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愛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再因為疼痛翻來覆去,卻又開始為臭徹夜不眠,心塞。
翌日,章玥開車送我去寵物醫院檢查時,還被她批評了一頓。
“怎么可以偷跑出去呢?我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你們,快被嚇死了?!?
“下次不準偷偷跑出去了,知道嗎?”
“如果被無良的人逮走,我們就再也不能見到你了?!?
“不要做乖乖的小孩,知道嗎?!”
在章玥的思想政治課中,副駕駛的我聽得昏昏欲睡,并不覺得煩躁,反倒覺得絮絮叨叨的感覺很溫暖柔軟,像兒時記憶深處才有的聲音。
檢查結果沒什么問題,用冰敷消腫即可,并沒有傷到骨頭。
關于棋棋被勒索這事兒,父子倆三緘其口,并沒有告訴章玥,自然是怕她擔心,發生了這事兒后,嘉旺給棋棋報了個跆拳道班,周六周日去練習,除了開始接送姐弟倆去學校,每天晚上,嘉旺還帶著棋棋去公園夜跑,澄澄剛開始很感興趣,嚷嚷著要練馬甲線,也買了身裝備跟嘉旺和弟弟去夜跑,但沒堅持兩天就喊累,默默地躲在空調房里復習功課?;蛟S終于意識到不能只一心撲在事業上,而辜負了和孩子們相處的機會,嘉旺甚至周末不再睡懶覺,陪著棋棋一起去學跆拳道,不明其因的章玥則很樂見其成,甚至打趣王嘉旺,老公你的身材好像越來越好了,搞的聽到這話的我,當時特別像個一千瓦的電燈泡,不走又不是,走又顯得太刻意,雖然他們也不可能認為我聽得懂。
經過王嘉旺一系列的動作和密切陪伴,以朋友的身份和他交流,不得不說,棋棋的變化很明顯,在這幾個月中變得開朗起來,笑容漸漸地多了,不像從前那么靦腆內向,比從前自信,身體也在堅持鍛煉中顯得很有力量,遇到鄰居會主動打招呼,連個子也一下子竄了一個頭,十五六歲的孩子,真是一天一個樣。
一切都在向好的發展,一家子其樂融融,和諧美好。
我以為這事兒算是揭過去了,卻不想,現在的小孩子報復心這么重,可能是上次在棋棋這里吃了癟,三個人估計在一幫學生面前橫貫了,忍不下這口氣,竟然尋到了棋棋所在的小區,我跟著棋棋下樓遛彎時,看到他們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本來我一開始并未認出這三個不學好的小混球,因為我怎么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出現在這里,膽兒忒大。
可能是因為棋棋不再像從前那樣身材羸弱消瘦,還帶著帽子,那些人根本沒注意到棋棋,當我們和對方擦肩而過的時候,我才從對方的一個扭臉望過來時,腦海里與當時的其中之一混混合在了一起后想起來。
我立即沖安安使眼色,低聲跟他說:“你快看,那三個家伙,是不是就是上次找棋棋麻煩的人?他們怎么會跑來這里?!”
安安似乎比我早注意到對方,回答道:“他們停下來了。”我回頭看去,三人果然停在五十米開外,眼睛盯著安安看。
“他們應該是認出來我還有你了。”
就在我們倆邊走邊嘀嘀咕咕的時候,對方看看我們又看看身影和從前不一樣的棋棋,似乎舉棋不定走在我們旁邊的棋棋是不是那個膽小怯弱的家伙,三人對視了一番,加快腳步向我們走了過來。
安安默默地停下腳步,看著對方,跟我說:“我看起來難道一點都不兇狠嗎?”
我認真地打量已經高我太多太多的安安:“沒有啊,我覺得很強悍!”
“那他們怎么有勇氣靠過來?不怕我咬死他們?”安安語氣里有點不解。
安安看我們停了下來,不經意地回頭看去,我注意到他臉色一白,畢竟曾經被對方威脅勒索,陰影未凈,下意識后退了一步,我和安安立即站到他前面。
對方可能是滿意棋棋的反應,冷笑著走來,在離我們一兩米的距離之間站定,先是故作淡然地打量了我們兩個,看我們兩個沒動靜后,抱著臂對棋棋說:“喲嚯,幾個月不見,險些沒認出來你。”
棋棋似乎也想到了這里是小區,并不是學校,強自鎮定地回道:“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打頭說話的那個笑了笑,他右邊的高大男生,捏了捏拳頭說:“今天不像個小baby一樣躲在爸爸身后了?呵呵——”似乎回憶到了當時的情景,怒氣慢慢上升,嘴里罵了句:“a!”
夏季的這個時候,夜晚的溫度不比白天低多少,小區居民基本都在家里吹空調吃西瓜,偶爾有幾個遛狗的路過,也在看到這里人太多,換了條路走。
周圍因此漸漸寂靜了下來。
三人也越發肆無忌憚,左邊的囂張道:“答應給我們的錢,是徹底忘記了嗎?”
棋棋雙手不自覺握成拳,雖然緊張,卻抬眸正視那三人:“我并沒有義務給你們錢?!?
三個人一愣,似乎沒想到棋棋敢這么對他們說話,隨后似乎又覺得好笑,哈哈大笑起來,打頭的人罵了句臟話,伸出手,準備上前來扯棋棋的衣領,安安露出尖尖的犬牙,眼睛死死地盯著欲上前的人,喉間傳來蓄勢待發的威脅之音,看到安安這個樣子,那人踏出的腳又收了回去。
“媽的——”
我聽到他沖安安罵臟話,呲牙裂目的看著他,抬腳上前一步,沖他狂叫。
三人齊齊往后退了一步。
三人都是高大身材,但數左邊的之最,頭發飄然著紫色銀色,耳朵下方還有刺青,他煩躁地啐了口痰,越過同伙,眼露兇光,抬腳向我踹來,嘴里罵罵咧咧道:“兩條狗而已,怕個屁!”
我向旁邊躲過去,安安站了過來,猛地一竄,嘴里正在罵罵咧咧的家伙瞬時被鎮住,連連后退,看到安安兇殘的眼神,驚得雙手亂揮,想要打向他撲過去的安安。
就在這時,旁邊的兩人其中之一,向棋棋走過去,而另一個向我走來,嘴里也跟著道:“就是,怕個屁,不就是兩條狗!”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了把折疊刀。
打頭的人走到棋棋面前,同樣從口袋里拿了把小刀說:“沒義務?不知道我們是在勒索嗎?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