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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建東哈哈一笑，很高興自己兒子開始注意自己的性別了，這樣好，免得長大后沒點(diǎn)男子氣概。他把莫凡抱到腿上，想也不想就答應(yīng)：“我明天就去把錢給你林爺爺。”

莫凡試探著說：“林爺爺是不是有個女兒啊？”

莫建東也知道林老軍醫(yī)的往事，被莫凡這么一問不由嚴(yán)肅起來：“林爺爺和他女兒失散二十多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回來。別在林爺爺面前提這件事知道嗎？那是你林爺爺?shù)男慕Y(jié)……你在哪里聽說的？”

“我以前聽說過林爺爺有個女兒，前幾天我跟張習(xí)遠(yuǎn)他們?nèi)タ椿疖嚕牭接袀€叔叔說在一個什么地方……對了，是敘州。他說在敘州見到個跟林爺爺很像的女人。”莫凡盡力模仿五歲孩子的語氣：“我還問他敘州在哪里，他說在中南地區(qū)那邊……爸你說那個叔叔見到的女人會不會是林爺爺?shù)呐畠海俊?

見他說得有板有眼，莫建東連忙追問：“哪個叔叔說的？”

莫凡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其他地方的商販？遠(yuǎn)遠(yuǎn)看到林爺爺就隨口跟他的朋友說了幾句。”

莫建東沉思起來。莫凡字都不認(rèn)識幾個，不可能胡謅出中南地區(qū)、敘州這種詳細(xì)的地名，難道真的有人見過跟林老軍醫(yī)很相像的女人？如果是那樣，說不定能了了林老軍醫(yī)的一樁心結(jié)。

莫建東說：“這事你先別跟別人提起，我托人問問情況。”

第二天莫建東去付藥錢的時候也沒多說，只是去車站叫相關(guān)車次的人幫忙留意一下。

有名有姓，還有李香云畫的幾張林老軍醫(yī)的素描畫像，托幾個順路的人去敘州打聽打聽不是什么難事。

非常幸運(yùn)，兩天以后就有回音說確實(shí)有個叫林素馨的女人，跟畫像有六分相像。而且?guī)兔θピ儐柕哪莻€人正好也見過林老軍醫(yī)，直說那雙眼睛特別像，很好認(rèn)。之所以打聽得這么順利，是因?yàn)榱炙剀暗恼煞蛘迷谀沁吶喂殻宦犛斜边叺膩泶蚵牼蜕闲牧恕Ｄ沁呉彩窍肽畹镁o，得知林老軍醫(yī)的消息夫妻倆就籌措著請假過來了。

莫建東示意莫凡可以去跟林老軍醫(yī)透點(diǎn)風(fēng)，莫凡樂顛顛地跑去和林老軍醫(yī)說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