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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臉認真而不容否決的白衫,布魯斯·韋恩陷入了沉默。
他終究,還是失去她了。
許久,許久,布魯斯·韋恩脫下了面罩,閉了閉眼的他對白衫輕應了一聲,“……好。”
——如果這是你的愿望,那么……如你所愿。
——唯愿你此生歲月靜好,哪怕日后不復相見。
白衫拒絕了布魯斯的陪送,然而換回了西裝的布魯斯·韋恩仍舊不遠不近的跟在了白衫身后,將從未轉頭看他一眼的白衫送回了家。
目送著白衫上樓,直到看到她所在房間亮起了燈以后,西裝革履的布魯斯·韋恩才轉身離去。
回到家的白衫站在窗邊,目送著布魯斯·韋恩的背影離去。
在布魯斯·韋恩的身影將要徹底消失在她視野范圍的時候,白衫閉了閉眼,有晶瑩的淚珠自白衫的頰邊滑過,消失在衣領深處。
“布魯斯·韋恩,再見。”
再也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1:曼珠沙華,別名紅色彼岸花(lycorisradiata)、又稱“舍子花”。是多年生草本植物,地下有球形鱗莖,外包暗褐色膜質鱗被。葉帶狀較窄,色深綠,自基部抽生,發于秋天花謝后。
2:曼陀羅華,指白色彼岸花,常記載于佛教典籍,梵文為ma^nda^rava;manda^raka,學名白花石蒜(曼陀羅華不是曼陀羅,也不是曼珠沙華)。
3:關于別西卜的說法有很多,甚至還有撒旦=別西卜的說法,傳播的最廣也最深入人心的還是關于七宗罪的說法,1589年peterbinsfeld把七宗罪與惡魔聯系在一起,認為代表各種罪行的惡魔會引誘擁有相同罪行的人,其中別西卜對應的是暴食(gluttony)。不過本文中采用的是別西卜為蒼蠅之王的說法。在拉比(rabbi,猶太教的宗教領袖)的文獻中,別西卜這個名字作為“蒼蠅王”的意思在使用,它被視為是引起疾病的惡魔。
發現有些小天使不知道蘇蘇的爸爸薩菲羅斯是誰,那這里就為我的腦洞做一個解釋。
薩菲羅斯,最終幻想7正傳的終極大反派,從前是神羅公司最強大的戰士,在杰諾瓦計劃的人體試驗里、體內被注入杰諾瓦的細胞。知道這個事實以后、對人類和星球產生了強烈的憎惡。他認為外星杰諾瓦是其母親。
如果說滅霸是一個響指毀滅世界的話,那么薩菲羅斯就是一刀毀滅世界【笑】
關于白衫和布魯斯的故事,本應到此為止,然而在與小伙伴的閑談中,努力想要做一個甜文作者的我……還是選擇了屈服【笑】。
于是,因為有一章評論過了百的緣故,這章過后,還有一章會送上。
容我努力一下。
第二十六章
第二天,白衫向布魯斯·韋恩遞交了辭呈。
沒有解釋, 也不需要解釋。
端坐在位子上, 布魯斯·韋恩下意識的崩緊了嘴角, “你真的決定了嗎?”
這一次,布魯斯·韋恩終于學會了該如何挽回,然而就在他學會的時候, 白衫已經不需要了。站在辦公桌前,白衫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辦公桌后的布魯斯·韋恩,神色無比的平靜,“是的,我決定了。”
五年相識,三年戀愛, 到此為止。
她做過的決定,不會更改。
“……好。”
意識到自己終究無法挽回之后,布魯斯·韋恩痛快的批準了白衫的辭呈, 并讓財務部用最快的速度結清她的薪酬, 因為白衫定了今天下午一點回華國的飛機。
白衫笑著和布魯斯·韋恩道了別,隨后轉身毫不留戀的離開了她前男友的辦公室。
在白衫離開許久之后, 端坐在椅子上的布魯斯·韋恩緩緩后仰, 將背靠到了椅子上,一聲低不可聞的聲音在這空蕩得只有他存在的空間響起,“……再見。”
再見,再也不見。
……
收拾好東西,和韋恩集團相識的人都告了別, 白衫拖著寄存在前臺的行李箱,背著背包,坐上了前往機場的的士。
在白衫的要求下,布魯斯·韋恩沒有前來送機。
一個人坐在汽車后座上,估量著身處華國的蘇蘇的作息時間,白衫給蘇蘇打了電話,開頭第一句便告訴了對方她和布魯斯已經分手的事實,“蘇蘇,我和布魯斯分手了。”
不同于米國的艷陽高照,大洋彼岸的華國此刻正處于星夜燦爛的狀態。
格斗技能一般般的蘇蘇正和她的爸爸斗得旗鼓相當,看得周圍旁觀他們對決的龍組成員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薩菲羅斯居然是這樣的組長?!
雖然這樣的場景已經見過很多次,但是每一次見到的時候,他都仍舊忍不住懷疑人生。
代號“螳螂”的青年推了推架在臉上的眼睛,面無表情的扯了扯身邊人的袖子,“禿鷹,你說這真的是我們的組長嗎?”前不久將他揍得懷疑人生的組長……其實是假的吧?
他們的組長,怎么可能會任由一個小姑娘掛在他身上耍賴?
他果然是在做夢。
于是,自認為在做夢的青年被代號為“禿鷹”的光頭大漢掐了胳膊,“疼嗎?”
“不疼。”
青年搖了搖頭,所以他果然是在做夢。
想要穿過兩人之間去找小主人玩卻被掐了一把身子的九命貓:“因為你掐的是我。”痛叫一聲,九命貓甩了甩尾巴,給了眼睛青年和光頭大漢一人一尾巴,隨后徑直朝主人所在方向跑去。
讓過薩菲羅斯刻意收斂了氣勢而揮過來的刀,蘇蘇一個轉身,將撲向她的九命貓抱在懷里,言笑晏晏的對收放自如,刀離她只有三寸的薩菲羅斯挑了挑眉,“爸爸,我今天的運動量已經達標了。”
“你半小時前,多吃了三個蛋撻。”薩菲羅斯一針見血的指出了蘇蘇今天熱量攝入過多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