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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容易?白赴星有些不敢相信,幾天就能好?
湖老九以高人的口吻慢慢道:一般來說就是這么容易,適應幾天便好。
白赴星等著他說特殊情況。
果然,湖老九繼續(xù)道:除非懷孕。
白赴星松了口氣:還好,我不可能。
湖老九搖了搖頭:難說。
白赴星:
白赴星像看著傻子一樣看著他,貼心地給他一顆小珍珠,讓他買花生米吃。
湖老九勸告道:你做好最壞的準備,若是適應期長了些
白赴星立刻打斷他:你別烏鴉嘴!
湖老九:你循著氣息,應該很容易找到他住的地方吧?
那又怎樣?
每隔幾天去偷別人一件衣服?
白赴星不想說話。
雖然知道解決辦法,但白赴星覺得沒必要,自己撐幾天就好。
直到剛開始的心癢癢,變成了極其的渴望。
白赴星翻來覆去睡不著覺,腦子里迷迷糊糊,不由自主想那天發(fā)生的事,仿佛那個人就在身邊。
白赴星終于忍不住了,循著他的氣息,來到清靜的別墅,一靠近這里,便嗅到了鋪天蓋地的令自己舒服的氣息。
房間整潔,裝飾極簡,是那種很冷淡的風格,整體上給人一種冷冷冰冰的感覺,一點兒也不溫馨。
他上了樓梯,推開房間門,這里的氣息最濃烈。
一瞬間,所有的不適一掃而光。白赴星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忍著想撲到床上打滾的沖動。
他打開衣柜,拿了一件襯衫,像抱著寶貝一樣摟得緊緊的。
白赴星抱著他衣服,幸福地回到旅館。
旅館的主人常年不在,由一個叫喳喳的小鳥負責收錢打點。
喳喳又在和前臺小姐姐打情罵俏,看到白赴星,打了個招呼:小白你回來了?
嗯。白赴星心情不錯。
前臺是只喜歡漂亮的小蝴蝶,經(jīng)常去人類社會買亮閃閃的化妝品,順便買一些糖放在旅館售賣,大部分都是被白赴星買去的。
白赴星給她一顆珍珠,挑了幾根棒棒糖。
小蝴蝶開心地把東西串在手鏈上,亮閃閃的,說道:小白,其實你喜歡吃糖可以自己去買,人類那邊種類很多的。
白赴星邊走邊伸了個懶腰:懶得跑。
回房后,白赴星重重撲到床上,抱著顧逆的衣裳,埋在他襯衫里面嗅了嗅,眨眼間化成一只毛茸茸的小團子,鉆進去,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舒服。
小毛球垂著的耳朵尖輕輕晃了晃。
第3章 偷衣毛球。
小兔妖嗜甜,喜歡一切甜津津的東西,曾經(jīng)以為甜甜的味道是最好聞的。
此刻抱著顧逆的衣裳,卻覺得比糖有誘惑力多了。
怎么這么好聞?
說它是世界上最好聞的東西都不為過。
淡淡的,有些清涼,一點兒也不膩。
小毛球幸福地往衣服里縮了縮,小圓尾巴都在晃動。
*
青年戴著細邊眼鏡,白色實驗服一塵不染,他從鏡片中觀察著每一項指標,許久,滿意道:不錯,好了很多。
楚浄:安眠藥可以斷了。
只是你這心率怎么回事?比往常高出百分之零點三,你這是經(jīng)歷了什么?楚浄慢條斯理摘下手套,打趣道,有喜歡的人了?
顧逆:
顧逆:沒有。
他一向不是很能理解那種情感。
說起來可能不信,熒幕上可以將各種復雜性格矛盾心理完美刻畫的人,生活中仿佛沒有感情一般,內心如一古井,淡然無波。
顧逆向來自持,他的狀態(tài)不受任何事情的影響,專業(yè)冷靜到可怕。
這個人可以刻畫出極其復雜矛盾的人物形象,創(chuàng)造無數(shù)經(jīng)典的廣為人知的角色。
但是熱忱、很注重氛圍的愛情戲卻一拍就死。
傅知謹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
傅知謹是他中學同學,兩人相識于微時,關系很鐵。傅知謹可以稱得上天才,憑借小眾題材劇情片一飛沖天。
那部劇主角是顧逆,兩人互相成就,多年來早已養(yǎng)成了默契。
傅知謹為人自傲,圈內沒幾個看得起的。不過他有自傲的資本,家庭背景雄厚,又有天生的藝術直覺。
這人不差錢,多少資本塞人都塞不進來。作為典型的完美主義者,每一幀都追求盡善盡美。
傅知謹當時第二部 想試試愛情戲。
顧逆代入不了,無法理解這種動機。
兩個個體黏在一起,含情脈脈地說一些漫無邊際的話,無聊至極。
傅知謹從來不給他講戲,因為沒有必要,此時沉默了一會兒。
還能為什么!因為愛情啊!
還有,什么叫無聊至極!
不浪漫嗎!不慷慨激昂嗎!
雖然無法理解,但顧逆的職業(yè)素養(yǎng)使他將所有都完美地表現(xiàn)出來。
每個眼神都很到位,在外人看來可以稱得上驚艷。但傅知謹如此龜毛毒辣,看了一眼,表情復雜。
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子。
傅導連夜換了男主。
顧逆拿出透明的小袋子,里面放著一根白色的細小絨毛:幫忙看一下這是什么。
楚浄看了一眼,道:兔毛。
顧逆:確定?還有沒有其它可能。
確定,楚浄揉了揉太陽穴,閉目養(yǎng)神,在實驗室呆了那么久,小動物的毛還是分得清的。
可能是洞里曾經(jīng)跑進來的小兔子。顧逆心想。
回到家,顧逆打開衣柜,拿了件襯衫,關門時,動作頓了頓。
他少了一件衣服。
妖怪旅館,小兔子抱著顧逆的襯衫,懶洋洋地縮在里頭呆了整整一整天。
醒來又忍不住嗅了嗅。
氣息好像淡了一些,它忍不住拿爪爪摟緊,舍不得松開。
這兩天白赴星一直是小毛球形態(tài),一邊吃糖,一邊醉生夢死地縮在衣服堆里。日子過得驕奢淫逸,渾渾噩噩。
直到第三天,氣息有些淡了。
小兔子耳朵動了動,化成人形,想辦法轉移注意力。
顧逆的襯衫太大,他穿上后不倫不類,只能把襯衫系在自己胳膊上,滿旅館地跑來跑去。
旅館一樓又在講故事,白赴星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聽。
小妖怪翻身將人壓住講故事的人頓了頓,今天心情好,稍微給大家講點細節(jié)。
所有的聽眾屏氣凝神,眼睛亮亮的。
小妖怪輕輕解開那人的衣服,手下的觸感結實,他只覺得心跳加速,一時間按捺不住,翻身按住,與人春宵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