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我撩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別人問起來——
“是嗎?打起來了啊我不知道啊,我帶娃子們出來透透氣看看風景呢。”語氣特真誠特無辜特驚訝。
所以,千萬別問我為什么沒去勸架,我只是個帶娃的娘我啥都不知道。
江舒瑤的不在場確實很好地躲避了一場糾紛,至于其他沒跑的喜歡看熱鬧的(比如周小花嫂子)基本都被副司令夫人喊起來訓話了,職位高一點的訓話還要更嚴重,因為那些男人職位低的嫂子們不敢拉架(那些嫂子們自己找的理由),那她們這些職位高一些的就不能去拉架嗎,鬧得多難看啊還在哈哈大笑(說的就是你周小花!笑的我都看見你牙齦了!)。
周小花:俺沒有啊俺聽不懂你說啥(方言)。
總之是鬧哄哄的,江舒瑤躲開實在是太有先見之明了。
郝援朝聽到軍嫂這邊鬧事那位置說的好像是他家之后還嚇了一跳,趕緊要回去救江舒瑤,路上還在想那些軍嫂們到底是干啥了讓他家瑤瑤竟然氣到動手,要知道除了他瑤瑤很少動手打別人的,一定是別人的錯,他得趕緊回去給媳婦撐腰才成。
為了避免軍嫂們的‘抓撓咬’功力太厲害他還帶上了好朋友——詹紅軍同志,扯著他就往家里跑,以期望詹紅軍能做個盾牌。
不知道被當作盾牌的詹紅軍一邊跟郝援朝跑還一邊說風涼話,“你那媳婦還大學生呢也動手打人,跟我家周小花也沒啥區別嘛。”
然而到了場地就看見一大群軍嫂圍在陳政委院子外,副司令夫人匆匆趕來救場,人群散了散露出里面戰況——并沒有江舒瑤。
再把視線放在圍觀軍嫂身上——咦,那個看熱鬧看得如沐春風一臉享受,牙齦都笑露出來的咋那么像栓子他娘,他親媳婦周小花?
“啊哈哈哈哈哈哈~”
成了,絕望了,這笑聲是周小花無疑了。
“那你媳婦呢?你媳婦是不是也參與了,不是參與打架就是參與圍觀對不對?咱倆的媳婦不可能差別太大是不是?”
確認人群中并沒有自己媳婦,自己媳婦沒有受欺負受委屈的郝援朝一臉愜意,雙手抱在腦后慢悠悠往外走,家里門都關了,我媳婦肯定是出門遛娃去了。
詹紅軍:再次懷疑人生!
但他是個打不死的小強,堅持找出江舒瑤的缺點,“我媳婦平時跟你媳婦那么要好,這次你媳婦卻自己跑也不知道喊上我媳婦一起,我看啊你媳婦跟你一樣是個心黑的!無情無義!。”
面對詹紅軍的無理取鬧——
郝援朝:你開心就好。
江舒瑤一臉無辜:我喊了可嫂子不肯走,要不是我跑的快這被副司令夫人請去喝茶還得多我一個,哦不,娘五個。
第26章 少數服從多數
軍嫂們跟趙月如鬧掰了后便不能再去趙月如那兒打水了, 有些氣性比較大的就重新回到竹林那邊的共用井里打水,而有些還是想貪近貪輕松的就想繼續用壓水井,趙月如那邊不行不還是有江舒瑤那兒嗎?
到這個時候, 她們就不覺得江舒瑤是個那么小氣的人了,覺得說江舒瑤不好看不起她們那都是假話, 都是趙月如為了詆毀江舒瑤造謠的,她們都被趙月如騙了,所以就想著其實江舒瑤并沒有不樂意她們去打水對不對?最起碼沒像趙月如那樣又是潑人一身水又是打人, 而且仔細想想江舒瑤從頭到尾都沒說不給她們去打水啊, 每次她們去打水的時候人家都挺和氣的啊, 都是趙月如的錯讓她們錯怪了江舒瑤。
一個兩個都好像忘記了當時她們是怎么義憤填膺在趙月如的引導和推波助瀾下說江舒瑤壞話的, 紛紛說起江舒瑤的好話來, 給她洗白不算還拔高她形象,就跟當初造謠一樣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最后說到她們大家都信了, 成群結伴又跑到江舒瑤這邊來想打水。
還當面夸贊江舒瑤貶低趙月如,嗓門之大讓隔壁的趙月如聽到了差點沒氣歪了嘴臉,合著她早先那是白忙活一場,沒把江舒瑤的名聲給踩到谷底自己反倒做了江舒瑤好名聲的墊腳石,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趙月如的反思江舒瑤不知道, 眼下她對著這群說得慷慨激昂的軍嫂溫和笑笑, “不好意思啊嫂子們,我們家院子正準備鋪石頭整理一下,你們來打水的話怕是不太方便, 這水泥它需要晾干,要不你們先去別的地方打水?”
嫂子們往里頭一看,嘿,院子里還真是又多了水泥和石頭,不是蒙人的,有好奇地就問,“你這整個院子都要鋪上石頭不種菜啦?那也太浪費地了!”
