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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什么?楚玦覺察到時釗往這邊看,拍了拍他的腦袋,恭喜你又回到痛不欲生的生活。
時釗成為銀翼艦隊的一員后,楚玦沒有再像先前停職時那樣單獨帶他,而是將他放在隊里,跟其他人一起參與訓練。
時釗的特殊待遇沒有了,但他并不因此感到失落。
因為誰也不知道,令人聞風喪膽的隊長,后頸處留著他的臨時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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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玦在銀翼艦隊的訓練生活沒平靜幾天,又被研究所送來的東西打破。
隊長,任星藍將手上的東西遞給楚玦,研究所送過來的東西。
楚玦接過來掂了掂,重量很輕,不知道放了什么。
研究所怎么會給我們送東西?任星藍皺眉問道。
楚玦拆開來看,里面是一個信封和一個微型投影儀。
信封上寫著一行字,橫平豎直,足以顯現它的鄭重程度。
許振山上將手中的報告,不是完整版本。我們手上還有一些你會感興趣的東西。
楚玦看過的研究報告,就是許振山給他的版本。
楚玦打開信封。
信封里面放著一些晦澀的數據資料,雖然楚玦看不懂這些數字字母具體代表什么意思,但他可以確定,許振山給他的版本里,沒有記錄過這些。
他與任星藍對視一眼,隨后開啟了投影儀。
緊接著,投影儀放射出光芒,投射出來的人影輕輕晃動兩下,顯現在他們眼中。
這是我們最重要的一項研究。影像里的人穿著帝國研究所的制服,手臂上有帝國研究所的紋章,他緩緩地道,寄給你的東西,你看不懂也很正常。上面的數據我們進行了加密處理。我們將實驗數據原樣寄給你,是想向你證明你手上那份數據的真實性。
難怪那些數據資料晦澀難懂,它們采用了隱秘的排列組合,只要不是他們自己人,基本上都看不懂這上面寫的是什么。
要見一面嗎?楚中校。
影像人仿佛能看見楚玦的表情,瞇起眼睛笑著說:我在帝國研究所等你。
說完這句話之后,影像快速閃爍幾下,消散在空氣中。
隊長,這
楚玦沉思片刻,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數據資料上,它們無疑跟時釗有著某種關聯。
我去一趟。楚玦迅速做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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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玦在帝國研究所門前停下。
帝國研究所的外表采用特殊建材,通體泛著冷冽的色澤,一如它的內里般不近人情。
楚玦輕車熟路地按下指紋,冰冷的機械音響起來:
楚玦,a級權限,準許進入。
楚玦邁進研究所大門,里面的人已經恭候多時。
這一次不是什么名不見經傳的小研究員,而是研究所的負責人,吳良峰院士。
吳良峰一見到他進來,就走到他面前朝他伸出了手,等待他回握。
楚玦看了一眼那只伸出來的手,巋然不動,仿佛那是個隱形物件。
說來聽聽,楚玦直奔主題,你們最重要的研究。
送來的影像說那是他們最重要的研究,而實驗數據記錄表明那些數據全都來自時釗,這項研究與時釗一定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楚玦此次前來,就是想弄清楚其中的聯系。
吳良峰也不介意,兀自收回手。
跟我來。
他帶著楚玦走進研究所深處,來到機密實驗室。
機密實驗室十分安靜,每一個角落都潔白無比,連一盆綠植都沒有,顯得沒有絲毫生機。
一個實驗艙靜靜地躺在最里面。
吳良峰走上前去,按下幾個按鈕,實驗艙倏地發出綠瑩瑩的光芒。隨后艙體里面傳來響動,加厚的玻璃艙門緩緩打開。
里面是一個人。
起來吧。吳良峰像是在呼喚小孩起床,只是口吻更加像命令。
他睜開眼睛,坐起身,隨后從艙體中爬出來,在楚玦面前站定。
你好。
此人一開口說話,楚玦就聞到了他的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味道也是木香,一種近似柏木香的味道,又不如柏木香淡雅,反倒沾了幾分凡俗,帶著急切與仿制的低廉感,比東施效顰還要令人厭惡。
他的信息素與時釗的信息素味道極其相似,這也是楚玦能聞到他信息素的原因之一。
但楚玦感到難受。
他想離開這里,這個人每一縷信息素都讓他排斥,他仿佛處在一個密不透風的毒氣室里,窒息感讓他有些缺氧。
也許是百分百的契合度早已注定了他對時釗信息素的敏感度,時釗信息素的味道烙在他的每一個感官細胞中,他忘不了。旁人或許感覺不出來,但他能明顯感知到此人與時釗信息素的不同,并且為這拙劣的模仿感到惡心。
這種敏感或許是雙向的。楚玦想起先前那次測試,他明明使用了覆蓋劑,卻仍然被時釗察覺出了端倪。
吳院士,楚玦面上沒有顯露出絲毫不適,連一個眼神都未曾施舍給那個贗品,懨懨地抬眼,想說什么就直說吧。
這只是我們的一號,還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吳良峰不緊不慢地說,但我相信他會越來越完善。
你應該猜出來了。吳良峰說,這是經過信息素改造后的次型s01alpha,以時釗的信息素為母本,所以他的信息素和能力都會比較接近時釗。
原來真的是一個拙劣的模仿品。
厭惡的情緒涌現出來,楚玦忍下心中暴躁的想法,看向吳良峰的眼神又冷了幾分。
他挑出吳良峰話語中的兩個字重復了一遍:母本?
吳良峰以為他是感興趣,稍稍直起身扳:對,一個時釗能力有限,但我們可以制造更多的復制品,如果運用到軍隊當中,帝國軍隊將會更加強盛。
先前時釗在研究所呆的一個月,不知道被這群人提取了多少血液和信息素,做了多少稀奇古怪的實驗,偏偏這些實驗還打著合法的旗號,美其名曰收留檢查社會潛在危險分子。
所以呢?
我們可以合作,楚中校。吳良峰自以為提出了一個相當有利的合作建議,這樣的復制品,我們可以源源不斷地給你提供。又或者,我們甚至可以給你提供信息素改造試劑。
原來兜兜轉轉是想講這個。楚玦沒有急于拒絕他的提議,轉而問道,合作要講雙贏,我這里有什么能讓你獲利的地方?
吳良峰見他如此上道,忽而笑笑,也不拐彎抹角了,吐出兩個字來:時釗。
楚玦不怎么意外這個回答,等著他接著往下說。
我們的實驗需要時釗的血液和信息素。吳良峰說,給你的那些數據,是時釗的alpha基因序列,以及信息素波值。我們從他的信息素中提取樣本,制作成信息素改造藥劑。
我用他,以及未來的他們,吳良峰側過頭,抬起下巴朝那個贗品點了點,跟你換時釗。
楚玦興致缺缺地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