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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肉~嘶~”

“不~吃~人~嘶~”

“很~聽~話~嘶~”

隨著一個單詞一聲嘶的聲音在耳邊環繞，蘇蘇的表情變得越發一言難盡。

垂著眸子，安靜的站在原地，許久許久以后，蘇蘇努力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個微笑的表情，“要我收留你？可以，我們先約法三章?！?

“好~嘶~”目光一亮的女人吐了吐蛇信子，又一次舔了舔蘇蘇的腳踝，然后……直接被蘇蘇拍了腦袋。

“不許舔我！”

“好~嘶~”努力表現自己很乖，擁有金色豎瞳的女人點了點頭，自覺蘇蘇不會再跑的她松開了抓著對方腳踝的手，轉而張開手，抱住了蘇蘇的雙腿。

被抱住雙腿的蘇蘇按了按自己莫名有些抽痛的太陽穴，不愿意再浪費時間的她輕嘆了一聲，不再追究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轉而直奔主題，“在收留你之前，我們先約法三章?！?

“第一，不許挑食，不許吃人。”

“好~嘶~”

“第二，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聽話。”

“好~嘶~”

“第三，學著做個人，不要總將自己非人類的一面表現出來。”

“好~嘶~”

拍了拍擁有金色豎瞳的女人的腦袋，“從不說‘嘶’開始。”

“哦~嘶~”女人乖乖的點了點頭，然后被蘇蘇不但任何感情/色彩的看了一眼，突然很聰明的了解了對方意思的女人抿了抿唇，沉默很久很久以后，終于吐出了一個不帶“嘶”聲的單詞，“恩?！?

女人的表現，讓蘇蘇很滿意。

還好，還算乖巧。

這樣想著，蘇蘇將身上的風衣脫了下來，并且遞給了抱著她雙腿就不愿意放開的女人，“披上衣服，跟我走?！?

“好~嘶~”

“恩？”

“好。”

“不錯。”

松開抱著蘇蘇雙腿的手，站了起來的女人接過蘇蘇遞過來的衣服，并且披在了身上。從衣服上感受到了蘇蘇身上殘留的溫度，擁有金色豎瞳的女人享受的瞇了瞇眼睛，感覺自己的蛇生都變得完滿了。

就讓蘇蘇讓其跟著走的時候，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的女人扯了扯蘇蘇的袖子，在蘇蘇看向她的時候，女人捂住了嘴，做出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在蘇蘇疑惑的注視下，女人松開了手，隨后女人手中出現了一朵鮮紅似血的花，美得仿佛不是人間花。

將手中的血蘭花遞給了蘇蘇，“給你嘶~”

看著女人掌中的血蘭花，在確定這朵從對方嘴里吐出來的花沒有沾到什么奇怪的東西以后，為了讓對方安心，也為了讓自己日后想起今天的事情不會覺得虧大發，蘇蘇接過了這朵并不認識但是看起來就不普通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用得上的不染半點塵埃的花。

見蘇蘇接過了她遞出來的血蘭花，女人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

不同于原來特意在蘇蘇面前展現的乖巧的笑，女人在揚起笑臉的時候，眼尾上揚，唇角微勾，美得不可方物，即使滿身狼狽也難掩她的美麗，差點亂了蘇蘇的心神。

如果不是有一個美如畫的男友，自身已經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在女人揚起笑臉的時候，蘇蘇說不定就要失態了。

抿唇輕咳一聲，蘇蘇歪了下頭，“說起來，你的名字是什么？”直到此刻，蘇蘇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和對方交流了那么長時間，她居然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沒有~嘶~名字嘶~”努力不說“嘶”，女人艱難的一字一頓的回答了蘇蘇的問題，然而即使她已經很努力了，也仍舊不可避免的吐出了“嘶”的音。

感覺自己可能會被嫌棄，女人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

察覺到對方的失落，蘇蘇安慰的拍了拍對方的頭，“沒關系的，慢慢來?！痹谂搜銎痤^看她的時候，蘇蘇露出了一個微笑，“我叫蘇蘇，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給你取個名字，行嗎？”

“好。”

歪著頭思考片刻，帶著某種莫名的激動，蘇蘇唇角微微勾了起來，笑著告訴給了對方自己取的名字，“你跟我姓，叫瑪麗，可以嗎？”

“好?！?

于是，蘇蘇“新鮮出爐”的“瑪麗·蘇”回了公寓。

……

不久之后，從寂靜嶺出差回來的拉莫過來公寓的時候，不但見到了他家親親有愛的女友，還見到了總是抱著她家女友腰肢不放，時不時伸出舌頭——在蘇蘇的不懈訓練下，瑪麗·蘇終于讓自己吐出來的是舌頭而不是蛇信子——舔他家蘇蘇的瑪麗·蘇。

一眼看破對方身份的拉莫：“……”

——在他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他一回來，就多出了個情敵？

——他帶的應該是白色的禮帽，不是綠色的吧？

第七章

從殘破的墻壁旁邊走過，走過昏黃的街道，轉過下起了“雪”的轉角，閑庭漫步的拉莫伸手拍了拍落在自己肩上的“雪”，手上未曾沾染半點污跡的他看著面前顯得有些空蕩蕩的街道，輕勾起了唇，緩緩的垂下了眼簾。