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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留級,他就背著□□包上學炸學校啦!
而在驢蛋兒小朋友炸學校之前,華國發生了一件大事件,十月十六號,華國自行制造的第一顆原子/彈在西部地區爆炸成功,這標志著華國國防現代化進入了一個新階段(注釋),全國都在歡慶這件事,廣播報紙都報道,連供銷社都搞活動了。
江舒瑤發現這個年代特實誠,一有喜事大家伙都慶祝,而慶祝方式除了游街聊天吹水啊就是吃吃喝喝了,郝援朝都去食堂請客也被請客了,總之大家伙是真高興就是了,還覺得特自豪,這就是這年代的最令人喜歡的地方啊,沒有后世那種鍵盤俠,不管多好的事都要嘲諷上一兩句,為自己國家的進步強大高興不是應該的嗎?
沒有網絡沒有娛樂,大家的心似乎都淳樸上許多。
這樣簡簡單單的快樂和生日,多好啊。
江舒瑤真的有些愛上這個時代了,哪怕之后幾年馬上就會有動蕩,但眼下,她覺得這個年代是美好的,真心實意。
而在十一月份,程婉婉要嫁人了,嫁的是當初何團長,也就是在之前在火車上遇到的,后來妻子難產沒了的那個團長,不到一年,就又要辦喜事了。
江舒瑤心中一時不知是何感概。
有時候,人真的很‘健忘’,很能向前看。
他們有舉辦婚禮,跟這個年代其他人一樣,沒有婚假的,白天工作,晚上再開始舉行婚禮,請領導當證婚人,邀請戰友們,在部隊食堂進行。
程婉婉專門來邀請江舒瑤了,那天她對她道,“是張嫂子給我們牽線搭橋的,他人不錯,我也該結婚了。江老師,以前的事就當我犯蠢,請你來參加我的婚禮。”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悵然有些感概,她們其實很久沒有說過話了,而自那事情之后沉寂下去程婉婉似乎也成熟了許多,人看著還是弱不禁風的,但眼神到底是有些經事后的滄桑了。
江舒瑤看著她,最后到底沒問男方知道她曾經有過一個孩子的事情沒,既然是張嫂子保的媒,程婉婉又想進入婚姻生活了,她沒什么好多嘴的,看在她這兩年私底下給孩子過年壓歲錢的份上,江舒瑤接受了她的邀請,對她道恭喜,也去隨了禮金,金額比她這兩年給孩子壓歲錢要多上兩塊錢,包在紅封里沒讓別人瞧見,免得又惹出什謠言。
她參加她的婚禮,但不代表會跟程婉婉做朋友。
誰知道日后還會不會有麻煩呢?
江舒瑤想到她從前做過的事,到底是不敢的。
就這樣當個點頭之交好了,不是缺這個朋友就不能過的。
而婚后程婉婉從教師宿舍搬到何團長的家屬房去了,她的氣色有變好,看得出來婚后生活是真的不錯的,這也是她的幸福了,在風浪來臨前能找個團長丈夫,總好過一個人挨著,就她的身份和曾經做過的事,誰知道會不會被那浪淹沒呢?
和何團長結婚,對她總是好的。
一九□□年下半年也過得非常快,在程婉婉結婚后,好像日子過得飛快,在還沒注意到的時候,一下子一個學期就過去了。
這個寒假江舒瑤打算回北城江家一趟,一方面確實很久沒見過江家父母了,他們年紀大了,總是要回去看看的,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一九六六年很快逼近了,江舒瑤得回去看看江家有沒有什么不妥的,幫著提前做準備,得保證他們在六六年風浪來的時候不受影響,能安安全全的,不然她是放心不下的。
故而一九□□年的寒假,江舒瑤留下要工作的郝援朝一個人,和方芳表姐帶著四個孩子搭上了回娘家的火車。
這是她結婚后第一次回去,也是她第一次把四個孩子帶去給江家父母看,比起最初剛穿越到這里的時候,她對江家父母多了不少的親近感,這兩年多信件包裹沒有間斷來往于北城和址城,每次的信件上都有對彼此的關心和問候,感情都是處出來的,江舒瑤是把他們當作自己的父母親人了,也把江家當作娘家了,所以對回娘家這件事,她都多了不少底氣和期待的。
至于孩子,經過這兩年,江舒瑤也覺得江家父母不會像一開始那樣排斥他們了,畢竟信件上每次她都有提及孩子,他們應該會接受才是。
總之,這是一次令人期待的行程。
作者有話要說: ——注釋來自百度。
第86章 要娃
綠皮火車上, 萍萍安安都坐在床鋪上, 扒著窗口看向外頭的風景, 好像對外面‘會動’的風景很感興趣,時不時就蹦跶幾個感嘆詞出來, 拉著江舒瑤他們要來看。
認真說起來,萍萍安安兩小只是沒怎么出過遠門, 當初坐火車來部隊的時候他們還是小嬰兒, 如今會跑會跳會說笑,倒是很少出部隊。
鐵柱和樹根當時坐過火車還記得, 但也有兩年多了, 此時也是感興趣的,會向外張望。
