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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滿樓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慢慢的回憶說:“……對,那條黑底大紅花品味很差勁的曼哈頓大四角……”
“滾!”李唯傲嬌的說,“老子那是CK!”
花滿樓心里默默的流淚,就是因為那條曼哈頓大四角,老子被你無恥的壓倒扒衣服看光光,害得老子殘花敗柳到現(xiàn)在都嫁不出去……
花滿樓蹲在墻角里哀怨了半晌,抬眼一看時間,下午兩點整上外國法制史的大課,立刻從怨婦狀態(tài)迅速切換到流氓狀態(tài),搖晃著手機去拎李唯,說:“大少!上課!上課!”
李唯剛剛注意到時間,一推碗去整理電腦包。沈宣上課很有特點,他的第一節(jié)課一般都在下午一兩點學生都吃飽了飯想睡覺的時候,第二節(jié)課通常都在五六點,因為他老人家晚上運動過多早上堅決的要睡懶覺;而持續(xù)了一點到三點的兩個小時大課之后,太后急需休息和補充營養(yǎng),于是這一補充就要補充倆小時。等晚上七八點鐘下課后他老人家通常開車出去巡視巡視,吃吃飯唱唱K開個房間打打牌之類,至于他苦命的已經(jīng)過了飯點沒晚飯吃的學生們,他是不管的。
憑良心說沈宣不算特別大牌的教授,一般學生有疑問都不難解決,但是在生物鐘這一塊,我們英明神武的太后愣是修改了整個法律系學生的日常作息步調(diào),強迫他們的都自己一樣養(yǎng)成了睡懶覺的惡習。
于是這苦了我們花滿樓同學,秦教授的課一般都是清晨,等花滿樓一個早上的宏觀經(jīng)濟上下來之后,他通常都是無精打采哈欠連天的去上外國法制史,然后被剛剛起床精神熠熠的沈教授發(fā)了狠的調(diào)戲解悶。
花滿樓說:“老子一直致力于尋找那傳說中的異次元空間——據(jù)我們學校無數(shù)走出去的前輩們研究,在大教室的某個神秘經(jīng)緯上,存在著一塊小小的隱秘空間;在這個僅僅一人的容身之處里,講臺上的教授看不見你的任何動作。為了尋找這個空間我考進了碩士,進而考進了博士,卻至今找不到那傳說中的風水寶地。這一點搞得老子很郁悶啊。”
我們花二少只能盡量在打哈欠的時候把自己縮進教室的后排去,然后讓楊真擋在前邊,努力堵住沈宣金邊眼鏡后的視線。
但是楊真小同學今天來得晚,沈宣都開始演示PPT了他才進來,一來就坐到最前排去,繃著個臉舉手說:“教授!我有疑問!”
沈宣在講臺上推推眼鏡,慢條斯理的說:“請保留。”
楊真憤怒了:“我還是有疑問!”
沈宣說:“還是請你保留……這孩子,”他嗔怪的看著楊真老是舉手,“你把手舉這么高,你后邊的同學還怎么欣賞本教授我上課時對你們含辛茹苦的諄諄教導?”
楊真咬牙切齒:“我抗議!”
“抗議無效,”沈宣說,“作為一個外國法制史方面的專家和教授,我有責任用歷史的經(jīng)驗來教育你們:在相當長的一段時期之內(nèi),完全的民主和自由言論是不存在的,你們的行為、思想和言論必須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我的控制,你們應該為此感到驕傲和自豪。”
底下學生額上剎那間掛下來三條黑線。
“上課的時候不談論文的事,”沈宣和藹的說,“對論文成績有疑問的同學可以下課后?單?獨?來我辦公室詢問,我會關(guān)上房門,熱情、細致、耐心的慢慢解決你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