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茶茶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夏凝開口之前,桑葚很好地表現出了他對新鮮事物的吸收能力,略帶懵懂地問:“我之前聽說真空里面是沒有空氣的,人活著不是需要氧氣嗎?”
夏凝:“……”
很好, 我魔錢只能收到四分之一的食物!
等夏凝努力板著臉將桑葚拉去了專門賣男士貼身衣服的店里買完東西,又將人趕到廁所里后,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位面直播系統十分貼心,在桑葚進入洗手間的時候已經十分自覺地將攝像頭和收音功能屏蔽掉了。
夏凝不知道桑葚進行得順不順利,但起碼他走出洗手間的時候看上去很正常。夏凝繞著他走了一圈,確認沒有問題后,便將人帶去了派出所。
【朕心甚悅】:“這是地星的衙門?”
【陛下不想改奏折】:“為何不見通傳之人?”
夏凝仔仔細細地回想了一遍自己前世的記憶,卻完全沒有找到和衙門有關的記憶。她用意念在直播間里發送彈幕問道:“衙門門口都有通傳的人的嗎?”
【陛下不想改奏折】:“原本設立了一個大鼓,但后來覺得沒有設置通傳人來得方便,就改了。”
這個通傳之人相當于門衛,每個門口設置兩個,不僅可以互相監督,也可以讓一人進去通傳的時候,留下另一個繼續守門。
夏凝很快就帶著桑葚進了派出所,他們一進門,就能感覺到有人看了過來。
一個不知道是保安還是民警的人朝他們兩個人走來,她組織了一下語言,對著這個走來的人開口問道:“我們想要補辦身份證,需要怎么做?”
派出所里的人不多也不少,但看起來還挺并不算很忙。
前來的人是在大堂里負責安保的,但很多時候他也會幫忙做一下引導的工作。聽見夏凝的問話后,他帶著他們兩人來到機器前取了號,又領著兩人去到一邊,示意他們按照桌面上的模板填表。
桑葚雖然能看懂上面的文字,但讓他寫他還真的不會。夏凝先挑著將自己會填的都填好了,看著空出來的身份證號和戶籍地址,她不知道應不應該填。
【k3】:“直接填好了,就當當初離開的時候還特意把戶口信息記下了。畢竟當時的桑葚應該也不傻。”
要是有問題的話,也可以讓有關部門來解決。
夏凝聽了k3的話,直接把剩下的資料都填好了。只是在排到他們的時候,才發現一個問題:桑葚不僅沒有拍過證件照,手里還沒有戶口本。
在聽說桑葚的“悲慘童年”之后,負責登記的人直接讓人就將他們請上了二樓。
原來青山孤兒院的集體戶口本里,戶主是院長,其他的孤兒戶口都入在了這個集體戶口里,“桑葚”也不例外。
只是其他的小孩子打工的打工,讀書的讀書,都把自己的戶口轉移到了學校或者是工作單位的集體戶口里了。僅有的幾個小孩也在院長去世后被送到了別的孤兒院中,改了戶口。
原本如果戶口里只剩下去世了的院長一人,就可以直接銷戶了。可是院長當年將“桑葚”去世的消息隱瞞得太好了,所有人都還以為他每過一段時間會和院長保平安。
去調查的警察甚至還找到了幾封“桑葚找人代寫的信”。
這樣一來,警察也不能直接銷戶,讓還活著的桑葚成為黑戶。可是孤兒院的那塊地要被拿來開發別的項目,他們也只能將這個不知所蹤的桑葚暫時遷到集體戶口里。
前臺接待的人不知道,但正好負責青山孤兒院這一片的民警里有好幾個都知道這件事的。一聽到“桑葚”和“青山孤兒院”這兩個詞,立刻就有人給他們安排上了。
分別仔細詢問了夏凝和桑葚兩人,確定他們身上沒有什么隱秘之事后,負責的民警就確認了“桑葚”的身份,不僅貼心地幫桑葚拍好證件照,還成功錄入了指紋。
“對了,還有兩件事。”
民警一拍腦袋,對桑葚和夏凝說道:“首先是這個姓名你們要改嗎?如果要改的話,手續可以一起辦了。”
這也是因為當初青山孤兒院被查封的時候事情鬧得太大了,從那里出來的人幾乎沒有幾個還保留著當初的姓,有的甚至連名字都改了。
看著眼前黑色的三個漢字,起名廢夏凝遲疑了半天,將目光投向桑葚。
桑葚對自己的名字很滿意,沒有改的打算。只是他盯著姓看了半天,問:“我能不能改姓夏?”
民警都有些捉摸不透兩人的身份了,你要說是普通的員工和老板,這老板至于那么熱心來幫忙辦身份證嗎?這員工會想要跟老板一個姓嗎?
可你要說是親戚,兩人也沒長得像的地方。情侶也不像,要不是問過好幾遍都沒查出問題來,民警都要以為這是什么傳銷組織了。
不等夏凝發表意見,民警就再次拋出一個問題:“姓氏可以改,但問題是你現在的戶口是掛在我們派出所里的,現在要將戶口遷出去,你們是怎么想的?”
也不是所有的孤兒都有能力能找到戶口接收方的,這一部分人的戶口被平均分配在附近幾個市里的孤兒院中。
只是這兩人看起來關系不差,要是這位夏小姐是戶主的話,想要入一個戶口,操作一下也不是不行。
畢竟兩人都過了合法結婚年齡了。
哦對了,這位看起來特別少年氣的陳……不對,夏桑葚先生,按照戶口本上的信息來看,今年已經二十五了。
桑葚對這種事簡直是一問三不知,他還記得凝凝之前說過的話,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故作思考了一陣子,然后一本正經地轉頭看向夏凝,壓低了一點聲音問道:“你覺得呢?”
這是夏凝怕他一不小心說了什么“驚天大秘密”,專門準備的一套連招。只是沒想到在民警問姓氏的時候沒用上,反而在這里用上了。
再加上他的五官本來就不算是特別嫩的那種,最起碼不像夏凝的腮邊還有些許嬰兒肥,一嚴肅起來還真的有那么幾分樣子。
壓低了的聲音不同于往常的跳脫,帶有磁性聲線和微微上勾的尾音讓桑葚頓時從十八歲中二少年變成了一個成熟而富有魅力的男子。
最起碼對面的民警相信了,他一臉“原來如此”的模樣,大概是猜到這對小情侶之前或許是在玩鬧,所以作為男朋友的桑葚才會顯得那么幼稚。
怪不得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呢!
民警給了他們一個“我懂的”的表情,換了個姿勢問道:“所以你們打算怎么辦?”
接收到“我懂的”眼神的夏凝整個人都懵了,你究竟懂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