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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為玄通境修士,又得青玄劍之助,在這個小世界也宛如半神。
此刻白雪城納入了林愫的神識范圍之內(nèi),她已然發(fā)覺白雪城中已然沒有半個活人了。
白骨妖神已然借城主之令,遷出百姓。
而這些白雪城民眾,也早畏懼中原修士的進(jìn)攻,故而也對城主決策毫無異議。
如今城中,除了白骨妖神,就只有一些木傀儡罷了。
說到底,這兒終究不過是阿蘭游戲的場地。
不錯,阿蘭是答應(yīng)過素雪衣,絕不殺一個無辜之人。可是正因為阿蘭答應(yīng)了,想來阿蘭的手段會更加過分。
更不必說,這個世界上對錯也很難說。
一個如果為了治病,非要奪走不相干的人傳家寶,殺人奪寶滅人滿門。那這個人,當(dāng)然十惡不赦。
可如果是一千個一萬個修士要治病,那么奪人靈藥就成為了正義,白雪城主就成為了自私惡毒的人。
至于舍了一身修為保命,相信也很少有人當(dāng)真能做得到。
到了次日,當(dāng)清晨第一抹陽光吐露時候,這些小世界的修士已經(jīng)到了白雪城的大門前。陽光清潤,照著一張張充滿了火熱情緒的面孔。
當(dāng)然,這其中也有人生出遲疑,乃至于說出些有損士氣的話。
“白雪城主并無過分劣跡,遇到城中修士,或許不必下手太狠。”
“此等修士之爭,最好亦不要禍及百姓。”
如此種種,言辭當(dāng)真是可笑。
若非駱星幾人乃是跟素雪衣親近的小伙伴,只怕他們所承受的不是鄙夷的目光,而是實(shí)質(zhì)的傷害了。
所謂人以類聚,這幾個低階修士既然和素雪衣交好,自然也是圣父圣母。
事到如今,既然殺向了白雪城,何許顧忌?
既已然為敵,無論為了什么原因,優(yōu)柔寡斷不過是平白送了自己的性命罷了。
而陳隱之的面頰,冷若冰霜,宛如刀削。
面對這么一張冰山臉,只怕也很難看出陳隱之的內(nèi)心波動。
陳隱之此刻的心情,也可謂的冰火兩重天,滋味難以形容。
昨天夜里,素雪衣終于鉆入了他的營帳,內(nèi)心急切,充滿了對他的關(guān)心、愛意。
自己心愛的女子,終于舍棄了對秦子寒的責(zé)任,無可遏制的愛上了他。
素雪衣淚水盈盈,近乎崩潰,可一片真情,卻也是感天動地。
陳隱之終于明白,素雪衣對秦子寒不過是責(zé)任是同情,從來沒有半點(diǎn)愛意。而她,原來早就對自己生出感情,卻竭力克服。然而當(dāng)素雪衣得知,自己身染花疫時候,就再難遏制對自己的感情。
于是,他終于也是如愿以償了,得了自己想要之物。
這個菩薩一樣的女子,果然是極為脫俗的。她哭得梨花帶雨,卻又那樣子的圣潔不可欺。陳隱之甚至連她手都沒摸到,卻已然相信對方是真真切切的愛他。陳隱之逼格還是要的,也不會太無禮,不過卻可來日方長。
待此戰(zhàn)得勝,他贏得了心上人,至于秦子寒,自然也還是要處理掉。
不能讓這塊垃圾來糾纏素雪衣。再者,他也是個占有欲很濃的人。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定不能容忍別人來沾染。
然而,此時此刻,那一團(tuán)從未有過的恐懼卻又盤旋在陳隱之的心頭。
這樣子的恐懼,來至于陳隱之手臂上的火焰花,象征著那可怕的惡疾。而這個病,整個小世界,居然沒有一個人能痊愈。
這么想著時候,陳隱之就說不出的煩躁。
他不覺想起了那些謠言,說素雪衣的血多喝一些,就能使得惡疾痊愈。
可是,這應(yīng)該是不大可能的。
陳隱之有些煩躁的想,希望一切都順利吧。
這樣兒想著時候,陳隱之眼底的殺意愈發(fā)濃重。
他長劍一揮,那一劍,在這些小世界修士眼里,卻也是霸氣到了十分。
轟然一聲巨響,卻見城門頓時生生的碎成了若干片。
在場修士頓時歡呼,不覺隨著陳隱之魚貫而入。
入目,卻是一座空城。街道兩邊,皆是店鋪,卻也是空蕩蕩的一個行人都沒有。
林愫隨著這一行人如此的踏入,她隱隱感覺,眼前這一切都是虛幻的。此處外表是一座城池,除了空無一人,也沒什么別的可疑之處。然而林愫卻有所覺,這兒空間是扭曲的的,似乎是多處陣法跌加,將林愫探尋的神識也弄得扭曲。
不過小世界的低階修士,并沒有什么感覺。
就連陳隱之,也不過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稍露困惑,并未發(fā)現(xiàn)這個中玄機(jī)。
畢竟實(shí)力相差巨大,這也不是陳隱之等人可以窺測的。
正在這時,林愫足邊一抹光亮綻放,并且那抹光亮迅速形成了陣法且花紋繁復(fù)。
林愫身軀頓時被包裹其中,并且感覺一股子吸引力將自己拉去了某處。
于此同時,林愫耳邊則響起了尹風(fēng)華低低聲語:“愫愫,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