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綿霍嶺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楚云綿從鏡子中和霍寒澈對視,隨即轉身,眼神往下一撇,雙手環胸,哼笑了句:“你自己受著吧,以后可別想再碰我!”
“啪嗒—”
霍寒澈從浴室出來時將臥室里的燈關了,只留下床頭的小小夜燈。
楚云綿睡覺淺,兩人一塊睡了半年,這是她的習慣,霍寒澈早已爛記于心。
他掀開被子,剛上床,瞬間便感覺楚云綿朝著邊上挪過去了一些。
霍寒澈在黑夜里失笑,嘴角勾起弧度:“就這么生氣?連睡覺都不愿意挨著我?”
楚云綿閉著眼睛沉默,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可霍寒澈是誰?
他向來不管這些。
下一秒,楚云綿手上就多了一只大手,一個用力,她便穩穩的滾進男人滾燙的懷里。
楚云綿掙扎,咬牙切齒:“你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踢下床?”
“就這么對你未婚夫?”
楚云綿冷笑:“你是誰未婚夫都不會是我未婚夫,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今晚過后,我們再無關系。”
話落,男人偏頭,密密麻麻的吻就落下,專往楚云綿敏感的地方挑,聲音含糊不清的說著。
“這事你不能怪我,你也沒問我是誰,好幾次我都想說,你也沒給我那機會。”
“呵。”
這鬼理由說出來,恐怕霍寒澈自己都不信。
他嘴巴就長在那,解釋身份,只是一句話的事,怎么就不能說?
硬生生瞞了自己半年!
并且,更讓楚云綿生氣的是,他竟然還不同意假結婚?
他有毛病吧!
楚云綿挖苦的說著:“霍家小叔,嘴上功夫還真是了得。”
男人立馬接話,手上的動作也不安分,身子就跟火球一般燙:“我其他地方的功夫也很了得,你不是知道嗎,漫漫長夜,就這么睡了?”
楚云綿其實現在并不好受,腦子里都是霍嶺北那惡心的話和舉動。
可現在被霍寒澈這碰自己一下,那碰自己一下,讓楚云綿這會都將霍嶺北給忘了。
她兇狠的咬了咬牙:“信不信我讓你斷子絕孫?”
霍寒澈低低笑了兩聲,親吻的動作停了。
他的手環著楚云綿的腰,被子往上拉了些,輕輕拍了拍,“睡吧,睡一覺起來什么都忘了。”
楚云綿:“……”
半小時后,楚云綿還睜著眼,十分精神!
聽著耳邊淺淺的呼吸聲,她氣不打一處來。
按照自己的計劃,這會應該是跟霍家小叔兩人談成了合作,自己不多時就能拿到媽媽留下的東西。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霍寒澈這個騙子將臉埋在自己脖頸,睡的如此香!
楚云綿眼神一暗,突然就側身,一個欺身而上。
吻胡亂地落下去落在男人臉上,隨即帶著些力氣咬在他的嘴角。
她就是故意的,這張嘴,竟說一些讓自己不想聽的話!
第45章
這是最后一次
霍寒澈壓根就沒睡。
楚云綿這狀態他有些擔心,剛剛說那些話,也不過就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
自己就算再禽獸,也不會趁著她心情不好時作亂。
可現在…是她先撩撥的。
霍寒澈睜開眼睛,此時他身上已經被脫得干凈,眸色晦澀的盯著楚云綿自給自足的動作。
男人聲音暗啞:“楚云綿,你這…”
“別廢話!”
“……”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翌日,楚云綿醒來時,渾身酸疼,連手指頭都懶得動。
霍寒澈一向都不知饜足,可昨晚更加過分,情到深處時,硬是逼著楚云綿在耳邊叫。
“醒了?”
乍然聽到霍寒澈聲音,楚云綿朝門口看過去,隨即瞪了他一眼。
男人穿戴整齊,整個人光煥發。
哪像自己躺在床上半死不活?
男人和女人還真是不公平,明明用力的是他,累的卻是自己…
“未婚妻,昨天我可沒想碰你,是你自己沖上來就扒光我衣服的,我也只好順從。”
雖然,昨晚確實是自己主動的。
可那也不重要!
楚云綿坐起身,身子更加酸疼,她微微皺了下眉,被子滑落,露出上頭斑駁痕跡。
裹著床單沖向廁所,面前的鏡子里,自己脖子上也都是痕跡。
“你屬狗的嗎?不是一直說不要在身上留痕跡!你這,故意的?”
霍寒澈靠近,從衣柜里拿出新的衣服遞過去,順便在楚云綿臉頰落上一吻。
“抱歉,像你一樣,情難自控。”
霍寒澈說著指了指自己脖子。
楚云綿眼神一暗。
男人的脖子上也不少,可那些都是自己故意的。
算了,扯平了!
楚云綿裹著浴巾走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出來后舒服不少,在享受完霍寒澈的吹頭發服務后,她快速地將自己收拾的干凈利落。
雖然楚云綿也想偷懶不去霍氏,畢竟昨天才退婚,自己又宣布和霍家小叔訂婚,議論肯定鋪天蓋地而來,她不是個在乎別人眼光的人,只是懶得應付。
但,一碼歸一碼。
自己雖然退了婚,可還是霍氏員工。
“這個吃了。”
看著楚云綿化好妝,連同脖子上的星星點點都被她遮了大半,除非近距離看,不然很難發現。
楚云綿盯著霍寒澈手里的藥皺眉:“什么?”
“消炎的,下面有些腫了,早上我已經幫你擦了藥,還要口服。”
“……”
煩人歸煩人,楚云綿也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不然難受的只是自己。
楚云綿接過,剛將藥吃下,霍寒澈霍寒澈就又遞過來一糖:“藥苦,吃這個壓壓味道。”
除了霍寒澈,上一個在自己吃藥后遞糖的人,就是媽媽了。
楚云綿快速隱藏眸中情緒,拒絕:“我又不是小孩子…”
話還沒說完,霍寒澈已經將糖放進楚云綿嘴里。
她皺眉,糖還挺甜。
糖是甜的。
楚云綿接下來說的話倒是涼的:“霍寒澈,昨晚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沉默了會,褚寒琛神色一緊,隨即輕笑了聲,完全是被氣得。
他靠近楚云綿,手指點著自己脖子。
上面吻痕明顯。
“昨天在宴會上,大家面前你一口一個未婚夫叫的親熱,晚上還對我熱情似火,投懷送抱,我脖子上都是證據,怎么,這會兒提起褲子就不認了?”
“你還真是…”
霍寒澈話還沒說完,楚云綿便打斷了他。
一雙美目中含著略微諷刺的笑,手指點著霍寒澈胸膛:“你騙了我這么久,讓我利用你兩次怎么了?這是你應該的。”
“還有,昨晚最后如狼似虎的是你,霍寒澈,承認吧,你對我根本愛不釋手。”
楚云綿有在這事上,有自信。
她盯著霍寒澈,一字一句,略帶著哄騙:“你好好考慮我給你的建議,我們假結婚,我能得到我的東西,之后我也能助你,霍寒澈,我會是一個很好的合作伙伴。”
哄完后,順勢再給個甜棗,楚云綿眼波流轉:“并且,假結婚的這段期間我們還能維持現在這樣的關系,霍寒澈,于你無損失,何樂而不為?”
霍寒澈沉默。
見狀,楚云綿停頓了下,再次開口時,整個人變得冷淡如水。
可謂變臉比翻書還快。
“如果不能,那我們這輩子也就別見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
“你可以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