“不是,就是鋪一些地方能讓人過就行,比如井邊就得鋪一下,不然每次弄得**一踩一腳鞋,把屋里地板都弄臟,總是要打掃衛生耽擱事。”
這話讓嫂子們不由得想起當初她們來打水的時候好像是把地面都弄得**的,現在聽江舒瑤這么一說,人家又一臉禮貌,還怪不好意思的,也不說硬要進去打水了,就附和了幾句說鋪起來不錯什么的。
江舒瑤便笑著又說了兩句話便準備送客,最后還狀似無意說了句,“要是能找個近點的地方修個公家的壓水井就好了,這樣嫂子們打水也更方便點還能少排點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其他嫂子一聽想想可不是這樣嗎?如果公家出錢再修一個壓水井,那她們就不用再走遠路去打水了啊,要知道軍區大院不是人人都像郝援朝這么疼媳婦的,前些日子沒打井之前一大早能早早起床去打水,晚上還肯再挑水給媳婦洗澡的。
像她們家的男人在外訓練回家很習慣做個大老爺們兒的,家務不干,打水的話可以啊,等他早訓上完回來準備去打水,看著排了長長的一條隊伍,不成,時間來不及了等訓練了,扔下桶就走人的。那不是還有中午和晚上嗎?怎么不去啊?
那早上訓練了一上午中午不用午睡下午精神不好訓練會出事!所以中午不能去。
至于晚上?他辛苦了一整天晚上回來不能讓他休息休息?還排長隊去打水莫不是要累死他?
當然,嫂子們疼自己多一點那趕也是能把男人趕去打水的,找什么理由一巴掌呼過去,叉腰撒潑,你瞧瞧人家郝援朝郝師長,人家不比你能耐不比你強但人家照樣天天給他媳婦打水,洗澡水都打!我就讓你打個吃喝用的水都不成?(此話來自周小花嫂子,把詹紅軍成功支使出去打水了。不過打了幾次后她嫌棄要等詹紅軍下訓打水麻煩又自己打,反正走幾步路到江舒瑤那兒去輕松的很,力氣活干多了不在意,不耐煩等詹紅軍回來干!)
可惜大多數軍嫂對外人彪悍得起來,對自家男人們就疼惜,覺得他們在外辛苦賺錢養活她們娘兒們了,舍不得讓他回家也累,自然不會支使他們早起晚睡或者訓練完去打水,都是自己打了水用,反正在家也是如此(因為這一點她們還挺瞧不起江舒瑤,覺得她半點不知道疼自家男人只知道使喚,不是好媳婦。卻也沒想到正是她們這‘好媳婦’把男人養成了大老爺,在家半點家務活都不干)。
就這樣部隊里打水的大部分都是軍嫂們,偶爾會夾雜幾個十來歲的半大姑娘或小子,男人們到時候比較少見,但也有,畢竟哪兒都不缺疼媳婦的男人和‘不疼’男人的女人。
而軍區的公用水井又少,竹林那邊算是比較近的,部隊人多,來的稍微晚一點就是排長隊,也挺耽擱時間。
因此公家要是再找個近點的地方打一口井,跟江舒瑤他們那樣的壓水井,豈不是打水不用費勁也不用排太長的隊?多方便多自在啊,還不用看江舒瑤跟趙月如臉色,多好!公家的愛咋用就咋用,誰還能把你關在院外拿水潑你打你不成?
最最重要的那是公家出錢!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什么舍己為人不拿公家財產一分一毫都是書上說的啦,她們只上過掃盲班上過小學的不懂,你有文化你懂道理?那成,以后打了井你們別用!不同意啊,不同意那就一起讓公家出錢打井咯。
就這樣軍嫂們又掀起了讓公家修壓水井的風波,這是符合群眾利益的事,大家商量商量,最后也是給同意了,沒辦法打井符合絕大多數利益,要少數服從多數沒錯?大家都同意這個原則?
同意?行,那就打井。
就這樣軍嫂們的訴求得到解決了,她們覺得自己勝利了,那井已經不是單純的井而是她們勝利的勛章,很是喜氣洋洋得意了許久,覺得自己了不起讓帶兵打仗的男人們都聽了她們的話,實在是太滿足了心里都快膨脹了。
而江舒瑤在軍嫂們鬧的時候就安安靜靜待在家里整理她的小院子,帶著鐵柱跟樹根,兩只娃睡在郝援朝找人打的嬰兒小推車上,剪了蚊帳給他們的嬰兒小推車做個防蚊防風小紗帳,放在木頭亭子里透透氣,哭鬧也能第一時間發現。
說是要鋪小道也不是蒙那些軍嫂的,她確實準備鋪一下院子,不然每次弄得腳上都是泥,把屋子弄臟不說,下雨天泥濘的樣子還有礙美觀,尤其是打了井之后,更是覺得需要鋪上一條小道供人行走才成。
鋪小道用的也不是別的什么磚頭石塊,而是從軍區后山那條河邊撿的石頭,圓潤點的鵝卵石,小一點色彩斑斕些的小石頭,她帶著鐵柱跟樹根在早上太陽不曬人的時候去撿(中午太熱,傍晚十分孩子們都跑來這游泳不方便),撿了一堆就放在一邊,中午郝援朝吃過飯會去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