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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因斯坦肥和莊富貴最新章節(jié)!
我和周沛沉默狀望著彼此。
然后,如我所料,周沛果然沒有等常樞回來,他牽著我想離開,我識破他的意圖,屁股貼著走廊的柱子,一只爪子抵住柱子,一動不動,不知道他想帶我去哪兒。
“肥肥,乖乖跟我去個地方。”他面帶笑容,別提多和煦如風了。
我看著他,不走不走,就不走,急死你。
就在他對我束手無策,我們僵持不下時,他對我放狠話:“那就別怪我——”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識時務為俊杰,往他跟前走了走,好好好,跟你走,你說去哪兒咱去哪兒。
我很想看看他要干什么,對不起,好奇心戰(zhàn)勝了未知的恐懼。
但我料他也不敢對我下手,所以就更好奇他要帶我去哪里。
直走左拐再直走右拐,來到了一間休息室,我看看門上掛的告示,這不是姚之遠的休息室嗎?
這家伙拉著我來和姚之遠談心?絕b不可能。
這個時候,姚之遠應該在片場等著拍戲,助理跟在他身邊,休息室是沒人的。
周沛把門打開,牽著我走進去,
然后在屋子里掃視了一圈后,打開了旁邊的簡易衣柜。
“委屈你一會兒了。”周沛客氣地說完,把我給抱起來放進去,我就奇了怪了,他就不怕我咬他嗎?
周沛把我塞進去后,摸著我的頭不讓我亂動,隨即把衣柜給關上了。
世界瞬間就安靜了,衣柜挺大的,我也大概猜出來周沛的目的了。
陷害姚之遠,再不陷害,電視劇馬上就快殺青了,這個時候不出手,未來他也沒啥機會了,真是用生命在黑競爭對手啊少年。
姚之遠雖然天天被趙導刺激,但進步是明顯的,與從前剛進組時,不論是氣場還是演技都有了質(zhì)的飛躍,這讓周沛肯定嫉妒的發(fā)狂,畢竟他能來劇組演個配角還是姚之遠的功勞,這應該會更讓他這種心胸狹窄的人胸悶氣短,呼吸不過來。
確定周沛走了后,我變身,打開衣柜,隨便圍了件衣服走出來,打開休息室的門,再把衣服放進衣柜,變成原體后,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姚之遠的休息室。
我挺喜歡姚之遠的,安靜話不多,甚至有點倔強,棱角還未被圈子磨掉,刻苦認真,反觀周沛,雖然長得不賴,但一天到晚黑這個黑那個,一刻不停歇,難怪進組這么久,也沒啥出彩的表現(xiàn),精力都浪費在了別的地方。
估計周沛這會兒應該去找姚之遠,我快步跑到常樞去的衛(wèi)生間門口,等常樞。
常樞出來的時候,看到我,瞪大眼睛,蹲在地上看著我說:“你不是跟周沛在一起嗎?怎么跑這里來了?周沛呢?”
我沖常樞翻了個白眼,常樞不知道怎么回事,牽著繩子帶著我往回走。
“這個周沛,有什么事不能找人幫我看著你嗎?走了也不跟我說一聲,萬一你出了事兒,他負的了責嗎?算了……也是我太相信人。”常樞嘆了口氣。
對周沛的好印象應該被我這么孤零零的一出現(xiàn)給弄得無影無蹤。
就在我們往回走的路上,后方,往姚之遠那處的區(qū)域傳來了些躁動,啊哈,好戲來啦。
我扯著繩子,要常樞帶我過去看戲。
嘗試看我意志堅決,他拉不回去,只好隨我。
等我們到了地方后,果然遠遠看到姚之遠和周沛的身邊圍著不少人,甚至連趙導都驚動了,哇塞——可是,這戲沒我,周沛該怎么往下演?事實證明,是我把他想的太簡單。
在拐角處,我停下了腳步,常樞看我停下來,站在我后面盯著我:“怎么不走了?”
現(xiàn)在我還不能出去,我得聽聽周沛在說什么,一邊聽,一邊露出半個腦袋看那邊的情況,抽空甩著尾巴讓常樞躲到我后面,別吱聲。
“之遠,肥肥如果在你那里,你就趕緊把他放了吧。”
或許是周沛說了什么,他身邊的人也附和著說:“是啊,之前我們也都聽到,趙導是拿你和肥肥比,但趙導也是為了激勵你,他要是不理你,才是放棄你了,你可別把氣撒在肥肥身上。”
周沛握住姚之遠的肩:“剛剛肥肥明明追著你,我就去拿個東西,它就不見了……之遠,快把肥肥放出來吧。”
姚之遠冷著臉,被圍觀群眾一襯托,活脫脫一個犯了罪卻不伏法的頑固分子。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周沛嘆氣道:“我們是一起過來的啊之遠……”周沛說完這句,問姚之遠的助理,“你也看到的對不對,我和之遠一起從片場過來。”
那助理看看姚之遠,姚之遠一語不發(fā),助理是公司派給姚之遠的,說不上有多深的感情,卻明白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周沛的問題,她雖然應該點頭,但還是沒吱聲,支支吾吾道:“我沒注意……”
周沛像是在感嘆“世風日下”般,搖搖頭,不再說話。
聞訊而來的趙明華,聽了一會兒,開口道:“你怎么確定肥肥后來沒跑去找常樞呢?”
周沛神情為難的看看姚之遠,對趙明華說:“趙導,其實……我……拿完東西回來的時候,我的助理對我說,他親眼看到了……姚之遠扯著肥肥的繩子,把它扯了進去,動作有點粗暴。”
趙明華皺起眉頭,并未露出異樣的神情,而是看看姚之遠,平靜地說:“你去打開門。”
姚之遠握了握拳頭,轉(zhuǎn)身向自己休息室的門而去。
我看時機成熟,扯著脖子,拖著沒回過神來的常樞往人多的地方竄。
不知道是誰眼尖的先發(fā)現(xiàn)了我,驚喜道:“這不是常樞跟肥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