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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因斯坦肥和莊富貴最新章節!
我被安安帶回他住的地方時,已經凌晨兩點,起初打到惡勢力人渣的興奮勁兒一過,憶起來自己并不是超人這件事,便想起來這一整天就吃了一頓面條,現下是又困又餓,本來我是抗拒繼續吃狗糧的,畢竟已經能變人了!但是回來的路上,坐在安安的車里,我實在是沒忍住,體力不支,變回了本體,又加上餓,而安安來的時候也只準備了狗糧,我餓得不行,狗鼻子又靈敏了不知多少,立即就忍不住了,示意安安把狗糧給我拿出來!
然后我就頭插在打開的狗糧袋里一路吃一路打瞌睡,回到家澡也沒洗,推開離我最近的一間房,準備找張床就睡,但是被安安拉住了,是的,吃飽的我,又變回來了。
“那里面還沒收拾?!本桶褨|倒西歪跟個暈頭暈腦醉漢一樣的我給半抱著送到了一間臥室里,屋里的氣息很熟悉,我猜大概是安安的臥室,心里更加安定,閉上眼睛就會周公去了。
早上起來,用勁兒過猛,右腳疼的我呲牙咧嘴,之前這只腳就受過傷,雖然上次車禍沒傷到骨卻傷到筋,好不容易將養好了,我白天那兩米多的一跳,看著瀟灑,其實特別不好受,震得我右腳那會兒都沒知覺了,因為想著逃命,便也沒想那么多,只顧著加快速度往前跑,當時也沒空管它疼不疼,現在休息一晚上,舊疾加新傷,那個老位置疼得我立時又躺回床上,倒吸涼氣。
“哎喲我的娘噯!真是要了老命了?!碧纱采虾吆哌筮罅撕靡粫翰啪忂^來勁,我抬起腿看自己的腳,發現腳踝腫的跟饅頭一樣,冬天血液循環本來就慢,不僅腫脹疼痛還又青又紫,怪嚇人的,我呲著牙重新小心翼翼的坐起來,抬著腳挪到床邊穿鞋,床尾柜子上放著干凈的衣服,我聞聞自己身上的味兒實在是不怎么樣,決定去洗個澡。
艱難地拖著一條腿挪到浴室里,關上門就開始脫衣服,浴室有浴缸也有淋雨,我行動不便,嫌浴缸麻煩,直接打開了淋雨的開關,調整好溫度,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把身上的搓的一干二凈,拿起旁邊的沐浴露給自己打香香的,屋里開著暖氣,就算在浴室里,也能感覺到絲絲溫暖,加上熱氣蒸騰,甚至都覺得熱了,我套上雪白的浴袍站在鏡子前,用擦完頭發的毛巾把鏡子上的水汽擦開,看到了自己還透著稚氣的少年臉龐,可能是剛洗過澡,臉蛋白里透紅,雙眼含著氤氳水汽,濕漉漉地瞪著大眼和我對視,睫毛又長又翹,鉑金色的細軟頭發,打濕后發尾微微帶著卷,因為瘦,眼睛又大又黑,仔細看的話,那黑眸隱隱能看出來透著淡淡的碧綠,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
沒想到還當了回外國人,外國孩子是真好看啊,我嘆著氣擰著自己的臉,疼得嘶了一聲才松開手。
這長相也太扎眼了……
我心里其實有點嫌棄,可我都到這份上了,能便回人就不錯了,還嫌東嫌西,我怕老天爺再給我來個現世報,不敢瞎逼逼,親抿著嘴拖著一條腿挪到床尾,換衣服。
我剛套上褲子,門響了響,我心想安安屁事兒多,在自己家,用得著敲門嗎?沖著門口說了聲進來吧,然后一屁股坐到床尾彎腰挽褲腳,褲子有點大,應該是安安臨時找來的舊衣服,雖然是舊衣服,但都很干凈,洗的跟新的一樣,我勒緊了休閑居家褲褲腰上的繩子,免得一會兒一不留神掉下去,露出半個屁股蛋子就丟人了,安安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拿起上衣開始找正反面。
他看到我露著膀子在穿衣服,抬進來的一只腳遲疑了下似乎要關上門出去,我嘿了一聲說:“都是男人,哪兒那么多事兒——”說完把頭套進去,胳膊一伸,穿好了。
可惜了我糙漢子的氣質卻長了副乖寶寶的模樣,外貌和氣質極度不搭,安安估計也有點不適應我這個怪異的搭配,一臉頭疼地捏了捏眉心才走進來。
他看著穿在我身上的衣服說:“這是我以前的衣服,壓箱底,昨天晚上找出來的,已經是最小號的了,穿你身上還是太大了?!?
我擺擺手坐著沒動:“你又不知道我會變人,衣服過兩天再買合身的就行?!?
他看我坐那里不動,視線往下移動,看到了我腫大的右腳踝,蹙起眉頭說:“怎么弄的?昨天怎么沒見你說受傷了?”
“昨天誰想的起來這茬,可能是我翻圍墻跳下來的時候震到了,那個地方之前不是有過剮蹭嗎?當時不覺得,這睡了一覺才腫成這個樣子,又沒傷到骨頭,不然我早叫了。”我跟他解釋并不是有意隱瞞。
他點點頭,轉身出去:“我去拿藥酒給你揉散,過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我忙伸手阻止,頗有點不好意思地對他說:“還是一會兒再弄這個腳吧,我餓死了,有沒有吃的???”安安聽我這么火急火燎的要吃東西,停下腳步,回頭說:“做飯阿姨剛走,飯已經做好了,熬得青菜粥,幾個素菜加兩個葷菜,夠吃吧?那就先吃了飯再說。”你當我是豬啊?絕對夠了!我忙不迭點頭,拖著一只腳跟在他后面,他看我走得不太方便,磨磨蹭蹭的,臉上有點不耐煩,竟然直接伸手攔腰把我夾在了手臂上,我無語片刻,埋怨一句:“你倒是先打聲招呼再夾起來我也不遲啊——總有一天得被你給嚇死?!?
他沒理我,我自知有錯在先,沒底氣跟他理直氣壯,嘟囔兩句也就歇了。
吃飽飯后,我抱著一杯白開水裝乖寶寶,在安安的逼視之下一五一十把我遇到同類小九然后獲知自己變身、跟蕭綿一起去超市采購完出來見到了之前車禍的罪魁禍首一時氣憤跑去算賬等全部都告訴了安安,安安聽完我的陳述后靜靜地打量著我,然后風輕云淡的嗯了聲,即便只是一個“嗯”字,我也猜到安安這是選擇相信我的陳詞,感激涕零地喝了口水,語氣幸福地說:“終于不用再羨慕你了——”
“羨慕我什么?”他詫異地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