這個年代火車的速度并不快, 看外頭的風景,到也有幾番意思, 江舒瑤還拿出相機來, 給他們拍了幾張照片, 也拍了幾張窗景照。
買的是臥鋪車廂, 郝援朝在江舒瑤準備回娘家的時候就托人買了臥鋪車廂的火車票, 兩小只還不用算票錢,鐵柱樹根買的都是兒童票, 最后花的價錢差不多是三個大人的票價,占了四張床鋪,上下床連票的,也能就近照顧。
臥鋪車廂還有其他人, 不過環境比硬座那邊的車廂好,車廂內除了他們這一家帶孩子的,也有兩家人是帶著小孩,但都不認識態度倒是比較和善,比之上次坐車情況好多了,見江舒瑤拿出相機也沒什么太大意外神色,能坐軟臥車廂的基本都是干部,家里還是有點小錢的。
當然,如果這不是臥鋪車險江舒瑤也不會把相機露出來,畢竟財不外露,其他車廂魚龍混雜,誰也不清楚拿出來會不會立馬就遭賊,引來注目,只有在這軟臥車廂才敢這么放松,階層都差不多,就談不上眼紅。
只是晚上睡覺倒是要多注意些財物,因為怕有小偷半夜里會摸進來,那就不好了。故而用完相機江舒瑤明面上是放進背包里,實際上是直接裝進空間的,貴重財物也都是放在空間里,到時候要用再借著背包打掩蓋拿出來。
火車上的日子其實非常枯燥無聊,在一開始的新鮮興奮過后,往后的車程四個孩子都有些蔫蔫的了,好在伙食還是可以接受,還有牛奶供應,江舒瑤來的時候自己烤了小餅干餡餅兒,早餐給他們搭配牛奶喝就不錯。
坐了三天多中途下車換乘,在等待火車到來的時候江舒瑤和芳芳嫂子看緊了孩子,雖說現在還不像后世那樣有‘春運’,但火車站比平時要熱鬧卻也是真的,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江舒瑤是不放心孩子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離開了,仔細叮囑著四個孩子,不讓亂跑。
萍萍安安坐了三天多的火車其實很想四處跑動的,可人又多,江舒瑤告訴他們亂走的話會有抓小孩的,到時候被抓走了就要變成別人家的小孩,不能回家來了,兩小只這才沒了蠢蠢欲動的心,乖乖待在江舒瑤他們身邊,滴溜著眼珠子四處轉動。
鐵柱和樹根不用多說了,他們也是見過拐子的,這種人多的地方也不敢四處跑,牽著江舒瑤和方芳表姨的手看著行禮不亂走,也沒去上廁所,下火車前江舒瑤讓他們在火車上上了廁所,這會兒就不用再去排隊上廁所了。
好在下一趟火車只晚點十分鐘,等了一個多小時后終于再次踏上了火車,這一回旅途沒意外的話只要再坐三天半的行程就可以了,到地方的時候剛好是中午,當然,如果晚點的話另算。
而且江舒瑤的家就在市區,離火車站也就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程,很近了,相當于下了火車再搭公交車就好,走幾步路也就到家了。
這次換乘之后車廂內又換了一些人,倒也是跟來之前一樣相安無事,不過江舒瑤沒再拿相機出來拍照了,而是給孩子們看書識字畫畫,鐵柱和樹根自己帶了書,兩小只的識字書是江舒瑤自己做的,文字加圖片,都是q版漫畫的配圖,很是童趣可愛,兩小只都挺喜歡的,也愿意乖乖玩兒了。
第四天中午,江舒瑤一行人總算是到站了,北城的火車站人聲鼎沸很是熱鬧,江舒瑤等車廂的人下得差不多了才和方芳表姐帶著四個孩子下車,結果還沒出站呢,就聽見一句興沖沖地“小妹!”,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是江家二哥江書寧,正興沖沖地往這邊跑過來,還不忘回頭招呼江父,他也來了,看見江舒瑤臉上就是露出一個帶褶子的笑容,腳步也匆匆地往這邊趕來。
“爸,二哥!”江舒瑤臉上亦不由自主露出笑來,那是見到親人發自內心的反應,“你們怎么來了?等很久了。”
“你不是給發電報了嗎?我們數了下日子到火車站問過就過來了。”江書寧快言快語地答道,又看向懷里的身邊的四個娃,笑容也沒收斂,“這就是那四個孩子。”
“是,叫二舅、這個叫姥爺。”江舒瑤給介紹道。
鐵柱和樹根對江父和江書寧還不太熟悉,雖然寫過不少信也看過照片,但是面對真人的時候還是有些羞澀,略微靦腆地喊了聲,“二舅,姥爺。”
倒是萍萍安安兩小只不怕生,尤其是萍萍,剛看過江家人的照片,瞪大眼睛道,“腦爺二舅包(跑)出來裊!”意思就是從照片跑出來了。
這童言稚語從白嫩嫩的小娃娃嘴里說出來真的是引人發笑了,小模樣還可愛的不行,倒是讓江父和江書寧瞬間對萍萍有了好感,江書寧摸了一下她嬰兒肥的小臉蛋,“是,跑出來了,叫二舅,二舅給你買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