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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醒過來,安安果然已經(jīng)醒了,不過他沒有出去,而是守著我,他怎么敢不守著我,萬一他一走,我還在睡,傭人推門而入——可馨推門而入——莊爸推門而入——都將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
對于莊家任何人來說,富貴安的床上有個萌萌噠美少年這件事,絕對不亞于一場大地震。
而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悔恨自己昨天晚上早睡,沒拍到證據(jù)。
第二件事就是伸手要紅包:“恭喜發(fā)財(cái),紅包拿來!”
“拿紅包是要給要紅包的人磕頭?!?
我立即翻開被子跪在床上,毫不猶豫的給安安磕了個頭,為了錢,磕頭算個啥?!錢拿來!
安安一臉被雷劈的樣子看著我,一時無語。
也對,去年我睡醒后完全忘了要紅包的事兒,后來也沒了理由讓安安給我補(bǔ),他并不知道我竟然為了紅包這么拼,這次我絕不放過這個正大光明要紅包的機(jī)會!
他眼神里寫著“算你牛逼”,掏出手機(jī)。
我一看他拿手機(jī),也立即拿出手機(jī),打開微博,果然很快收到了來自安安賬戶發(fā)來的紅包,打開一看。
忍不住驚嘆:“好多??!”然后就開始悔恨為什么去年就忘記了呢!
“給你發(fā)了紅包還一臉悲傷逆流成河的表情,是嫌少嗎?”
“不是……”我露出個凄凄慘慘戚戚的表情,“我是悔不當(dāng)初,為什么去年忘記問你要紅包了,一下子就少了八千多!”
安安無奈,斥了一句:“你算是鉆錢眼里了,滾去洗漱。”
我也就遺憾了一會兒,立馬領(lǐng)取了紅包,精神抖擻的起床去洗臉?biāo)⒀滥ㄏ阆恪?
這大過年的,新年第一天,為表誠意,我也給趙鳴羽的新婚妻子送上了一份大禮。
用手機(jī)把草稿箱一早準(zhǔn)備好的照片發(fā)送過去,確定發(fā)送成功后,注銷郵箱存在的痕跡。
照片是趙鳴羽和除卻宋玲兒以外的女人廝混的畫面,趙鳴羽和宋玲兒年底舉辦了婚禮,場面很大,對外說是有錢的舅舅疼惜外甥女,親自掏錢在鳳州最豪華的一家酒店辦得,對內(nèi),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對郎才女貌的新婚燕爾,站在司儀面前宣誓做著承諾,交換戒指。
已經(jīng)成為趙鳴羽得力下屬的我,自然也被邀請了,割肉一樣給這個渣渣送上了禮金,現(xiàn)在想起來還一陣心疼的不行。
那天我還見到了在酒店外面失魂落魄看著酒店特意貼出來那兩人婚紗照的夏瑤,遠(yuǎn)遠(yuǎn)看著她冷笑連連最后默默獨(dú)自離開的背影,怕她路上想不開出什么事兒,特意跟了她一路送她回去,最后看著她進(jìn)了小區(qū)后才轉(zhuǎn)身離開,離開后還是不放心,左思右想給周銳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夏瑤剛剛從趙鳴羽的婚禮離開,希望他過去看看有沒有什么事兒。
周銳那急性子,一說到夏瑤,果然連問我是誰都忘記問,心急火燎的說了聲謝謝就掛上電話,顯然是奔赴過去了。
這才剛結(jié)婚不久,度完蜜月,宋玲兒接收到這樣證據(jù)確鑿的照片,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平日里跟她接觸,也摸清了她不是那種可以隨隨便便咽下這口氣的主,趙鳴羽也不知道會用什么方法來安撫老婆大人的怒意。
趙鳴羽現(xiàn)在的處境雖然看起來漂亮光鮮,說出去也讓人羨慕不已,但他實(shí)實(shí)在在是個得宋玲兒得天下,失宋玲兒那就是街邊不值一提的路人甲,哄住了媳婦就萬事大吉,繼續(xù)當(dāng)自己的部門經(jīng)理,哄不住,呵呵……
這份大禮,雖然花費(fèi)了不少時間和精力,但送得值。
等我收拾完,把衣服都放好,變成金毛跟在安安的身后走出房間,走到一半的時候,安安被莊民初叫進(jìn)了書房,可馨好像昨天熬夜了,到現(xiàn)在還沒起來。
百無聊賴的我走到了花園里,其實(shí)過年的時候鳳州已經(jīng)沒有下過雪了,天氣也沒之前冷冽,園子里被傭人打掃的干凈整潔,冬花嬌艷奪目,四季常青的植物郁郁蔥蔥,非常養(yǎng)眼醒神,嗅了嗅冷冷的花香,不知不覺逛蕩到了花園比較偏僻的角落。
“哥,你這怎么會是幫我?!你這是在害我跟豐衍啊,你不要再去攛掇豐衍跟大少爺搶奪這些本不屬于我們的東西!”苑姨的聲音泫然欲泣,夾雜著怒意和濃濃的失望。
耳朵一向靈敏的我,自然也沒錯過電話里泄出來的小小聲音。
“妹子,你怎么這么傻呢?既然豐衍改了姓跟莊民初,那他就有資格進(jìn)公司跟莊慬競爭,現(xiàn)在不跟豐衍說這些,到時候就要被你教傻了,我上次跟他說這個事兒,他還說我的不對,你們母子倆是有多傻?到時候莊民初去了,莊慬會放過你和豐衍?肯定遠(yuǎn)遠(yuǎn)的將你們打發(fā)了!”
“哥,你如果再這樣子,我就跟你斷絕關(guān)系,再也不讓豐衍跟你來往!”
“妹子啊,你怎么這么不聽哥的話?!我這是在為你將來打算啊!”
“我們無話可說,你根本不體諒我在莊家有多么辛苦,低聲下氣跟他們兄妹交好,只為了讓自己還有豐衍在這個家,不那么尷尬,好在他們兄妹都是極好性子的孩子,從未為難過我,而你,三言兩語就要把我的付出毀于一旦,你太自私了!”
“是他莊民初自私!他為什么不跟你要孩子?!他根本就不愛你!”
“你沒資格說他,他——怎么會不愛我?!你不懂,你根本不懂,為了和我在一起,他已經(jīng)做出了很大的犧牲,我知足了?!痹芬淘秸f越激動,雖然如此,卻也極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我仰頭看了看,苑姨正抹著眼淚,一臉的悲傷。
“我這次不會讓豐衍回去看你和嫂子,我們大家都冷靜冷靜吧,以后我們的事兒,你不要再插手,民初知道了,你要怎么辦?我沒能力幫你什么,就這樣吧?!?
苑姨掛了電話,深呼吸了一口氣,將濕潤的臉頰擦干,整了整衣服,離開了。
留下了風(fēng)中凌亂的我,人稱八卦小雷達(dá)的我,感覺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我得告訴安安,讓他提放豐衍的舅舅!
苑姨這樣看得透的女人也經(jīng)不起豬一樣的隊(duì)友來攪和啊,這哥哥完全就是攪屎棍,還不如早早不來往的好。
不行,我得找機(jī)會趕緊跟安安說說這件事,我的安安大難不死,這后福還不怎么明顯呢,就又有人來找我們晦氣!我要是見到他了,一定讓他知道什么是——瘋狗的可怕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