮棉哭哭啼啼地試圖把壓在兩人身上的書架挪開。
可惜,以他的力氣,完全是巋然不動。
程沐筠調整一下呼吸,勉強挪出了一個可以動彈的空間。
他曲腿,猛地發力,一腳蹬開了沉重的書架。
他正準備把林遠岸扶起來,一道黑影撲在林遠岸身上,差點沒把程沐筠再次帶倒。
嗚嗚嗚,我們跑不了了,嗚嗚嗚嗚,能和林先生一起死,我也心甘情愿了。
程沐筠坐在一旁翻白眼,心想這人怎么什么都沒干就想著殉情了,如果林遠岸沒暈過去,這阮棉是不是還得給他頭上再來一下。
他此時也不急了,原因很簡單,屋內的溫度根本就沒有升高,煙也漸漸散去。
一看就是什么都沒開始就結束了。
整場鬧劇下來,受傷的只有林遠岸。
你能別哭了嗎?程沐筠冷聲道。
嗚嗚嗚嗚嗚嗚,程先生你自己走吧,快點走。
程沐筠一口氣哽在胸口,他倒是想走啊,問題是手銬還沒打開。
他調整一下呼吸,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樓下既然有警報,那應該是裝了自動噴淋設施的。
你有空在這哭喪,不如下去看看火是不是已經滅了。
程沐筠完全不能動彈,只得指揮唯一能動的小智障下去看看情況。
阮棉根本就聽不進去,沉浸在自己世界中,重復著說讓程沐筠先走,他要和林先生同生共死。
程沐筠壓抑到極致的怒火,終于爆發起來。他一拳打在了阮棉的肋間,疼痛劇烈,卻不傷人。
阮棉被打懵了,哭泣聲也停了下來。他慘白著臉,看著程沐筠,猛地打了個哭嗝,又趕緊捂住了嘴。
程沐筠腳尖一掀,把阮棉踢到門邊,冷聲道:下去,看看火滅了沒,沒有就按門口的安防系統,叫人上來。
一小時后,一場鬧劇總算是塵埃落定。
林遠岸被送到醫院中,和上次一樣昏迷不醒。
程沐筠守在外面,林母匆匆趕來。
她二話不說,就想扇程沐筠一個耳光,卻被直接捏住了手腕。
程沐筠此時心情不好,懶得演戲,直接掀開林母,別煩我。
林母說道:林遠岸是我兒子,無關的人麻煩離開。
程沐筠本來想依言離開,垂眸卻看到手指上的戒指,猛地就想起林遠岸暈過去前似乎捏得就是這個位置。
還有戴上戒指時,他說的那句:不管發生了什么,不要離開我的身邊,不要違背我們之間的約定。
程沐筠心中一動,腳步一轉,當著林母的面坐了下來。
林母臉色鐵青,對身邊的人說道:把他給我趕出去!
她身后都是林家的手下,應了一句是,正要上前。
程沐筠心想是動手還是戰略撤退的時候,那幾個穿著黑衣的保鏢眼神卻落在了程沐筠的左手。
沒有絲毫猶豫,他們退了回去。
林母正要說些什么,卻見那黑衣保鏢在她耳旁輕輕說了句什么。她也看了過來,見到程沐筠中指上的戒指,氣得幾乎要全身顫抖。
然而,卻也只能黑著臉走到另一頭坐下。
程沐筠靠在墻上,閉目養神,看起來沒心沒肺,一點都不關心里面林遠岸的死活。
系統,林遠岸有問題。
系統:啊?什么問題?
程沐筠一字一句道:我懷疑他,記得之前發生的事?
系統還在云里霧里,什么記得發生的事?
程沐筠冷笑一聲,用小說化的語言來說,就是他重生了。你們這什么爛成代碼,什么亂七八糟的bug都能搞出來,我真特么服了。
系統不敢說話,它感受到程沐筠的怒意。
過了片刻,它見程沐筠似乎還不想搭理自己,畏畏縮縮地說道:那啥,進度條動了,50%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