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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產是扼殺胎兒!”
花滿樓想說什么,但是終究什么也沒有說。這文痞抽了口煙,摸摸吳良的頭發,笑得十分猥瑣而滄桑:“所以說青少年啊~等你有經驗的時候千萬不要忘記帶那薄薄的一層套啊~”
吳良紅著臉作桀驁不馴狀望天。
多好,花滿樓想,這個年齡的孩子,留在最純潔的象牙塔里,最大的勾心斗角就是和同學爭誰當班長;對于成人的認識就在于上班、拿工資、買菜做飯和A片上,對社會和未來充滿了憧憬和希望。
某文痞滿嘴噴煙,對著深夜無人的街道五音不全的吼叫:“……我寧愿你冷酷到底!讓我死心塌地忘記??!我寧愿你絕情到底!!!讓我徹底的放棄!!!!……”
吳良痛苦的捂住耳朵,兩只美短小貓咪驚恐的喵喵叫著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烏鴉一個不穩,直接從樹上摔了下來,撲通一聲悶響。
秦堅趕到的時候都快凌晨了,周佳麗從捷豹里撲出來,抱住兒子大哭:“東東!東東!”然后狠狠的撲上去要打楊真,給秦堅攔住了。
秦堅和顏悅色的問:“為什么不回家也不回宿舍?”
楊真揉揉鼻子,冷冷地說:“那我現在回宿舍?!?
秦堅嘆了口氣,一手拉著大兒子一手拉著小兒子,說:“都別鬧了,回家回家?!?
背景無限星光,花滿樓諂媚的屈膝恭送:“男人啊!這才是男人??!”一時間粉紅泡泡閃現,亮得吳良小同學睜不開眼。
……突然發現其實在這里就可以結束這篇文了……
楊真說:“結束?老子正打算單身帶小孩呢!”
秦堅一邊開車一邊安撫:“別鬧別鬧!”
老男人剛要伸手去調戲小徒弟,突而想起東東坐在后座上,于是欲求不滿,滄桑的嘆了口氣。東東剛和母親分開,和父親沒感情,顫顫巍巍的問:“楊真,我今晚可以跟你睡嗎?”
楊真的“好!”和秦堅的“不好!”同時響起,秦堅非常有氣勢的下令:“都十歲大的孩子了!你他媽還要跟人睡?你沒斷奶啊兒子?”
兒子弱弱的說:“又不要跟你睡,你干什么要反對!”
秦堅大奇:“我難道不該反對?”接著指著楊真,“——他該跟我睡,懂么兒子?”
“……”秦躍東小同學頓時語塞,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無限委屈的看著父親。他父親還沒得意半分鐘,只聽秦躍東小同學一字一句的說:“……都幾十歲大的大人了,還要跟人睡,……你有沒有斷奶啊爸爸?”
……
那天晚上楊真剛沾枕頭就被驚醒了,黑暗里秦堅俯身看著他,帶著中年大叔特有的笑意,低聲教育:“厚此薄彼是不對的啊楊真。”
楊真立刻僵了,盡量不大動作的扭頭看了看睡在身邊蜷成一團的東東,小孩子睡得呼呼的,跟小豬似的。
老家伙于是益發的放肆,弄得小徒弟又窘迫又緊張,不停求饒:“您別!您看看孩子!別別別!”
秦堅眼睛很亮的盯著他看了半晌,終于忍不住笑場,兩手緊緊的抱著楊真,幾乎要把小徒弟狠狠的勒進懷里去。
“楊真~楊真~”秦堅含著小徒弟熱騰騰的耳朵尖,含混不清的笑道,“你怎么這么好哄啊楊真?”
他想了想,又糾正:“不對,是我根本就沒有哄你。哎呀壞了,我有種預感,以后要跟這個小不點兒爭寵了啊,我覺得我的人生突然一片蒼茫……”
楊真拼命推開那只在自己后腰上不規矩的大手:“您放開!放開!”
“不放,”秦教授蠻橫的說,“安靜,聽我說話?!?
楊真立刻感覺到某人體溫升高,繼而某處異常,再繼而他就一下子不敢動了。
“楊真,”秦教授咬著學生的耳朵說,“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后一次。我真的就那么一次忘了沒用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