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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勁見莫凡沒追問,只好開口解釋:“胡老先生以前是我爸的老師,過年時我去拜訪了幾次,談了一些想法,他似乎很贊同。對了,你小叔在災情最嚴重時直奔前線,幫忙抗災之余還寫了一篇不錯的東西,胡老先生對他挺滿意,《時代思潮》應該缺不了他?!?
莫建禮牢記著胡一岸說的話——“要到災難中去,要到苦難中去,才能寫出最甘甜的文字”,所以他聽見莫建東往災區調動也跟過來了,而且自愿奔向災情最嚴重的地方,參與過很多次救援行動。
本來上邊還準備嘉獎莫建禮的,可他已經撲到稿紙上,刷刷刷地寫個不停,好像著魔了一樣。后來他又去了首都,捎過兩次信后似乎就專心跟在胡老先生身邊了——莫建禮本來就是一投入就容易忘我的人,也難怪莫凡和莫建東都不知道他參與創建《時代思潮》的消息。
也正是這種“忘我”造就了后來的莫建禮。
莫凡卻看到了更深一層的用意:“兩派論戰要拉開序幕了,時代思潮是你給誰準備的舞臺?”
改革派和保守派本應在中南洪災爆發后接踵而至,可被霍勁橫插一腳就延后了。
但這件大事也不可能延后到哪里去,就國內的形勢而言改革是勢在必行的,而且必然會以摧枯拉朽的強勢姿態改變國內的經濟形勢、政治格局。
霍勁既然能讓霍繼海在中南洪災這種本應是禍事的事件中得好處,肯定不會放過改革這股東風。
霍勁跟莫凡在公事上早就有了一定的默契,聞言笑著說:“這段時間我們跟開陽那些教授們交流的一些東西,你覺得有沒有用?”
莫凡點點頭。
霍勁繼續說:“如果他們一起在《時代思潮》上發表文章,首都那邊的人肯定不服氣,開始想辦法反駁。到時候我在首都那邊‘請教’,你在這邊‘請教’,你說會有什么局面?”
什么局面?當然是好局面!
學術圈如果也開始“論戰”,國內的大部分理論會在短時間內飛速進步。
理論成熟代表著什么?代表著實踐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