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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赴星往他懷里一躲:快把我抱好,小心我親你!
顧逆:
白赴星軟聲道:求你了。
顧逆護好他。
早早這樣不就行了?非要等到我求你才知道害怕。
保安皮靴的聲音越來越近,最后停了下來,拿著大手電筒,往樓梯間一照。
角落里,一對情侶抱在一起,身形高大的人占有欲很強地將愛人護在懷里。
保安只看到了兩個人的背影,忙收了手電筒退出去。
這些小情侶!
他們挨得很近。
顧逆的氣息鋪天蓋地將他包圍,白赴星呼吸有些困難,不知不覺,腦袋上的兔耳悄悄地縮了回去。
顧逆垂眸:長得是挺好看的。
白赴星:
白赴星猛地推開他,捂住跳得厲害的心臟。
顧逆抬手:怎么了?
白赴星側了側身,驚慌失措地往外頭走去。
顧逆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我兔子是不是丟了?
白赴星腳步一頓。
背后的人久久沒說話,在等著他的回答。
白赴星道:沒有。
顧逆的聲音帶了點笑:你說我回房會看到它么?
白赴星的手指頭輕輕動了動:會的。
顧逆勾了勾唇:好。
顧逆回到房,沒有小毛球的身影。
白赴星:不關我事啊!真不關我事!我怎么知道突然化不成兔形了!
白赴星也很內疚,但是他變不成兔子了,不知道怎么面對顧逆才能不嚇到他。
他又沒地方去,去之前的鬼屋打工。
大家看到他都很開心,頂著逼真的厲鬼妝,熱情地和他聊天:好幾天沒見你啦,你上次都沒有留聯系方式!
結束時,老板給他轉賬。
白赴星有些局促:那個我沒有收款碼。
老板好笑:你這小孩,怎么出門總不帶手機?
白赴星小聲道:我沒有手機。
所有人都驚呆了。
怎么這么可憐?
老板給他結了現金,鼓勵道:你現在還小,以后就有錢了。
大家都很同情他,紛紛飄到他身邊,關心道:那你住在哪兒啊?
白赴星回憶了一下門牌號:之前住在景南路那邊。
空氣中一下子就安靜了。
白赴星不解道:怎么了?
半晌,有人驚訝道:你住在景南路那邊?
白赴星點點頭。
得到他確定的回答,空氣中再一次安靜,所有人都在心里暗搓搓地震驚。
景南路不是有名的富人區?
寸土寸金。
這小孩在吹牛吧!
白赴星晚上沒地方睡,打算在鬼屋呆一晚,他記得那里有幾個地方可以躺。
夜深,熱鬧的游樂園冷冷清清。老板晚上回家,鬼屋燈全滅了,烏黑一片。
也不知道顧逆怎么樣了?
白赴星靠在棺材邊上。
棺材板突然動了動,白赴星不在意地拿手按好。
他會不會想自己?
白赴星來人類這邊以來,基本上沒和顧逆分開后,他非常想顧逆,坐在地上,抱著膝蓋,腦袋抵在膝蓋上。
再次抬起頭,面前站著一排排黑壓壓的鬼,嚇了一跳。
怎么下班了還是這幅裝扮!
這么敬業?
他們看到是白赴星,也嚇了一跳。
無頭鬼手上的腦袋掉在地上,咕嚕嚕滾到白赴星腳邊。
白赴星將道具撿起來,起身,走過去遞給他,問道:你們怎么也住在這里?也沒有住的地方嗎?
無頭鬼咔嚓將腦袋安上,活動了一下脖子,連接處立刻完好無損。
白赴星:
白赴星原地愣住。
有個腦袋大大的小嬰兒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奶聲奶氣道:我們一直住在這里呀,住了十幾二十年了。
白赴星:
白赴星腦袋嗡嗡大了一圈,背后一冷,冷靜地后退了兩步:我緩緩。
他頓了頓,大膽地張了張口:你們是不是嗯?
那些人也愣了愣:你是不是也嗯?
白赴星冒出兔耳。
果然,物種以類聚。
白赴星想起每天樂呵呵地喝著冰啤酒的老板,再看了看這群可愛的同事,有些懵:那老板知道不知道?
那些人七嘴八舌:哪里敢讓他知道?
我們不會傷害他的,老板很好,我們都在好好工作。
有人道:你真的也不是人?
白赴星的兔耳動了動:不明顯嗎?
那人嗅了嗅他:但是你身上的妖氣好淡。
白赴星想起來就覺得頭疼,無奈道:因為我患上了奇怪的癥狀。
小嬰孩朝他揮了揮圓乎乎的小肉手:小寶寶。
旁邊立刻有人糾正:是哥哥,別亂叫。
有人好奇地飄到他身邊:那個,你以前真的住在景南路那邊嗎?
白赴星點點頭。
那人眼里一亮:那邊住了很多明星,據說我男神就在那邊。
白赴星隨口一問:你男神?
那鬼騰地一下飄得老高:顧逆!你知道吧!我可喜歡他了。
白赴星不說話。
那只鬼花癡地飄來飄去,快要把自己扭斷:長得還那么帥!什么都那么好!黑子扒他的黑料都扒不出來。還特別低調,敬業,哪哪都好
一直沒說話的白赴星開口了:你別喜歡他。
那人愣了愣:為什么?你是他黑粉嗎?
因為他是我的。白赴星在心里道。
那人熟門熟路地點開社交軟件,翻了翻帖子,讓他看。
很多人在評論區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
白赴星酸酸的,在心里道,他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