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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檢測是單獨進行的,alpha和omega分開,待檢測者在門外的長廊排隊。
他們拿著儀器探測的過程中,不知是誰率先抬頭望了一眼玻璃門外,潔白肅穆的長廊盡頭,從千篇一律的實驗體中,見到了一位與眾不同的omega。
他長相出挑,即使穿著同樣的衣服站在omega堆里,也能讓人一眼就印象深刻。
正在檢測的那個人不由得愣了愣神,差點兒忘記正事。
他總感覺這人好像有些眼熟似的。
楚玦仿若有所察覺,偏頭看去,沒找到目光來源,又移開了視線。
差不多可以收工了。玻璃門里的人嘀咕了聲,我就說不會有,多半是白忙活。
前面的人陸陸續續檢測完,到最后才輪到楚玦。
楚玦在檢查艙上躺下來,閉上眼睛。
他被罩在一個密不透風的儀器之中,蜂鳴聲如同電流般環繞周身。緊接著,他的腺體被尖銳的針刺破。
信息素的氣息逸散出來。也許是缺氧的緣故,他的意識有些昏沉。
不知過了多久,他睜開眼睛,坐起身來,下意識地摸了摸脖頸。
你那人露出震驚的神色,這么久以來,他從來沒見過有人能對改造試劑接受如此良好。
就好像改造試劑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世界上真的有這么契合改造試劑的人?那人隔著厚重的信息素阻隔服震驚道,我必須上報
楚玦的檢測結果出來的時候,時釗也差不多出來了。
他的檢測結果同樣讓gospel的人大吃一驚,說辭跟omega檢測者這邊一般無二從來沒有見過跟改造試劑如此契合的人。
最終的結果跟許言玉預料的差不多,楚玦和時釗獲得了離開試驗基地的資格,他們將跟著gospel的人一同乘上星艦,離開索倫星。
為防止意外情況,他們將alpha和omega分開兩個星艦,所以楚玦和時釗也要分開來。
索倫星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兩艘星艦懸浮在平地上空幾米,艦身散發出的光亮幾乎能與小鎮所有的光亮媲美。
許言玉和17號沒有跟過來,他們已經提前道過別。
楚玦被他們帶到星艦上去,走的時候路過時釗他們。
錯肩之際,一個小巧的東西順著楚玦手心滑落,悄無聲息地落入時釗口袋中。
過兩天見。楚玦低聲道。
走了,聊什么天。那人沒聽清他們說了什么,不由分說地拉走楚玦,動作有些粗魯。
時釗掃了一眼那個人,殺意在心中浮現,但最終還是沒表現出來。他繼續跟著前面的人走,來到另一艘星艦門前。
他不著痕跡地摸了摸剛剛楚玦放進他口袋里的東西。
居然是楚玦自己的通訊器。
第46章 這個,你也不好奇嗎
gospel的星艦不大,是專門負責運輸的機型,隱蔽性做得比較好,但攻擊性不強。楚玦被人帶著往前走,路過舷窗時往外掃了一眼,索倫星似乎仍然在離得不遠的地方。
你先在這里等著。gospel的人甩下這么一句話,把楚玦晾在原地。
楚玦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
過了一會兒,這人又回來了。
他臉上的神情與方才截然不同,看向楚玦的眼神復雜又帶著不敢置信。
楚玦被晾著的時候也沒閑著,從邊邊角角里找出一塊奇形怪狀的廢棄材料,擦了擦表面,勉強當作椅子坐下來。
聊出結果了?楚玦問。
那人可能沒見過這么隨遇而安的實驗體,張了張嘴有些無語。
可他聽見楚玦說的話,又警覺起來:楚玦怎么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楚玦懶洋洋地趴著,一歪頭,靠在自己胳膊上,散漫地道:不巧,這附近我挺熟的??催@航行軌道,應該是去科雷亞星吧。
這話楚玦沒說謊,先前他在指揮室里看的衛星地圖可不是白費功夫。
科雷亞星就是他們俗稱的a點,是這一片唯一的補給維修站點。
你知道又能怎么樣。gospel的人生硬地道,別管這么多有的沒的,擔心你自己吧。
也不能怎么樣。楚玦好似很認同地點了點頭,不過我要擔心什么?
我怎么知道。那人隨口搪塞了一句。
他警惕地看著楚玦,眼前這個omega跟他以前見過的那些實驗體都不一樣,這個omega總給人一種稍有不慎就會掉進坑里的感覺。
你剛剛是去跟上面通話了吧?航線是突然改變的,本來按照我這個信息素級別應該去總部的才對現在改目的地了,說明有人在那里等我。
那人聽他篤定的一番推測,當即不耐煩地道:你話這么多干什么?
謝謝,其實我剛剛不是很確定。楚玦笑吟吟地說,現在大致了解了。
gospel的人瞪他一眼,干脆一句話也不說了。
楚玦得到答案,也不執著于跟他繼續談話了。
即使gospel的人沒有給出準確的說法,但情況確實與楚玦猜測的差不多。
是有人要見你。
星艦在科雷亞星南面著陸。楚玦從那個廢棄材料做成的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跟著前面的人走了出去。
楚玦步子走得快,等他徹底走遠時,原本駐守在門口的兩個人才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那人什么來頭?
好像是索倫星發現的omega?
索倫星那窮地方居然有匹配度這么高的omega等等,就算是這樣,這有什么值得首領親自來一趟的?
誰知道?我們還是別瞎猜了,免得惹上是非。
其中一人望著楚玦早已遠去的方向,喃喃道:他真的是索倫星過來的?我怎么覺得沒這么簡單
楚玦走過一條長廊,機械門在他身后開啟又閉合,越往深處走,空間就越靜謐。走動的回音在空間中蕩開,平添空冷。
他走進最后一道門。
入目是一片潔凈得近乎蒼然的白色,精密的儀器安靜地陳列在一旁,橢圓形的艙體表面一塵不染,而在這些器物后面,佇立著一個人。
他正站在水池前洗手,清澈透明的水流落在他的手心,水流聲蓋過了其他微小的聲音。
好久不見。他背對著楚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