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綿霍嶺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咔噠”一聲關上辦公室的門,蘇禾激動的差點沒有蹦起來。
“楚小姐,您是沒看到剛才您走的時候,他們兩個的臉色有多難看!”
楚云綿勾了下嘴角,眨眨眼睛。
“我只是為員工著想,所以你父母真的來京市了?”
蘇禾臉一紅,搖頭,“您不去,我才不會去?!?
“好樣的?!?
楚云綿直接塞給她一張票。
下班的時候,楚云綿剛打算上車離開,卻沒想到被一個突然竄出來的人影扒住了車門。
她被嚇了一跳。
才發現是冷著一張臉的霍嶺北。
霍嶺北上了車之后“啪!”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給我錢?!?
楚云綿直接被氣笑了。
“你打腫臉充胖子,還找我要錢?霍嶺北,你還要不要點臉?”
霍嶺北咬牙切齒。
“我只打算請客吃飯,要不是你攛掇,哪里用出這么多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整我,你怎么會不知道我現在身上沒那么多錢?!”
楚云綿盯著他。
“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的錢給誰花了,就去找誰啊,或者讓楚清清變賣東西也不錯呢,你應該給她買了不少包包首飾吧?”
就這一句,霍嶺北怒氣直沖天靈蓋。
他陰沉著臉,一字一頓的說道。
“楚云綿,別給臉不要臉,這錢你給還是不給?是你自己小肚雞腸,得理不饒人,還處處為難我和清清。”
或許是怒氣上頭,他竟脫口而出,“你果然是和你媽一樣惡毒!”
第22章
這么主動?
頓時,空氣猛然凝滯,溫度都好像下降了好幾度。
楚云綿原本云淡風輕的臉色陡然變化。
霍嶺北卻渾然不在意。
自己怕什么,這個女人還想打自己不成?
“果然,有什么樣的媽,就有什么樣的女兒,當年要不是你媽,伯母也不會被推倒流產,以至于不能生育,就不會只有清清一個孩子!”
“啪、啪?。?!”
他話音剛落,響亮的巴掌聲就回蕩在車庫里。
楚云綿接連抽了他三個耳光,直接把霍嶺北打蒙了。
他反應過來后氣的臉都綠了,眼底更是閃過不可思議。
楚云綿眼眶微紅,渾身顫抖不止。
她以前總以為霍嶺北可能是被楚清清迷惑了,所以才會三心二意。
可是卻沒想到,原來他從頭到尾,都是這么想自己的?
還有媽媽,他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如今,卻也要用這種話來侮辱她!
媽媽是她的底線!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從決定放棄這個男人,變成了對他深深的厭惡。
楚云綿直接扯住霍嶺北的衣領。
笑得諷刺。
“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樣,難道你心里不清楚嗎?楚清清她媽媽本來就是一個見不得人的小三,上門挑釁我母親,說的有多難聽!”
“霍嶺北,我以前真是瞎了眼,到底怎么看上你這樣的人?你不把我放在眼里、罵我,我都忍了,但是你對我母親出言不敬,我一定不饒你!你不是想要在公司立足嗎?好啊,我就看看,你怎么收買人心!”
“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還敢威脅我!”
霍嶺北被氣到了,想要掙扎,卻被楚云綿一個眼神嚇得不敢動彈。
楚云綿松開了他,“這幾巴掌,一巴掌是還你上次打我的,一巴掌是還你罵我媽,最后一巴掌,是讓你好好清醒清醒!”
說完,她轉身就走。
兩個人交錯的時候,一滴眼淚倏然掉落。
霍嶺北心里一空。
心臟的地方好像有什么東西消失不見。
車子轟鳴而去,霍嶺北在原地帶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剛才好像哭了……
紅色跑車飛馳在街道上,貼地的車輪飛速轉動間,帶起一股股勁風撲面而來。
秋天的風多了些涼意。
楚云綿單手轉動方向盤,臉上連半分表情都沒有。
只有嘴唇緊緊抿著。
她心里五味雜陳,恨父親出軌,恨霍嶺北出言不遜,恨自己為什么愛了這樣一個人渣許多年……
但是最多的還是——她想媽媽了。
當年出了那種事,人人都說是媽媽惡毒,蛇蝎心腸,可她不信!
因為霍嶺北,楚云綿今天興致不高。
她原本打算回自己的別墅,可到了十字路口,手機叮咚發來一條信息,是詢問她在哪里吃飯的。
她想了想,回了一條,回家吃。
隨后掉頭朝著褚寒琛別墅的方向去。
褚寒琛收到短信的不久,就聽到門鈴響,起身開門,楚云綿就直接踮起腳尖親了上去。
“啪嗒”一聲關上門。
他漆黑的眼眸中蘊著熾熱的神采,下一秒,男人的手掌輕扶上她的后腦,慢慢加深這個吻。
她緩緩閉上眼睛,鮮艷的紅唇覆上柔軟的觸感。
纖細的腰肢抵在有力的臂彎,他的胳膊漸漸收緊,身子無聲地貼合,兩人的姿勢親密無間。
低沉又帶著些沙啞的聲音響起。
“這么著急?不吃晚飯了?”
楚云綿沒吭聲,挑了下眉毛,一吻落在褚寒琛唇邊,意思不言而喻。
褚寒琛低笑出聲。
然后發生了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兩個小時后。
楚云綿一言不發的看著天花板,深吸一口氣。
褚寒琛一只手搭在她腰間,半摟著她。
看著她有些泛紅的眼尾,褚寒琛心里一揪,下意識抬手拭去尚存的淚珠。
聲音暗啞,又帶著些似有似無的疼惜。
“怎么了?發生了什么?”
他敏感的察覺,今天的楚云綿,不同尋常。
楚云綿怔了一下,卻只是搖頭。
褚寒琛擰眉,伸手去探了探她額頭的溫度,也同樣正常。
他正想問楚云綿要不要下樓吃點東西,楚云綿卻突然翻身,埋頭在他胸膛。
兩個人緊緊貼合。
而后,傳來低聲抽泣。
褚寒琛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他鎖緊了眉頭。
一只手緊緊的抱住她,像哄著嬰孩一樣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
在楚云綿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臉上布滿了暗色。
第二天早上。
楚云綿已經恢復如常,好像昨晚的脆弱從沒發生過一樣。
她晨起簡單洗漱后化了淡妝。
今天京市的溫度有所回調,楚云綿挑了一件針織長裙,外搭一件棕色開衫,整個人顯得溫柔又有氣質。
她走下樓,褚寒琛照常早已準備好了……不對,是讓人買好了早飯。
今天褚寒琛也不裝了,沒有把讓助理買來的早飯擺盤,而是直接帶著打包盒放在桌子上。
楚云綿嗤笑出聲。
也絲毫不客氣,從桌子上拿了一個三明治和一杯冰豆漿。
她今天急著去公司看好戲,就不留下吃飯了。
“這就走了?”
褚寒琛似笑非笑的站在一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